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Biu地一下就消失

不过我不知道是因为想“Biu”,还是想“一下”,或者是“消失”。

其实我已经Biu地一下就消失了。还将其作为一个愿望,就像伪装成是自己乐意的一样。

想起看完《鬼子来了》之后那些天总爱喋喋不休学人家说“刨坑埋了”,突然很想找个什么人模仿各种方言搞各种笑逗其开心,爱是奉献啊。

看了《苹果》。其实这个故事本身是不错的,又猥琐又温情脉脉,里面有几个小段落很精彩,精彩到脱离主线独自存在。比如开头、比如佟大为蹲在地上跟梁家辉掰扯“这是两码事”那段。其实床(广义的床)戏也不赖——尽管老板娘反戴绿帽的桥段很败笔。

但是导演终归还是太拧巴了。一个过于戏剧化的故事是很难去表达一种普遍的、迷惘的、黯淡的、窘迫的、生活化的凉薄的。所以那些俯拍的掠过城市的灰色镜头,那个直白到可爱的“lost in Beijing”的构想,还有配乐……都很想让人拍拍导演的肩膀说,哥们,故事讲得挺好,但还是洗洗睡吧。

但是,那个试图讲述普遍的、迷惘的、纠结的、生命不可承受之各种分量的《蓝莓之夜》,在先入为主的烂片信息引导下——我没看完,就关机睡觉了——赧一个,主要是因为困,主要是困。

老板回国,一月是难得轻闲的时光。然而最近不安定感日甚,很讨厌。但是又吃到了食堂大师傅烙的馅饼,彷佛间还有点小美好。正可谓,“她既想死,又想去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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