几日冬

平安夜收到个人历史上最大的一束花,很美,也很沉。

负重十斤,顶风五里,夜赶两场。至今胳膊依然酸痛不已,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其实,去掉其中的“人”也未尝不可:P

Le za zou是个牛地方,震慑了从不逛夜店的墨同学,我预言伊会火,并造就更多在零下十度六级大风中迷路的同学们——起个什么名不好,叫“呃。。。咋走?”

圣诞节这一天,我忙活了几个月的某项目要签战略协议。万事俱备,离敲锣还有一个小时,对方联络员小朋友送文本来,扯了半天后轻描淡写补充了一句:“那个,x省长不能来了。xx大雪封机场,飞机没起飞。”我恨不得用卷笔刀当场手刃了这位TS师弟。在手机里对其上司——另一位TS师弟怒吼,“你想玩死我也可以提前两个小时通知吧?”小老板从休假中拨闲赶来承上启下,被这硕大的烫手山芋迎头击中……幸好接下来的确按照设想可能的最简方案操作了,因此等到对方老板——一位师兄过来招呼,我脸上抽搐的肌肉已经平复,并生生挤出端庄笑容来。

一片混乱中,终于貌似热闹地搞定了,一口气见了5个pkuer,老中青三代分外和谐。散场后我讪讪陪着小老板笑脸,还忘了把海南带回来留给他的好吃的呈上去~~

晚上回p大看民谣演出。旋律中几次昏昏欲睡——实在每个周五都是积劳成疾最严重之夜。依然是动听的,只是,人已经不再是那个能听民谣的人了吧。

四年之后再见到H,还是那样一只。宁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的。我一再说他的脸圆了一圈,其实意只在那一对酒窝不那么明显罢了。

“string理论的假设有十阶。我们所在的世界是第三阶,3+1维的。光是在一阶的闭弦里传输的,不能超越这个闭弦,那么不同阶的世界如何彼此探知呢,可以做个数学模型,利用光。。。黑洞。。。白洞。。。。”(以上大意如此,实在记不下来)~我笑得不能自禁,一行字幕缓缓升起:“I’m penny”。。。

我有“更苗条”,我“还是那么漂亮”,“美女”这个称谓对我而言依然是个“贬损”。。。还是有些人让你觉得彼此珍贵,时间不逝。或许,其实只有一个人。

现在的冬夜实在是非常非常寒冷了,好在手机里会有一些点着小火焰的文字,经过防风处理一样执着明亮。在灼伤的可能性之中,确凿无疑地保有温暖。

8 Comments

  1. 1,墨姐姐真是一手好字啊,我大约写不来。2,人已经不在是那个能听民谣的人了吧,可能存在错字。墨姐姐博客如此完美,如能无暇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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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1.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关于对那几个字说好的同学们。。。完全只是为了凸显现场感~~其实实在是很烂的。

    2. 谢谢。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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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墨美眉,本篇背后好像有故事哦,透出丝丝的暗喜或者是窃喜。说来听听?看你的博客就如同呼吸般的不能自已,期许知道你的喜怒哀乐,享受那份文字所带来的唯美。每日能看到更新美文,则欣欣然;如无更新,则怅然若失。一直在揣测,像墨鱼这等聪慧的女子,究竟会花落谁家?像我等此类粗笨之人,只能仰望不已啊。祝福美眉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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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故事是有,悲喜未知。
    感谢howe同学,不胜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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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我从未怀疑过若即若离应是一个近墨者最好的状态 尽管如你所知我和他们一样对你有那么绵长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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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sweety,你为什么不怀疑一下呢?:)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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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平安夜那天,我还在想你有没有吃糖葫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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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恩,今年平安夜终于没有再吃糖葫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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