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奔赴北大讲堂看爵士乐演出。在Taxi上狼吞虎咽一个KFC鸡腿汉堡之时,俺还不忘心系祖国人民:“估计司机师傅也没吃饭呢,这样是不是有点不人道啊……” 啥叫知识分子的劣根性,就是我一边自我检省一边将其火速吃完。。。

NN久以前就看到这个爵士乐演出的信息,因为有“北欧鼓王”和“哥本哈根”这样的名词,所以难免我就着了道~~了解我的同学都知道这其实完全是愣装大尾巴狼。虽说著名的爵士卡小朋友多少对我有过一丢丢熏陶,然而鉴于我的乐盲型小宇宙基本强悍到水泼不进的地步,所以这点耳濡目染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第一支叫Bandapart乐队,成员都很年轻,风格颇有实验气质,一段风流可着“梦幻”二字形容。键盘手小哥比较high,看得出是核心人物;吉他手比较惨,五首曲子下来至少有三分之一在调琴;鼓手神色散漫,估计是后面“鼓王”出场前的那段“抑”;贝司酷似heroes里面那个倒霉的核辐射同学,基本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第三支曲子我喜欢,有宛如戏剧般的段落。

第二支就是鼓王同学埃米尔·德·沃尔出场了,一典型的北欧中年帅哥,后来看照片发现其金色眉毛最帅。键盘手是同一个人,但是明显在这支乐队里是晚辈。乐队没有节奏贝司,带有midi混声的创新元素。鼓王同学功力的确不俗(但是我依然怀疑对其的评价不乏忽悠成分),反正我本来又冷又困,昏昏欲睡,但是后半截愣是被调动起来了。。。第二首曲子非常鲜明的中国韵味,有一段甚至颇似高山流水,后经陪看的招财熊同学提醒,发现鼓王拿的鼓槌竟然也是我们传统的细款半哑铃绑着两块布式样。。。。

照例的城隍庙小吃,让我想起和姐妹们同看牡丹亭的那个晚上,大风起兮,今夕何夕。那么,到底要不要伙同路路去扎耳洞呢?

*****得知heroes停播五周噩耗分割线******

周六早上(好吧,准确说是中午)我基本是被冻醒的。mmd,要停暖气了反而倒起春寒没头儿,这不是存心又给我饱食终日不思进取提供合理借口嘛。BS之!

本来我已经觉得把昨天晚上的夜宵消耗殆尽了,结果上秤一称,居然胖了两斤,眼看我两个月来的减肥效果要付诸东流。。。只好强忍住内心悲痛在方便面和芝麻汤圆间选择了前者。

磨蹭了一个半月,我终于决定跟我那不靠谱的洗衣机来个最终了断,咬牙切齿电话了离家最近但是要价最高的家电维修铺,并在下午六点的时候惴惴不安将两个大男人放进了家门。洗衣机从吸顶灯也坏了两个星期的洗手间重见天日,分分钟就被“Sylar”了,我不停念叨“术业有专攻啊术业有专攻”,热泪盈眶亲睹它重新欢快地运转起来。

怒洗一锅被罩床单,幽暗的客厅里旌旗招展。又从床和墙壁的夹缝里发现大胡桃若干,飞来横财。躺在床上打开电热毯,pia一张面模,削一个苹果,开一盒大果粒酸奶~~人生圆满!

 

今天是三月八日国际劳动妇女节。怎么样,全称还是很震撼的吧。我们单位给每位女同志发了500块,比去年提高了100块,同比增加了25%;同时给每位男同志(包括单身的!)每人发了300块,同比增加了50%!!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样可以安抚男士们看到女同胞下午集体放假还赴景山公园一刻游时破碎的小心灵。。。

景山一刻钟游是不能不去的,不仅因为去了才能领到纪念品券,还因为我在北京10年,在它脚下工作3年,每天从办公室窗口看着伊放松视神经,却从来都没有去过,恩,还有其对面的北海。。。情何以堪啊,堪堪堪。但是它还是太小了,完全辜负了我的一片盛情,为了保证节日这天充足的日照时间,一刻钟之后,我不得以转战了老情人一条街——王府井。

在招行排了一个小时的队,到了窗口,又等着ppmm试了10分钟,最后伊比我还委屈地跟我说现在全行的系统都办不了网上银行专业版~~我含泪吃下一颗著名的怀旧版水果糖,给她按了“非常满意”。鉴于ppmm们对每个妇女同志都说了“节日快乐”,我在心中再一次以德报怨地调高了600036的评级。

新天地里悬天垂地的广告,写着“Devil Wears Prada, Angel wears Ports”,我心里窃笑,这文案一定是女士写的啊,要是男性就应该是:“Devil wears Prada, Angel wears Nothing”。所以以后等俺有了钱,开创服装品牌就搞两个,一个叫inking,一个叫nothing~~不许跟我抢,听见没有。

晨曦百货,遭遇Sixty Eight专柜的节日促销,万头攒动,抢内衣如同大白菜。该品牌价格中档,走粉嫩俏丽之路线,最为我这样妄图抠住青春尾巴抓紧刷绿漆的大龄女青年所喜,于是一头扎入秋收队伍。。。

成功花掉节日奖金小一半,见好就收打道回府,犒劳自己DQ暴风雪绿茶小杯+腰果,一直吃到地铁,虽满脸大包亦顾盼神飞~

六点半就开始看《heroes》第14集。这部美剧实在太YY了,其满篇怪力乱神还愣要冒充科幻片的伎俩连我这个对软科幻最宽容的同学都看不过去了,但是人物塑造的确不错,悬念也好,只好放下架子跟着YY,当过悬疑片的瘾。正看到兴起接到晓妍的电话,让我救火如救场去看一7:30话剧以保证票不被浪费,兼当电灯泡。。。

就在奔赴保利剧院的途中,本日最神异事件发生了:我身边一个埋头瞌睡的委琐小哥,其手里捧着的ipod正在视频播放《heroes》!而且一分钟后我看出来,那正是接着我出门前剧情演的第15集!!!我引颈侧首,默默地在细微鼾声里看了12分钟默片,无限遗憾地到了东四十条。

可惜丫那个《大大大明星》剧本也太烂了,汪涵和郑渊洁父子嘉宾客串的部分,更是败笔中的败笔。晓妍家帅哥早坚持不住,撺掇着提前退场去吃晚饭,于是他们俩就狠心撇下我先闪了,我一个人默默继续忍受了30分钟周围人群的傻笑,终于在结束前逃将出去赶到了空旷的地铁站。。。可惜没有16集了:(

晚上回家电话祝老妈节日快乐,深入了解了一下这场60年一遇特大风雪对俺家乡生活的具体影响——诸如满大街都是埋在雪里的各式汽车,黄瓜8块钱一斤,白菜4块钱一斤,停水两天不得不到外面端雪进来冲厕所~~咔咔,可惜不能亲历,甚为遗憾。

老妈说,她正月十五当天很高兴地出去玩雪了,袜子都湿了——呼呼,祝我这样可爱的妈妈节日快乐,永远快乐:P

这一天多么美妙啊,外事天才小美女赞我出访材料做的好,组织上发钱,景山的草地初绿,阳光温暖,有个新近忽悠的钻石品牌叫“I do”,地铁里有年轻般配的情侣眉目传情,Claire见到了亲生父母,嗄钰订了超漂亮的婚纱礼服,我买了两套粉嫩的小内衣……

所以,就算步入越来越把节过得理直气壮的“妇女”行列,又如何哩?:P 我最亲爱的闺蜜们,你们也都快乐吧:)

 

 

昨天是元宵节,家乡下了数年未见的鹅毛大雪,北京满城烟花。

今天是震撼低温,五到六级北风,我出门本来就晚,果然墨菲定律地打不到车。圣诞老人造型地在路口伫立了片刻,把沿街站着的若干个瑟瑟发抖的沦落人看了又看,我最后决定往前走。。。

差不多半小时后,我终于坐进了阳光明媚的出租车。103.9广播了一个短信谜语,“水往西处流”,打一北京的地名。我一边以手捂脸,一边脱口而出“东高地”,然后又心虚地问司机师傅是不是真有这么个地名。这个师傅很低调,没理我:(

拐进后海边,水好看,如标题。静水的波浪别有激动人心之处。

窗外的日子清朗灿烂、行云流水,有那么一刻我很想老死在这条道路上的TAXI中。

 

当领导姐姐通知我近期又要开始为一些外事活动忙碌的时候,我甚至有一些小小的喜悦。因为从去年11月的中非论坛结束后,我就基本呈现为三不管自由人的散漫形态,一开始从高负荷下解放出来,自然如鱼得水,但是散漫时间长了,优秀共产儿童如我,又慢慢体会到荒废时间的可耻意味。

但是还好,终于又要团团转了。

前些天,认识十年同学七年的C突然打来电话,然后轻描淡写就提到他已经买房了,也已经结婚了,博士快要毕业了,仕途也有了花园着的交叉小径。我表现得比内心还要惊愕,问他:

“天,你都结婚了。。。干吗结这么早婚啊。”
“呃……早点结婚啊,安定下来,就可以腾出手做些其他得事情。。。你呢,你怎么样?”
“还那样。”
“那你怎么还不着急结婚啊?”
“既然男人结婚都是为了腾出手来做别的事情,女人干吗急着结婚?”说这话的时候我对着电话笑得不行。
“这也倒是哈……你一直持这种观点。”
“是啊,女性主义者是不着急结婚的。呵呵。”

如果就这样浅尝辄止就好了,可惜我还是反省了。从以上的对话中,依然看到女性,或者说,作为女性的我的“失败”。 我一直惶恐于绑定在一种确定性的生活状态之上,从此一眼可见里程标杆、日常样板和生命尽头。这种源于安全感和自信心匮乏的恐惧是如此之深,乃至我不敢仔细辨认和略加闪躲,而直接将“婚姻”作为“确定性”的代表钉在闻风而逃的靶心之上。

然而,在我看来意味着“生活多种可能性”就此结束的婚姻,对于男性来说,恰恰标志着一种多样可能性的开始。由此可见,在我,以及以我为代表的一小撮号称女性主义者们心中,感情生活依然占据着“生活”这个广泛意义的绝对核心,而对于另一性来说,无论女性的希冀如何,统计学意义上其客观分量都并没有占据同等比重。而我个人需要反省的则是,失衡的确乎只是男性这些功利的动物们吗?

又获八卦一枚,忍不住和师兄短信分享。看师兄的回复我笑得咯咯作响,果然被对面老博士gg再次不失时机地提醒:“对亚,小W,你要笑起来这样开心才对嘛。”。。绝倒上将军。

中午和前小领导、领导姐姐、前对桌mm去吃酸汤鱼——我想了很多天的。很好吃,很幸福。

晚上发生一件突然事件。和两年前、三年前发生类似的事情时候一样,感到有些受到侮辱,然而再没有可以匆匆赶来被倾诉与发泄的怀抱。默默和秋千跑几圈步,也就没什么了。

2007年,我终于开始感觉自己的年龄听起来有些苍老,但是,终归还好。

 

我很喜欢负责我们二楼卫生的清洁员。

她40岁左右的年纪,个子不高,大概到我的耳垂,一点点驼背。皮肤白,有一些沉默不语的皱纹,细眉细眼,面庞清淡而干净。她的头发有一点点稀疏了,但是还是很端正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用那种最普通的黑网套笼着。

她一点也不漂亮,但是有一种让人安定的气质。我在毫无头绪的工作中心有郁结,但如果走在走廊里,或者在卫生间里遇到她,就会变得平复一些。

我穿过走廊喜欢紧贴着一侧,细心的老博士曾经为此感到困惑。我想了一下才找到答案告诉他——是为了尊重清洁员的劳动。而这个,大概是中学时候做过值日生留下的习惯吧。

有一次在卫生间洗过手之后对着镜子整理衣装,她送拖把回储藏间,转过头对我说,你穿得这样薄,不冷吗?她说的是“薄”,bo的发音,一点点南方口音说得轻柔入耳,似乎在我烦琐的办公室生活中瞬间开启了一道借由微妙的汉语蓓蕾转入的世外桃源。——她就好似大观园里一个沉静而好心的嬷嬷,令我有潇湘的感激和亲近。

另一次,听她和别一位清洁员在走廊尽头小声交谈,正说到自己孩子的教育。似乎孩子在家乡上初中,做母亲的别有相思之苦。“都让他爷爷奶奶惯坏了,又没办法带在身边……”电梯开启,我走进去,她向我这边望过来,羞涩地笑了一下。

我们总会在走廊里遇到,有时此端遇到一次,彼端又遇到一次,两次我们都笑着颔首或者招呼,细节的神色却可不尽相同,后一次常常有“你看这样巧”的开心和会意。有的时候她停下拖扫,让我侧身而过,也总是很有默契,即便不说话也有“谢谢”和“不客气”的气息在其中。她面目清朗,神态温和,从来不会在目光交接的时候低下头去走开,这样的不卑不亢、亲切自若,不由得人不心生敬意。

因为我喜欢这个常常见到的清洁员姊姊,所以,每次洗过手,我都会用擦过手的纸巾将溅在台面上的水滴一一抹去。

 

自从我的办公室搬到偏安一隅的二层某十五平二人小房间,我日常所最多见到的同事便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隔板对面新调来单位的老博士,另一个是负责我们楼层卫生的清洁员。

老博士四张左右,政治学专业,江南农村求学出来的普通人家的长子,品性质朴,心地良善,偶尔愤中——当然,以他二十年如一日的书生气来看,还是愤“青”。有夫人一位,至今过着前卫丁克生活。博士同学的心态超乎寻常的年轻,不仅仅体现在经常对着新浪新闻针砭时弊方面,其还常常推心置腹地跟我讲述他小时候穷困匮乏的生活经历、以及相比其他飞黄腾达的同侪自己安于箪食陋巷的颜回精神——是真的情真意切、娓娓道来。每每听来各式笑话,必然欣然与我分享,尽管那些搁3年前在joke版都将被tooooold哄下去。我心情好的时候常想跟他说一句:嘿,新警察吧。但是想到要给他费劲口舌解释背后深远寓意,还是索然作罢。

老博士gg是我的校友,他这个年纪这个专业的博士,大都是社会上兴风作浪一小撮中的拔尖人物。于是老博士gg常常百感交集地忆往昔抚今朝此起彼伏:比如当年其家乡(全国某GDP第一省份)省委组织部部长找其恳谈让他回去从政而被自己拒绝;又或当年工作的部委派他常驻香港而其坚守北京不肯“屈就”;又或当年如何就一篇文章跟部里的副部长大拍桌子一时名扬乡里……当年明月不在,今日乌云晚归。我搜罗大量奇形万状的感叹词用于撑场子,其实内心未必不对这样一个纯真可爱从头到尾背过新概念的师兄如今换了单位也依然游走在权力边缘而怜伤。

老博士gg还是一位文中,从他经常提到的场景描述中可以引用一两句。比如:“我在乡下当老师的时候,哎呀,你知道吗?那真的是可以听到麦苗拔节的声音”;“我最怀念南方的桂花香,金秋十月,那真的是香飘十里,香得人都醉了……”“我这么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其实真的不应该学政治学,我小时候常常背那些唐诗宋词,都会落泪的……”说来奇怪,他说这些,我并不会觉得矫情或者搞笑,只是有一点点无言以对。

老博士gg身为学长兼前辈(因为部门不同所以不是领导)总是对我的状态表示忧心忡忡。

“小w啊,你为什么不笑呢,你应该像我一样开心一点啊。”
“呵呵,小w打喷嚏的时候特别可爱,就像个小孩,你应该保持这样可爱才对嘛。”
“我就总说,小w应该多笑,要有朝气啊,要活泼,你看隔壁ll就总喜欢笑。”
“哎呀,小w,你就应该这样常常哼哼歌,这样多开心,多好!”
……

你们千万不要把他想象成一个中年ws男的样子,他真的不是。就是有一点不通事故,有一点可以对自己半辈子小辛酸自我解嘲的经验,有一点想把这份豁达感悟言传身教给很多人的奢侈愿望而已。我每次都报以一个稳固的呲牙笑容表达我理解他的好意,尽管我觉得自己实在度过了在办公室也天真无邪玲珑剔透的年纪——而我看着电脑屏幕笑得无声打跌时候的样子,隔板另端的他也无法看见便是了。

很难想象一个政治学的博士依然有力气对种种社会不公和黑暗每次都如同初见一般地义愤感慨,正如难以想象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每次给lp打电话都带着一点撒娇的口吻威胁说:“那我今晚不给你买瓜子了啊……”据说其夫人是一个心大手松的理工科jj。多么幸福。

我的要求很低。如果我必须坐在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那么只要对方不是ws男就好了。在这个向度上,老博士同学已经大大超出标准。虽然在他眼中我就是那个心理年龄43岁(这是我告诉他的,恩),似乎对一切事物都无动于衷,只有打喷嚏时才略显可爱的奇怪女生。

我对他没有任何气旋能够激发或者感受我剽悍的小宇宙表示遗憾,当然也为此由衷感谢上帝。阿门。

明天再写清洁员jj。

 

下午终于出门去,给秋千买零食,给常常蹭人家车的同事买件小礼物,让自己见见空气吹吹风。本来还想看场电影,结果被告知兑换券过期了~

有阳光的冬日让人心情舒畅。那些低调而温柔的光芒撒在毫无遮挡建筑的落地窗上、撒在车水马龙上,撒在交通协管员手里的小红旗上……我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走着走着便莫名欢喜,竟然踮脚交替跳着向前——多么装嫩的一幕啊,好在只有我一个人。小时候拉着爸爸的手会这样跳,大时候拉着男友的手会这样跳,更大的时候,就一个人,原来也可以这样跳。我有点嗔笑自己,扯了扯很范儿的大皮包,重新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快速穿过绿灯路口。

嘴里莫名其妙地哼一首歌,哼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很古老的一支“校园民谣”,叫“江湖行”。

“每座山每个水的每条路上有时哭有时笑的每个地方
人们聚在心爱的每个城市牛也肥花也香的每个村庄……”

我最爱“心爱的每个城市”和“牛也肥花也香”。比如说官批。物质极大丰富而价格憨态可掬的批发市场,是最容易令人忘记忧国忧民和愤世嫉俗的地方。作为中等城市小康家庭出身的乖乖女,我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顺路和大家探讨一个关于店主谄媚到何种境界算是恰到好处的问题。毫无疑问,所有40以下的女性在衣服卖场的统一称呼就是“美女”,但是今天在官批某铺,我被称为——当当当当!——我被称为“小美女”!~。。。虽说多少有点不适应,但是我还是愉快地笑纳了,即便店主死活坚持不能上身试衣,我也勉为其难按照她的指示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就听店主如同一个演技拙劣的三流明星一般夸张地感慨道:哎呀你的腰就这么一点儿……”我低头看了看包裹在牛仔裤的那只中型水桶,对着镜子做了一个ft的表情,但是还在比;然而就在我打算就着身上的毛衣看看后襟长短之时,店主在“皮肤白,这个颜色最洋气”“个子高,绝对能挑起来”之余,终于抛出一句600万吨TNT当量的杀手锏:“小美女,你十几了?……”

我当场丢下毛衣落荒逃出……回头看了一眼店铺号,心有余悸地想,这么不靠谱的店记得以后千万不要再来了!

最后折返了3次,还是以侃价史上极端失败的记录高价买下了上次跟老妈逛时就看好的一件针织衫——150块啊同志们,让我怎么好意思说是某侃价女王在官批买的乜!但是那老板娘也太狠了:

“给个实在价吧。”
“那就200吧。”
“这也太不实在了。”
“我都是这个价卖的。”
“80!”
直接收衣服,沉默不语。
走出店外,最后回头:“100我拿了!”
头也没抬,直接摆摆手~

在店外逡巡了很久,咬牙上楼,买完了所有别的东东,再次下来。老板娘宠辱不惊,宽容一笑。牛!就冲这么酷,150我买了!

低头盘点,购物超200块,以交通费占总支出的比例来看,可以心安理得直接打车回家。带着秋千奔跑在最后一点点的夕阳余晖里,呵呵,我是那个最后总要坚持微笑的人。

“清晨出现在大道边黄昏又消失在汽车站
看着那些忙碌的人们我不知他们要不要指引
见过许多我这样的年轻人走啊走啊停下来那么伤心
这个曾是他们想要改变的世界
成了他们不可缺的一部分
每座山每个水的每条路上有时哭有时笑的每个地方
人们聚在心爱的每个城市牛也肥花也香的每个村庄
每座山每个水的每条路上有时哭有时笑的每个地方
人们聚在心爱的每个城市牛也肥花也香的每个村庄!”

 

今天想吃爆米花。

但是没有。

小区门口有个超市,说不定就有微波炉装。但是我懒得出去,尽管两天半以来除了在院子里带秋千玩我就没出过大门。

每天睡饱12小时,醒着的12小时里的六分之五都在床上抱着笔记本度过。看完了PB,heroes还没down完,生无可恋。间或和秋千玩一会儿踩脚抢球游戏,今天给她洗了澡,花了一个小时吹干一个小时梳毛,累得半死,两个人还互相不满意。

冲了一包椰子粉,是前年的三亚;最后一小袋椰子薄饼,是去年的三亚。

那天大话新年聚会的末尾,照例在饭店门口合影。我说,毕业五年了。一个人说,有这么久?!另个人说,恐怕不止吧。

98年的5月4日,入学将近一年的我第一次看到未名湖,心里热泪盈眶,虽然后来一直成为笑柄,虽然再后来我可以闭着眼睛找到湖边的每一个座椅。99年5月28日,我们寝室买回了3600块钱的庄子;同年6月的考试季我们读到楼门口的“一封情书”;八月开学之前,留守的jms已经大部分有了炙手可热的id。然后最热闹的版面从girls到love到single到homy到mywallet,到传说中即将上市的“children”,时光轻言浅笑,处处留情最无情。

在yjrg上闲逛,又读到别人转贴的她写的《她》,自从它被完成的那个时刻起,这篇文章总是猝不提防猛然出现,屡屡给我钝钝的致命一击,还要逼迫着我缓缓倒地之后骗自己说,我没看见,没看见。。。

我把洗过澡包头发的毛巾垫在下颏底下当作餐巾,然后开始吃椭核桃和巴达木。坚果的香味让我平静,尽管窗外路过的狗狗引得秋千狂吠不已。

夜晚归来,一日过毕,没有忧伤,没有崩溃,善莫大焉。

And Happy Birthday.

 

(首发泡网)

出租车的广播在一堆午夜泌尿系统广告的间隙,终于拨冗出来嘀了几声:“现在时刻,12:00整”。司机师傅抬表扯票找钱一气呵成,对我给他的100元大钞连借亮鉴定一下都省略了,我感激地祝他新年快乐,一腿跨入2007年的空气。

最近的时候,我猜我离那个传说中北泡网友聚会的“脚下咖啡”只有差不多50米之遥,但是在军大衣包裹下的警察叔叔们一字排开的呵气防线下,任何物质和精神的突围都非常之无望。

周围被四通八达的小胡同们包围的“钟鼓楼广场”,霓虹闪烁,锣鼓喧天,两个标志性建筑的阴影之间,一出“奥运北京”之类的闹剧正在上演。当然,这种摄像机上下翻飞的高级场所,永远都和戒严与封锁紧密相连。于是居委会大妈们都带着红袖标,陪着公安同志们,捏着KFC的汉堡,一一辨认每个试图进入这些胡同的人们到底是不是原住民。。。果然警民团结紧紧地,试看天下能怎地~俺,俺们,也包括年根底下来凑热闹的外国友人们,统统都被打败鸟。

在花费了1个半小时绕了所谓钟鼓楼广场方圆500米溜达了两圈半,于苏州小吃饱餐了一顿荠菜馄饨,和警察兵仔与队长又耗费了20分钟青春智力脑细胞,发了n个短信,打了数个电话之后,我决定坦然面对这一晚的荒谬处境,打车回家。

临走的最后,我听到一对外国朋友和一个警花mm隔着人墙的简短对话。当是时,人墙兄弟们正面对鸟语无所适从:

“friends,朋友,we have some friends there!”
“sorry,you can’t come in.”
“Why?”
“Because we have a new year party here.”
“ahh…me too!”
“e…you can’t, if you didn’t order…”

呵呵,阶级的party,权力的party,小民的party,一个人的party;Party and party……然而英语发音还不错的警花mm,这又何尝是你和你的兄弟们的New Year Party?

我长久以来的新年夜愿望——坐在一个不太吵也不太安静的酒吧一隅,听着音乐喝点小酒,偶尔瞄两眼帅哥——彻底宣告破产;但是我经历了很久没有体验过的荒诞之境,甚至多少对那个倒霉的永远抵达不了“城堡”的K有了感同身受的理解;特别还意外得知老榕老大也同样被“New Year Party”打败之后,心下还是甚慰啊甚慰。
成功进入“脚下咖啡”的xdjm们,你们爆发的人品一定会给2007年带来好的运气和收成;而那些和我一样果敢放弃打道回府还带着诡异笑容在论坛发贴的同志们,投入股市吧!07年的大牛市需要我们这样面对盈利和止损都从容不迫的投资者!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及早获得那些企盼已久的幸福;或者,让那些曾经的美好失而复得。

 

题记:人生得一王府井足矣,斯世当以倾囊逛之。

提前2小时翘班-南河沿-王府井-东单-东四-东单-王府井……怀揣两大任务:移动营业厅帮可卡手机销号且领取充值礼品;网通营业厅给秋千嘴下败将小灵通移植新驱壳。统筹方法再次奏效。

先到工美的移动营业厅拿了个号,前面还有56个人。放心出来逛手机卖场,考察小灵通手机。贵。出门左转走向东单一线,希望沿途买到新小灵通然后去东四网通营业厅转号。

原小灵通同学被咬穿电池,剥掉了天线,本来以为回天乏力,然偶遇一家小店有小灵通电池,插上竟然可以重新开机。且头上仅剩的一丝弹簧还可以收到2格信号。以艰苦朴素为荣骄奢淫逸为耻的在下心中暗喜,开价35,还价20未遂,怒而出门。

走走走,到东四,进另一手机卖场,小灵通裸机更贵,且告知网通营业厅已经关门了。万念俱灰,走回东单,30块拿走电池,走回工美。

omg,一个小时都过去了,前面还有28个人……不怕,楼上有上品折扣!一双卡曼尼样品靴子,跟有一点点高,特价280,想起2年半前在这家商品折扣买的8cm高跟凉鞋。。。放弃了。

再次下楼,还有2个人。耶!然而又足足等了半小时:( 。。。可卡同学因为办了倒霉的集团套餐,又加上我行动拖沓,被客户经理忽悠,人已经在俄罗斯的该小朋友被白白扣了11月和12月两个月共220块的套餐费。这也就罢了,营业厅的柜台还说如果销号,12月所谓赠送的移动秘书预扣的15块是不会返还的。——几天来被各种客服折腾得面有菜色的我终于怒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一番凌厉攻势,柜台小伙儿被我慑得直咳嗽,细细簌簌去跟另个制服男商量了一会,拿了一张单子写了半天,最后让我签字。原来是一张投诉受理单,原因已经写好,解决办法也写好,连用户名都替我写了,只要最后确认签字就可以返还15块。但是他还是犯了一个令俺非常无奈的错误——把“墨”写成繁琐的“黑”,准确的说,是写了两个“土”,然后把火四点写在最下面。。。

然后要CD,依然饭特稀。柜台喊咨询台,咨询台的一个卡通样小哥竟然说刚刚送完最后一张。有没有搞错,两个半小时前我领号的时候就说明办理内容了,你为什么告诉我要在柜台办,不直接说明在咨询台领!我这边一鼓还没气完,咨询小哥也看出来今天有人不太好惹,赶紧说那我再去给你找找~

走在东方新天地B1,又口渴难耐,又见天福茶业。想了想,尚存一丝人性,拐进KFC要了一个脆皮甜筒——果然也涨价到2.5元了。买了一个豆豆小平头和一个pizza团。坐上开往秋千的地铁……

另外必须要记的大件事是:藏民同学六周年纪念日惊喜版求婚获得成功,股市大涨,天降瑞雪!藏民显然是个大牛老师,但是我还是要说,他命实在还是很好。

必须,必须有绝版且登对,聪明且甜蜜,古灵精怪且长盛不衰的样板不断昭示,才能让恐婚者如我,看着他们来期许未来。

© 2012 近墨者 Suffusion theme by Sayontan Sin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