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花都
近墨者
层林尽染,漫江乌透
Just Here Waiting...
追尾
周日,雨夜,二环。
遭遇人生第一次坐在汽车里的交通“事故”。但是竟然没有起到什么振聋发聩的恐吓效果。
因为我很自觉地系着安全带。。。
又或者因为牛刀老师的车实在是长(chang二声)得令人生厌,等震动传导到前排已经是强弩之末。
(其实也不是公共汽车哈)。
That’s why “人追我”总比“我追人”来的淡漠一些……
交警gg小帅,特别是在穿着雨衣看着不甚分明的情况下。
但这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第一次交通事故竟然只给我留下了“新奇”的印象……
电影院

晓妍把午餐约在11点40碰头,可以想见,我们在12点半才坐到一起。
Toni同学很有爱,阿璐同学大概许久没有因为反衬的关系而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自高自大,但是我们已经习惯料。
社会生活真是美妙阿,所以即便顶着秋风吹又生的一脸大包我也还是如此乐于见人。
下午很辗转地见到空门,然后一起坐上919开赴电子家从事一个全新影音腐败厅的被显摆活动。因为是在军事重地,在门卫被盘查良久。见到电子我第一句就抱怨“到你家太复杂了,下次我再也不来了。。。”然而,5分钟后,我坐在极端舒适的沙发里,看着迎面扑来的星空战舰以及被四野轰鸣包围,跳着脚连叠声地追悔:“我收回!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人民群众兴致盎然观摩了《变形金刚》、《功夫熊猫》以及《浪人》等蓝光碟中最值得显摆的片段,心中充满对理想主义爱电影者电子骑士的由衷钦佩——尽管在这个美极酷毙的影音室之外,该位同学家里洗手间的香皂连个盒都木有。。。
晚上在人民子弟兵的小餐馆里吃到久违的肉串,在转凉的秋风里和三个瘦得空荡荡的跨界男青年走在梧桐之间,走到我们必须先乘出租再辗转城铁和各种不靠谱交通工具的路上。。。
北京,北京!
今天过后,我终于彻底回到了北京。
我总算是和三妹utg,以及曾经的小黑脸、如今的已婚男群体们再次随机出现在某个总是喧闹异常的小饭馆,胡乱拼凑八卦、讨论后黑、面无表情等待技术话题场告一段落,以及剧透并互擂其实从来不可能完成的一个又一个小说开头……
大概我一个人喝了半瓶梅酒。而遵规守纪的马三司机王二还不忘加上一句:这个一看就是勾兑的,很容易醉。
我很小孩子的非要“低调”着等待他们给我接风,得逞后再像小孩子一样高兴。
回来的路上,report像大叔一样放着90年代的老歌,于是一车的大叔大婶们互相庆幸着自己的年轻。
而某人说,五年,其实还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的。比如,你们家门口那个庆什么大厦,当年有个我们学校人创业的小公司,而现在,即将创业板上市了。。。
是啊,五年其实还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的。比如五年前该人如果要说明这桩真理,大概绝不会用这种岁月证明公式,或者说“五年,《基地》都重印了三次”。不过换成是我,又可以说:“科幻小说呢,你都已经送了第6本。”
但是总归我是回来了。和五年前拖着灰扑扑的行李搬进这件潮湿的半地下室类似,穿行在氤氲的夜晚,一再确定自己存在的并非虚妄。
我看见路边依然熙攘的瓜摊和报亭、多出来的麻辣烫和羊肉串排档、在月光下将身体紧紧搂抱依偎在一起的保安小哥和洗头妹……在和所有的黄绿色的出租车和滴滴叫的“蹦蹦嘟”间腾挪而过之中,看着每个过着小日子但求明日晴好似乎都万分熟悉然而最后又变得陌生的面孔,我想想歪歪头,bisou一下你们和这夜色:
Hi,大家,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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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还是失眠了。
不知道这到底归咎于我始终纵容所以根本没有倒过来的时差,还是因为这桩被突然宣扬出来的令人感到虚妄的“案件”。
也许是我已经很久没有意识到,当我们说起当初、说起过往,其实,隐约还包含着另外一些故事、另外的人,和那些荒废同在。我已经选择性忘却了,而你们还这样记得。
我很唏嘘,但是并没有“被伤害”,其实这么严重的词语连这里用一下也是过量的。很长时间以来了,就好像我感官的物理存在,在某个区域之上有一层烜赫的大理石隔板,避光、绝水——过于强烈的情绪都在这道屏障前原途折返,或者,拦腰折断。
只是又一次,我不能想象罢了。比如对道德的完全漠视并且安之若素,需要多么顽强而可怕的个人认同支撑。
然而是什么呢,把一个人改变得如此面目全非,如果我们宁愿相信原本不是如此。
不是我,也请不要是爱。吧。
一个航班克星的诞生
遥想当年我从北京出发去巴黎,航班晚点5个小时;近思这个月我从巴黎飞回北京,航班晚点13个小时。而今天我就去趟杭州,居然也要晚点120分钟。。。
还真是处处留我呀。。。于是我得以破天荒地坐在小资圣地分舵的星巴克里,点了n年前就仰慕已久的“星冰乐”。。。但是竟然原来T3航站楼是处处free wifi地。。。
第一次用知音里程换了航班才知道,原来我有一趟往返法国的航程没累积,至少亏出一张国内远途机票出来,无比悔恨~
我想我的决策力大概有所增强。基本是在30秒内下定了决心,于是1个小时内搞好航班和酒店预定。坐在机场大巴上的时候才想起来,原来我第一次去杭州,也是一个人的旅行,而且,恰恰就在十年前。1999年的10月4日,彼时我坐在上海到杭州的绿皮火车里,很high地啃食着我人生的第一个柚子……
然后,北京音乐台突然放起了You belong to me,而且还是原声。
逻辑
昨天刚刚和maye度过腐败的一个下午,被拉上一条贼船,晚上与第一双夫妇共进了愉快的烤鱼晚餐。
然后今天和老弟吃饭,被教育说,在工作以后,那种两情相悦势不可挡非卿不干的想法和试图实践都是鬼扯。
我低下头想了一下,貌似的确尚无实例可以反驳。不禁很埋怨了下黄生与黄太——为什么你们不在工作以后再认识哩?!!
九秀山庄
今天夜里我坐在桌前想了一会,恐怕这世界上再没有哪四个字放在一起能这样让我觉得随时可能鼻子发酸。
自从我们毕业以后,似乎就再没有凑齐这个“九”,这一次有八个,已经是史上最多。我会自恋地觉得黄梨从上海、老大从深圳专程飞抵,多半是因为我刚好回来的。心里有小孩子的得意和成年人的感动。
时至今日,我们的年轻变得秘而不宣,甚至只有在我们一起时才具有粉色蝴蝶结一般的意义。我们又在北京夏天的风里看向彼此,在路美家纸醉金迷的客厅彻夜不眠,我们畅快自如地找到语言的源头和逻辑的脉理,把永恒的话题鸭子得一咏三叹、绕梁不绝。而只有一个乖巧睡着的6个月的小生命,默默地提醒我们,河流已然潺潺而过,那些不停闪耀的金色的涟漪,仅因为我们涉步的,总是彼此宛在中央的段落。
“荒废在很多人身上的青春、与荒废在一个人身上的青春、与没有荒废给谁的青春,都是荒废的。”而幸好,我最青的那一段青春,无论是甜腻还是乏味,都曾“荒废”在你们眼里。我们捡拾和打捞彼此的珍贵,收藏渐渐成形的弦或者始终若隐若现的“谱”,在每次这样的夜晚向对方炫耀或揭穿,甚至计划可以碎碎念给丢丢捡捡。
其实,在我心里,时常觉得我最好的年华、和我最好的品格,似乎都和曾经睡在我上铺的那个姑娘有关。因此我的美在千里之外,只在msn上每天闪动;或者,在这样可遇不可求的一些片刻,被短暂地带回我的身边。
C’est Fini
从一个凉爽的夏天,到另一个凉爽的夏天。两年。
所有令我留恋和恶心的生活,终于都结束了。
我将回到新并旧着的世界,微笑、问大家好,并为你们唱歌。
Say HI from Roma

梵蒂冈博物馆太帅了,还是教皇们爽啊,想找谁画找谁画,想从哪搬从哪搬。。。精品之精估计天下无出其右。
圣保罗大教堂也很烧钱,且烧得很值。登顶被骗了~~说坐完电梯还要走320级,结果发现到了接近顶部是每10个台阶算一级。。。
奉献冷笑话两则:
一 时代的审美观
在“维纳斯的诞生”原作前。

一个说英文的导游带着一队游客,讲解前活跃下气氛——
——“朋友们,这个文艺复兴时期啊,你们知道那个时代认为啥样的女银是最美不?”
——“裸体滴!!!”
浻。。。——“那个啊,我的意思啊,是说,金发碧眼的。。。”
凯撒大爷与范伟二叔
——“你说你一天暴走那么多地方把自己整那么累干啥?”
——“这不是我来了、我看了、我‘服’了嘛,oh yeah(东北话科)!”
——“这话谁说滴?范伟袄?”
——“我倒,介是凯撒大爷的原创啊!”
——“凯撒大爷说oh yeah了吗?”
-__-bb
几件事
我突然有点想再去葡萄牙,不跟风在“七月流火”里赶场意大利,而是悠闲地在大西洋海边住上一个星期。然后去搜酒店~~~结果发现上次俺住过并且留言盛赞过的那家三星小hotel,在该地区的搜索首页上赫然排在推荐top3的位置,并旁若无人独一无二地将俺的“溢美之辞”以巨大的引号陈列在照片旁……
太皇太后正在瑞士腐败,在铁力士雪山上打完雪仗之后向我告捷。
“怎么样,雪山还是上去好玩吧?”
“是啊,钱到位了嘛,不好玩还能饶了他……”
另外,我发现我的“女性主义”小尾巴竟然是如此踩不得。也不知道是心虚呢,还是无聊……
明天是法国国庆,准备白天看阅兵,晚上看焰火……MM伉俪啊,转眼竟然一年了~
Whoops,竟然有人有耐心看到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