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花都
近墨者
层林尽染,漫江乌透
Just Here Waiting...
不可说
-“开玩笑!我是专门受过sales训练的,有些词儿是绝对不能说的。这个‘但是’就是其中之一。”
-“。。。。。。哦。那要表示转折的意思?~~”
-“比如可以这样:你很可爱,我也一度觉得你很性感。”
-“。。。。。。”
Tags: 小欢乐大雪
晚一点的时候,只挨着过几个星期的高一斜前座在刚联系上的对话框里跟我说,“你高中时候就对下雪很兴奋”。
为什么要说“就”呢。
冬天到了。一年就要结束了。
Tags: 生活Related posts:
羞愧帮
今天看见一句话说:“成功的女人,既有坚强的意志抵御男人的进攻,也有足够的魅力阻止男人的撤退。”思及自己在both两项上的失败,果然是又圡又白又菜的羞愧。。。
变掉
我最近常常觉得缺少合适的载体荒废我的时光。
比如合适的坑,合适的版。我很怀念一大票人都未婚幼齿嘻哈躁动力比多过剩的时间。我总觉得其实那不过就是一两年前,但是实际上是五六年了。
熊老师说:你连柚子都不爱吃了,一定有问题!
真是一阵见血。
回国以来我自己也已经试图买过两次柚子了,都以扔掉大半为结局。
不是说按照细胞置换的理论,七年我们就成为另外一个人嘛;这些模糊不清的抖落的日子,已经足够把爱吃柚子的那部分我——变掉。
超模大赛。。。和我

看见MSN的登陆提醒里仿佛有“全球超模大赛结果揭晓”的字样。突然想起,我之所以成长为今天的自己,其实或多或少也和“超模大赛”有些干系。
大概是刚上大学的时候,十七岁,贴着满脸浑身的baby fat浑然不觉,从晨到昏长在京郊昌平废园某幢红色建筑的上铺,差不多每两个周末吊在拥挤的校车里进城到阿姨家打牙祭。
上个世纪90年代,阿姨家已经在看HBO,所以常常乐不思蜀、难舍难分。
某个晚上,我自带一斤东北转炉瓜子,手指漆黑牙齿漆黑独自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在堆积如山的瓜子皮前看电视,鬼神神差换到转播某届“超模大赛”。
嗯,全球超模大赛。
两个小时后,我醍醐灌顶。
你知道,人是可以长得如此美的,完全超出认知或者想象。纯洁或者冷艳,举手投足,完美到无可挑剔。不由分说,生来如此,爱公不公,尘埃落定。
那个夜里,一个十七岁的姑娘终于认识到:无论我此后如何努力,我都不可能像她们长得那样美一样,不可能像天才一样异禀,像富翁一样富有,像历史大人物一样呼风唤雨。。。这种认识在第一次就是如此深刻而且彻底,完全掠过可能自卑的段落而抵达豁达清明,令人如释重负。在充满干果香气的一个夜里,我这样完成了从浑然无知的傻高中生到一个自觉而且通脱的存在主义青年的转变。
所以,那些带给我天启的美貌的姑娘们,多年以后,我毫无悬念地成为一只会清晰指认“市场的共谋”或者“资本的把戏”的女“知识分子”;但是,在我内心深处,对你们,依然充满不同于雄性动物的,但是同样单纯的欢喜和感激……
Tags: 小心绪Related posts:
大风歌
要是还是千禧年的时候,一屋子热闹哄哄的去海淀剧场看这一出。回来之后,那两句墨水啊、绝望啊的经典台词,必然也会录入山庄辞典被反复吟咏,成为日后我们打情骂俏心照不宣的琐屑桥段。
可惜,一个decade都要过去了。
我几经辗转重新找到黄梨的手机,淘宝订了一个BT的蛋糕给远在魔都的她,匆忙在蓄意的晚风里出行。
过程很乌龙,但总归还好。那些小冷漠的不耐烦,我试图克服掉。
“所有黑色在你面前都如白雪一样无比纯洁,一切慧黠的动物都为熟识你的轮廓而羞愧万分”。
——戏谑地消解,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而且尤嫌百般无聊。
冬天就要来到了。七级大风中的烟雾里,周云蓬很应景地唱起“不要和你的女朋友吵架分开过,和她好好说……”
在乌泱乌泱的胳膊之间,想起我离一个平静而心甘情愿的温暖怀抱,也已如此之久了。
Tags: 小心绪Related posts:
衰侯世家

我把手机丢在了一千来口同事欢聚一堂观看全行(包括外地分行)文艺汇演现场的某个角落——里面存在200多条短信,实在是居家旅行八卦狗仔之上品。。。
改了昵称以后,世界各地人民群众纷纷发来慰问。
“陛下节哀。”
“不怎么哀。700块钱用了两年多了,正念叨着要换呢。”
“哦。。。真是劳苦功高阿。那陛下要不要给封个谥号呢?”
“呃~~对哦,那就封个‘跨洋奔波侯’先。”
“谥号不都是文阿武阿明阿哀阿之类的嘛~”
“先封个爵位阿,后代可以世袭的。。。(不过我也不打算再买M记了)
谥号嘛……就封个‘衰’字吧。”
“跨洋奔波,未得善终。陛下圣明,着一‘衰’字而意境全出阿。”
盖:衰侯摩氏,得懿妃举荐,于和谐五年入朝。固天资驽钝然禀性中直,无开国之功但守业以勤。是年随天子赴西洋,北上德意志、南下地中海,数峙洋机而面无惧色,屡更肺腑而其志不改。更有非陆之颠沛、岛国之崎险,衰报国以肝胆,得鳞伤遍体,未尝失半城寸草。
七年,天子班师,逢开朝甲子大典,衰未敢挟功自重,但生隐退之心。天子念其征战疲苦,思擢拔后将以允之告老。国典之月,宫中演排霓裳铠舞为贺,天子亲驾,挟衰以慰。未料妃嫔莺燕、武胄撼天,衰西征数年未得亲见,急喜难持,竟致薨陨。天子大恸,置国丧三日,允侯封谥,后擢高丽S氏入京暂代操伐。
衰侯促生暴卒,毕生以献,闻者无不唏嘘。悲夫哉!斯可谓边将只和马前死,不换蟒带入蟾头。后辈当继之以志,谨言敏行,为上分忧,方得与荣于今朝,垂芳于后世乎!
天数
晚上突然很想吃巧克力。
非常想。
于是很土拨鼠地在卧室里打转。
最后,
终于让我发现了一块怡口莲——
在多年没舍得吃的某人的喜糖包里。
惭愧与谶纬

10月1日的时候,不知脑袋里面怎么搭错了神经,生生以为阅兵是在傍晚,于是把整个仪式睡了过去……至今尚未补上这课。
作为一头人称“热爱宏大叙事的芭比”,此情何堪~
又另,八月十六正在嘉峪关上,看见好大一只,随口Y出了一句“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看完低头琢磨这是谁说的~~
三秒钟,一道黑线缓缓升起~
难道哥们我要高升了?!
GIFT
Time never dies, but human does.
The circle is not round, but the moon is.
Beyond the best, you are unique.
Wake them.
And CHEERS.
Whoops,竟然有人有耐心看到这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