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化不是我的错。。。

话说有那么一天,一位某台湾金融财团的主席先生给我们的大Boss写了一封文白相间、用新小领导的话来说就是“很拽”的邀请信,请他去参加一个论坛并发表演讲。

大Boss将其批给现在我打杂的部门,要求“代拟复”。于是我所在部门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打算以部门三老板的名义回个信(-_-b),于是就有好事者举报了我的出身,于是小领导就让我草拟一封“对拽”的回信。

然后我就草拟了,还为着回信者身份的语气颇费了点心思。不得不说,半文半白还真是一件很闹心的事情。然后刚刚从剑桥博士毕业初涉我行深水没几天的三老板打电话来表扬了我一顿。后来部门不知道怎么也觉得不妥了,又决定还是以大Boss的身份来回这封信,于是也没告诉我就把“xxboss”改成“敝人”之后给呈上去了。。。

再然后,三老板昨天下班前打电话给我,说大boss拿着这封信将其骂了一顿,说他怎么很多错别字都没看出来就直接报上来了。

“‘两岸同被春色’,‘披’写成‘被’,第一句里就有错别字!”
“‘尝与贵司商议’,曾经的‘曾’还能写成‘尝’,你这是怎么看的!”
“敝人!你看这口吻这关系对等吗?!”
……

我一边充满荒谬感地默默把门牙咽了又咽,一边跟三老板赔不是:“对不起啊,x总,让您替我受过了,虽然这个那什么……”

世道啊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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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的新年夜

(首发泡网)

出租车的广播在一堆午夜泌尿系统广告的间隙,终于拨冗出来嘀了几声:“现在时刻,12:00整”。司机师傅抬表扯票找钱一气呵成,对我给他的100元大钞连借亮鉴定一下都省略了,我感激地祝他新年快乐,一腿跨入2007年的空气。

最近的时候,我猜我离那个传说中北泡网友聚会的“脚下咖啡”只有差不多50米之遥,但是在军大衣包裹下的警察叔叔们一字排开的呵气防线下,任何物质和精神的突围都非常之无望。

周围被四通八达的小胡同们包围的“钟鼓楼广场”,霓虹闪烁,锣鼓喧天,两个标志性建筑的阴影之间,一出“奥运北京”之类的闹剧正在上演。当然,这种摄像机上下翻飞的高级场所,永远都和戒严与封锁紧密相连。于是居委会大妈们都带着红袖标,陪着公安同志们,捏着KFC的汉堡,一一辨认每个试图进入这些胡同的人们到底是不是原住民。。。果然警民团结紧紧地,试看天下能怎地~俺,俺们,也包括年根底下来凑热闹的外国友人们,统统都被打败鸟。

在花费了1个半小时绕了所谓钟鼓楼广场方圆500米溜达了两圈半,于苏州小吃饱餐了一顿荠菜馄饨,和警察兵仔与队长又耗费了20分钟青春智力脑细胞,发了n个短信,打了数个电话之后,我决定坦然面对这一晚的荒谬处境,打车回家。

临走的最后,我听到一对外国朋友和一个警花mm隔着人墙的简短对话。当是时,人墙兄弟们正面对鸟语无所适从:

“friends,朋友,we have some friends there!”
“sorry,you can’t come in.”
“Why?”
“Because we have a new year party here.”
“ahh…me too!”
“e…you can’t, if you didn’t order…”

呵呵,阶级的party,权力的party,小民的party,一个人的party;Party and party……然而英语发音还不错的警花mm,这又何尝是你和你的兄弟们的New Year Party?

我长久以来的新年夜愿望——坐在一个不太吵也不太安静的酒吧一隅,听着音乐喝点小酒,偶尔瞄两眼帅哥——彻底宣告破产;但是我经历了很久没有体验过的荒诞之境,甚至多少对那个倒霉的永远抵达不了“城堡”的K有了感同身受的理解;特别还意外得知老榕老大也同样被“New Year Party”打败之后,心下还是甚慰啊甚慰。
成功进入“脚下咖啡”的xdjm们,你们爆发的人品一定会给2007年带来好的运气和收成;而那些和我一样果敢放弃打道回府还带着诡异笑容在论坛发贴的同志们,投入股市吧!07年的大牛市需要我们这样面对盈利和止损都从容不迫的投资者!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及早获得那些企盼已久的幸福;或者,让那些曾经的美好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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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难尽与百口莫辩

据说包含了俺一丢丢作业的东东今天晚上播出了。当然这个其实不是据说,而是铁铮铮光崭崭的事实,但是因为俺没有亲见,所以总不能说得心胸坦荡。

今天的小宇宙衰到极点,我猜这和我中午吃工作午餐时看到哈根打死的自助就很不矜持地吃了5个小球耗尽了rp有致命关系。

一言难尽,就是说我今天跷了长安俱乐部一场真正的生猛夜宴不辞辛苦堵公车50分钟终于正点守在电视机旁,等着这道“被群殴夜宴”的变形记,但是竟然一眼也木有看到;

百口莫辩就是据说被群殴夜宴果然乾坤大挪移变形为拧巴夸赞版,但是俺因为生生没看到而竟不能呼天抢地有地放矢以正其名。

好在看到的人似乎也不多,除了俺老爸这个电视中年郑重其事地表达了对广电局审查制度和指导精神的严正抗议、对中央遛套一腔哀其不幸怒气不争的眷眷之情,以及对俺数十年如一日之纯朴发型和略显僵硬之尴尬坐姿的不满;也就剩师兄不远百里发来短信搜肠刮肚地勉力安慰了一下。

俺不能对爹妈撒气,尽管我给他们空投了国庆神秘礼物也不能有恃无恐。于是有两名小朋友自然倒了大霉——可卡同学被摔了长途电话,秋千小朋友没有妙鲜包吃——一个星期都没有!

嗄,明天又要早起~~不!要更早起。错过了极品活鲍鱼,俺决不能再错过98块钱的早餐和哈根打死!再吃10个泄愤!

**************谄媚分隔线************************

不过无论怎样,我都要向胡子老大和一见如故的佳佳美女表示感谢。感谢你们让秋千多了一个月至少有狗粮吃且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俺爹俺娘中秋不能亲见其活宝女儿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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