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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最常见到的同事1

自从我的办公室搬到偏安一隅的二层某十五平二人小房间,我日常所最多见到的同事便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隔板对面新调来单位的老博士,另一个是负责我们楼层卫生的清洁员。

老博士四张左右,政治学专业,江南农村求学出来的普通人家的长子,品性质朴,心地良善,偶尔愤中——当然,以他二十年如一日的书生气来看,还是愤“青”。有夫人一位,至今过着前卫丁克生活。博士同学的心态超乎寻常的年轻,不仅仅体现在经常对着新浪新闻针砭时弊方面,其还常常推心置腹地跟我讲述他小时候穷困匮乏的生活经历、以及相比其他飞黄腾达的同侪自己安于箪食陋巷的颜回精神——是真的情真意切、娓娓道来。每每听来各式笑话,必然欣然与我分享,尽管那些搁3年前在joke版都将被tooooold哄下去。我心情好的时候常想跟他说一句:嘿,新警察吧。但是想到要给他费劲口舌解释背后深远寓意,还是索然作罢。

老博士gg是我的校友,他这个年纪这个专业的博士,大都是社会上兴风作浪一小撮中的拔尖人物。于是老博士gg常常百感交集地忆往昔抚今朝此起彼伏:比如当年其家乡(全国某GDP第一省份)省委组织部部长找其恳谈让他回去从政而被自己拒绝;又或当年工作的部委派他常驻香港而其坚守北京不肯“屈就”;又或当年如何就一篇文章跟部里的副部长大拍桌子一时名扬乡里……当年明月不在,今日乌云晚归。我搜罗大量奇形万状的感叹词用于撑场子,其实内心未必不对这样一个纯真可爱从头到尾背过新概念的师兄如今换了单位也依然游走在权力边缘而怜伤。

老博士gg还是一位文中,从他经常提到的场景描述中可以引用一两句。比如:“我在乡下当老师的时候,哎呀,你知道吗?那真的是可以听到麦苗拔节的声音”;“我最怀念南方的桂花香,金秋十月,那真的是香飘十里,香得人都醉了……”“我这么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其实真的不应该学政治学,我小时候常常背那些唐诗宋词,都会落泪的……”说来奇怪,他说这些,我并不会觉得矫情或者搞笑,只是有一点点无言以对。

老博士gg身为学长兼前辈(因为部门不同所以不是领导)总是对我的状态表示忧心忡忡。

“小w啊,你为什么不笑呢,你应该像我一样开心一点啊。”
“呵呵,小w打喷嚏的时候特别可爱,就像个小孩,你应该保持这样可爱才对嘛。”
“我就总说,小w应该多笑,要有朝气啊,要活泼,你看隔壁ll就总喜欢笑。”
“哎呀,小w,你就应该这样常常哼哼歌,这样多开心,多好!”
……

你们千万不要把他想象成一个中年ws男的样子,他真的不是。就是有一点不通事故,有一点可以对自己半辈子小辛酸自我解嘲的经验,有一点想把这份豁达感悟言传身教给很多人的奢侈愿望而已。我每次都报以一个稳固的呲牙笑容表达我理解他的好意,尽管我觉得自己实在度过了在办公室也天真无邪玲珑剔透的年纪——而我看着电脑屏幕笑得无声打跌时候的样子,隔板另端的他也无法看见便是了。

很难想象一个政治学的博士依然有力气对种种社会不公和黑暗每次都如同初见一般地义愤感慨,正如难以想象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每次给lp打电话都带着一点撒娇的口吻威胁说:“那我今晚不给你买瓜子了啊……”据说其夫人是一个心大手松的理工科jj。多么幸福。

我的要求很低。如果我必须坐在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那么只要对方不是ws男就好了。在这个向度上,老博士同学已经大大超出标准。虽然在他眼中我就是那个心理年龄43岁(这是我告诉他的,恩),似乎对一切事物都无动于衷,只有打喷嚏时才略显可爱的奇怪女生。

我对他没有任何气旋能够激发或者感受我剽悍的小宇宙表示遗憾,当然也为此由衷感谢上帝。阿门。

明天再写清洁员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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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行

下午终于出门去,给秋千买零食,给常常蹭人家车的同事买件小礼物,让自己见见空气吹吹风。本来还想看场电影,结果被告知兑换券过期了~

有阳光的冬日让人心情舒畅。那些低调而温柔的光芒撒在毫无遮挡建筑的落地窗上、撒在车水马龙上,撒在交通协管员手里的小红旗上……我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走着走着便莫名欢喜,竟然踮脚交替跳着向前——多么装嫩的一幕啊,好在只有我一个人。小时候拉着爸爸的手会这样跳,大时候拉着男友的手会这样跳,更大的时候,就一个人,原来也可以这样跳。我有点嗔笑自己,扯了扯很范儿的大皮包,重新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快速穿过绿灯路口。

嘴里莫名其妙地哼一首歌,哼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很古老的一支“校园民谣”,叫“江湖行”。

“每座山每个水的每条路上有时哭有时笑的每个地方
人们聚在心爱的每个城市牛也肥花也香的每个村庄……”

我最爱“心爱的每个城市”和“牛也肥花也香”。比如说官批。物质极大丰富而价格憨态可掬的批发市场,是最容易令人忘记忧国忧民和愤世嫉俗的地方。作为中等城市小康家庭出身的乖乖女,我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顺路和大家探讨一个关于店主谄媚到何种境界算是恰到好处的问题。毫无疑问,所有40以下的女性在衣服卖场的统一称呼就是“美女”,但是今天在官批某铺,我被称为——当当当当!——我被称为“小美女”!~。。。虽说多少有点不适应,但是我还是愉快地笑纳了,即便店主死活坚持不能上身试衣,我也勉为其难按照她的指示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就听店主如同一个演技拙劣的三流明星一般夸张地感慨道:哎呀你的腰就这么一点儿……”我低头看了看包裹在牛仔裤的那只中型水桶,对着镜子做了一个ft的表情,但是还在比;然而就在我打算就着身上的毛衣看看后襟长短之时,店主在“皮肤白,这个颜色最洋气”“个子高,绝对能挑起来”之余,终于抛出一句600万吨TNT当量的杀手锏:“小美女,你十几了?……”

我当场丢下毛衣落荒逃出……回头看了一眼店铺号,心有余悸地想,这么不靠谱的店记得以后千万不要再来了!

最后折返了3次,还是以侃价史上极端失败的记录高价买下了上次跟老妈逛时就看好的一件针织衫——150块啊同志们,让我怎么好意思说是某侃价女王在官批买的乜!但是那老板娘也太狠了:

“给个实在价吧。”
“那就200吧。”
“这也太不实在了。”
“我都是这个价卖的。”
“80!”
直接收衣服,沉默不语。
走出店外,最后回头:“100我拿了!”
头也没抬,直接摆摆手~

在店外逡巡了很久,咬牙上楼,买完了所有别的东东,再次下来。老板娘宠辱不惊,宽容一笑。牛!就冲这么酷,150我买了!

低头盘点,购物超200块,以交通费占总支出的比例来看,可以心安理得直接打车回家。带着秋千奔跑在最后一点点的夕阳余晖里,呵呵,我是那个最后总要坚持微笑的人。

“清晨出现在大道边黄昏又消失在汽车站
看着那些忙碌的人们我不知他们要不要指引
见过许多我这样的年轻人走啊走啊停下来那么伤心
这个曾是他们想要改变的世界
成了他们不可缺的一部分
每座山每个水的每条路上有时哭有时笑的每个地方
人们聚在心爱的每个城市牛也肥花也香的每个村庄
每座山每个水的每条路上有时哭有时笑的每个地方
人们聚在心爱的每个城市牛也肥花也香的每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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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吃不到爆米花

今天想吃爆米花。

但是没有。

小区门口有个超市,说不定就有微波炉装。但是我懒得出去,尽管两天半以来除了在院子里带秋千玩我就没出过大门。

每天睡饱12小时,醒着的12小时里的六分之五都在床上抱着笔记本度过。看完了PB,heroes还没down完,生无可恋。间或和秋千玩一会儿踩脚抢球游戏,今天给她洗了澡,花了一个小时吹干一个小时梳毛,累得半死,两个人还互相不满意。

冲了一包椰子粉,是前年的三亚;最后一小袋椰子薄饼,是去年的三亚。

那天大话新年聚会的末尾,照例在饭店门口合影。我说,毕业五年了。一个人说,有这么久?!另个人说,恐怕不止吧。

98年的5月4日,入学将近一年的我第一次看到未名湖,心里热泪盈眶,虽然后来一直成为笑柄,虽然再后来我可以闭着眼睛找到湖边的每一个座椅。99年5月28日,我们寝室买回了3600块钱的庄子;同年6月的考试季我们读到楼门口的“一封情书”;八月开学之前,留守的jms已经大部分有了炙手可热的id。然后最热闹的版面从girls到love到single到homy到mywallet,到传说中即将上市的“children”,时光轻言浅笑,处处留情最无情。

在yjrg上闲逛,又读到别人转贴的她写的《她》,自从它被完成的那个时刻起,这篇文章总是猝不提防猛然出现,屡屡给我钝钝的致命一击,还要逼迫着我缓缓倒地之后骗自己说,我没看见,没看见。。。

我把洗过澡包头发的毛巾垫在下颏底下当作餐巾,然后开始吃椭核桃和巴达木。坚果的香味让我平静,尽管窗外路过的狗狗引得秋千狂吠不已。

夜晚归来,一日过毕,没有忧伤,没有崩溃,善莫大焉。

And Happy Birth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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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的新年夜

(首发泡网)

出租车的广播在一堆午夜泌尿系统广告的间隙,终于拨冗出来嘀了几声:“现在时刻,12:00整”。司机师傅抬表扯票找钱一气呵成,对我给他的100元大钞连借亮鉴定一下都省略了,我感激地祝他新年快乐,一腿跨入2007年的空气。

最近的时候,我猜我离那个传说中北泡网友聚会的“脚下咖啡”只有差不多50米之遥,但是在军大衣包裹下的警察叔叔们一字排开的呵气防线下,任何物质和精神的突围都非常之无望。

周围被四通八达的小胡同们包围的“钟鼓楼广场”,霓虹闪烁,锣鼓喧天,两个标志性建筑的阴影之间,一出“奥运北京”之类的闹剧正在上演。当然,这种摄像机上下翻飞的高级场所,永远都和戒严与封锁紧密相连。于是居委会大妈们都带着红袖标,陪着公安同志们,捏着KFC的汉堡,一一辨认每个试图进入这些胡同的人们到底是不是原住民。。。果然警民团结紧紧地,试看天下能怎地~俺,俺们,也包括年根底下来凑热闹的外国友人们,统统都被打败鸟。

在花费了1个半小时绕了所谓钟鼓楼广场方圆500米溜达了两圈半,于苏州小吃饱餐了一顿荠菜馄饨,和警察兵仔与队长又耗费了20分钟青春智力脑细胞,发了n个短信,打了数个电话之后,我决定坦然面对这一晚的荒谬处境,打车回家。

临走的最后,我听到一对外国朋友和一个警花mm隔着人墙的简短对话。当是时,人墙兄弟们正面对鸟语无所适从:

“friends,朋友,we have some friends there!”
“sorry,you can’t come in.”
“Why?”
“Because we have a new year party here.”
“ahh…me too!”
“e…you can’t, if you didn’t order…”

呵呵,阶级的party,权力的party,小民的party,一个人的party;Party and party……然而英语发音还不错的警花mm,这又何尝是你和你的兄弟们的New Year Party?

我长久以来的新年夜愿望——坐在一个不太吵也不太安静的酒吧一隅,听着音乐喝点小酒,偶尔瞄两眼帅哥——彻底宣告破产;但是我经历了很久没有体验过的荒诞之境,甚至多少对那个倒霉的永远抵达不了“城堡”的K有了感同身受的理解;特别还意外得知老榕老大也同样被“New Year Party”打败之后,心下还是甚慰啊甚慰。
成功进入“脚下咖啡”的xdjm们,你们爆发的人品一定会给2007年带来好的运气和收成;而那些和我一样果敢放弃打道回府还带着诡异笑容在论坛发贴的同志们,投入股市吧!07年的大牛市需要我们这样面对盈利和止损都从容不迫的投资者!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及早获得那些企盼已久的幸福;或者,让那些曾经的美好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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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单暴走族

题记:人生得一王府井足矣,斯世当以倾囊逛之。

提前2小时翘班-南河沿-王府井-东单-东四-东单-王府井……怀揣两大任务:移动营业厅帮可卡手机销号且领取充值礼品;网通营业厅给秋千嘴下败将小灵通移植新驱壳。统筹方法再次奏效。

先到工美的移动营业厅拿了个号,前面还有56个人。放心出来逛手机卖场,考察小灵通手机。贵。出门左转走向东单一线,希望沿途买到新小灵通然后去东四网通营业厅转号。

原小灵通同学被咬穿电池,剥掉了天线,本来以为回天乏力,然偶遇一家小店有小灵通电池,插上竟然可以重新开机。且头上仅剩的一丝弹簧还可以收到2格信号。以艰苦朴素为荣骄奢淫逸为耻的在下心中暗喜,开价35,还价20未遂,怒而出门。

走走走,到东四,进另一手机卖场,小灵通裸机更贵,且告知网通营业厅已经关门了。万念俱灰,走回东单,30块拿走电池,走回工美。

omg,一个小时都过去了,前面还有28个人……不怕,楼上有上品折扣!一双卡曼尼样品靴子,跟有一点点高,特价280,想起2年半前在这家商品折扣买的8cm高跟凉鞋。。。放弃了。

再次下楼,还有2个人。耶!然而又足足等了半小时:( 。。。可卡同学因为办了倒霉的集团套餐,又加上我行动拖沓,被客户经理忽悠,人已经在俄罗斯的该小朋友被白白扣了11月和12月两个月共220块的套餐费。这也就罢了,营业厅的柜台还说如果销号,12月所谓赠送的移动秘书预扣的15块是不会返还的。——几天来被各种客服折腾得面有菜色的我终于怒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一番凌厉攻势,柜台小伙儿被我慑得直咳嗽,细细簌簌去跟另个制服男商量了一会,拿了一张单子写了半天,最后让我签字。原来是一张投诉受理单,原因已经写好,解决办法也写好,连用户名都替我写了,只要最后确认签字就可以返还15块。但是他还是犯了一个令俺非常无奈的错误——把“墨”写成繁琐的“黑”,准确的说,是写了两个“土”,然后把火四点写在最下面。。。

然后要CD,依然饭特稀。柜台喊咨询台,咨询台的一个卡通样小哥竟然说刚刚送完最后一张。有没有搞错,两个半小时前我领号的时候就说明办理内容了,你为什么告诉我要在柜台办,不直接说明在咨询台领!我这边一鼓还没气完,咨询小哥也看出来今天有人不太好惹,赶紧说那我再去给你找找~

走在东方新天地B1,又口渴难耐,又见天福茶业。想了想,尚存一丝人性,拐进KFC要了一个脆皮甜筒——果然也涨价到2.5元了。买了一个豆豆小平头和一个pizza团。坐上开往秋千的地铁……

另外必须要记的大件事是:藏民同学六周年纪念日惊喜版求婚获得成功,股市大涨,天降瑞雪!藏民显然是个大牛老师,但是我还是要说,他命实在还是很好。

必须,必须有绝版且登对,聪明且甜蜜,古灵精怪且长盛不衰的样板不断昭示,才能让恐婚者如我,看着他们来期许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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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旧之夜

1.

我觉得王府井是一个容易令人怀旧的地方,不知道这一点是不是和我第一次逛这条长街时所怀有的膜拜情结有关。

那时我还常驻昌平园,对于伟大首都的感性认识基本只停留在一条狼烟四起的白颐路上——我每次进城,就小心翼翼沿着这条正在砍书铺泥机器轰鸣的新干道的马路牙子,一路走到人大,从东门进去横穿校园,到西门对面城乡超市后面的阿姨家里去打牙祭。当时我已经知道有趟车叫302,但是还不知道有条路叫苏州桥。

我猜17岁的我是一个偏执的孩子,跟自己叫劲一样地非要在暴土尘烟中穿行,心里想着我多辛苦多辛苦多多辛苦,然后获得扭曲变态的心理满足和自豪感。

所以,当我走过8个月白颐路,终于第一次来到王府井大街上的时候,看到路两边安静的话剧海报和齐整的服装精品屋,心里想着它的终点是一个传说中共产主义样的商店,我不得不极力压抑自己的激动,紧紧攥着手里的糖炒栗子口袋故作谈笑风生,以免被身旁来自大都市上海的同屋看轻。一路上,我不停回过头去跟同行的姑娘嘲笑那座已经远去的建筑:“你看见没啊,那个,那个华侨大厦,厦字上面给多写了一点!”

那时候我脸上没有这么多包,时不时还编两个麻花辫子,穿高中时候拣的爸爸不穿的毛衣,没有跟男生拉过手,体重130斤。

2.

我穿过新天地的地下一层,路过breadtalk,看了看橱窗里面那种叫做“小平头”的面包,呲牙笑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又裂了。

3.

我单位的电脑ie首页,设的是水木的登陆页面。你看,我们还叫它水木,但是它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了,而关于这件事,你恐怕和我一样已经有点忘了吧。

今天上午的时候,我在自己的信箱里读信,过去的信。原来我呕心沥血的这些年,不过就在这一个小小社区的收件夹里罢了。

就好比这之前的那些日子,曾是一个263的信箱。后来它收费了,我续了一年,也决心一直续下去,但是终于,也就算了。那些信件按照shtml的格式导出来,五年中去看过两次,如同闯入一个陌生人的卧房。

水木的信,我却是时常去看。记得一年半以前哗变的时候,一边坐在电脑前哭,一边读信,一边备份;又或者,是一边备份,一边读信,一边在电脑前哭。

4.

曾经的一段时间,我们一些人,不能够相信外界的网络,就干脆自己搭建了一个,辗转几处放好了服务器,买好了空间,还给本来大俗的中文名称找了一个又文绉又拗口的英文译法。

一塌和水木的惊弓之鸟们,兴高采烈,意气风发,翻身做了主人一样。我们重新开立了个人文集,搭好彼此的“丝路”,每天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沿着蜗牛样的网速秘密接头到一起。我把我的那些信中最宝贵的一束,按照它们原本的合集名字建了秘密目录放在我的文集里,认为它们比在硬盘上更安全,再也不会丢失。

然而,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我们这一些人,彼此也不再能够相信。终于有一天,我跪在地上,默默看着写字台下面那个依然尽职尽责轰隆作响却再不必费力读取数据的服务器很久,长按下了power键。

其实那一个英文名字,我一直是很喜欢的。

5.

如果我不见你,你才会给我写这样的文字,那我宁愿不见你;
如果你见到我,就不会给我写这样的文字,那我也宁愿见到你。

哪一个更像是爱呢?你也以为是后一个吧,但是,也许是错的。

如果你一直坚持在冬天里穿及膝的裙子,那么只要十年,你的腿就会因为风湿而再也无法跑步;如果你一直坚持在脑后高高束一条马尾辫,那么只要十五年,你前额的头发就会一道接一道地脱落;如果你一直坚持用左手吃饭打球拧螺丝,那么只要二十年,你的右手就除了拿笔和捡钱,什么也不能干。

你和你,多少年?

6.

要是你梦到自己死掉呢?要是你梦到我死掉呢?要是你梦到我们一起死掉呢?

7.

我舔了一下裂开的嘴唇,把目光从DQ的蓝色标牌上移开,走到“天福茶业”的柜台前。

“你们这儿有兰贵人吗?”我拿起一小杯免费品尝的茶一饮而尽,在末梢恍然大悟一样用舌头抿了下下唇。

“有的,”服务员拿了一罐伸到我的鼻子下。

“这个是今年的吗?”
“是的……这个是10块一两的,还有好一些的,80一两。”
“嗯……看起来色泽是均匀一些……你们冲泡的这些是铁观音吗?”我又拿起来一小杯,分两口喝下。

“是的,就是这种,10块一两。”
“嗯……谢谢,我再看看……”

我最后抿了一下嘴唇,将一缕掉下来的头发掖到耳后,看也不看面包房的香气一眼,走向通往地铁的滚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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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糖葫芦

平安夜。

平安夜秋千把我的小灵通咬坏了,所以我只好披上大衣走到楼门外面遛达着给父母打了电话。

这一天我摆了家宴,请了丢丢和竹子两对couple,菜式为 枸杞乌鸡煲、山药烧排骨、红烧带鱼和绿茶奶白菜。开了一瓶去年从家里带来的放了10年的干白。

竹子说,看样貌似你手艺有长进啊。
你啥时候尝过我手艺?
当然尝过啊。
就是上次五个一人份儿那回?
对,就是一人份那次。
不瞒你说,这是自两年前一人份以来第一次下厨,你就看出我长进了。不容易啊我。
……

一桌子人围看极端弱智的节目,看得风生水起,十分了得。管同学看似弱不禁风,竟也可以一人搬着微波炉一口气走出小区,十分了不得。

下午忘带了手套去买菜的时候,给自己奖了一支糖葫芦,一路回来歪七趔八拎了n个袋子边走边吃,到屋里吃完以后想起来,自己2004年写过这么一篇blog,也有糖葫芦,也有平安夜。

平安夜,名字很好听,洋节。命犯天煞孤星,我,特别是在这一天。

2001年的平安夜,刚刚分手,一个人在宿舍灌水。

2002年的平安夜,即将分手,一个人在宿舍灌水,但是买了一根糖葫芦。

2003年的平安夜,正在分手,外婆病逝,千里奔丧,在家里的电脑前泪流不止。

2004年的平安夜,搞不清有没有手可分,严重生病中,一个人抱着热水袋贴着电暖

气躺在被窝里囔着鼻子打电话劝慰吵架的好友couple,另与黄梨八卦。

……

好吧,2006年的平安夜,客观分手中,但是不那么饿,不那么冷,不那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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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可杀不可辱的秋千

忧郁的新装秋千

周六带秋千去丢丢家蹭饭,又遇天敌偷偷摸摸。

行走江湖的两只小鹿犬偷不离摸,摸不离偷,本着兄妹阋于墙欺侮于外的精神,前后包抄左右夹击展开了对秋千的猛烈攻势。鉴于它们都没有尾巴,所以情绪接收信号完全紊乱,只见秋千挖洞钻帘东逃西窜一旦抱上大腿抵死不放瑟瑟发抖,丝毫不顾前面两个小东西加起来还不如她一个肚子沉。

这种现实,我已经平静地接受了。

但是,但是! 吃饭的时候,就在偷偷无意间把两只前爪搭在我的膝盖上打望饭桌之时,突然听到近旁传来一阵喉咙间呼噜作响的威胁警告声——竟然是蹲在我脚下的秋千同学发出来的!

我一时喜出望外,更加挑衅地将偷偷抱上膝盖。果不其然,秋千在嗓子眼里低鸣了片刻,终于对着我怀里的偷偷大声咆哮起来。

我想起十五年前我最爱的《哈尔罗杰历险记》系列,其中我最早读到的一本叫做《智擒大猩猩》,讲的是哈尔罗杰两兄弟在非洲的故事。他们勇斗盗猎者,救下一只全家都惨遭毒手的成年雄性大猩猩“戈格”,取出了嵌在它肩胛骨里的一枚子弹。后来,在罗杰即将被一条剧毒的金幻蛇袭击时,戈格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自己的臂膀挡在了毒蛇与罗杰之间……

另一位动物学家对罗杰和哈尔说,“如果你考虑到蛇是大猩猩最害怕的动物,你就会知道戈格这么做是多么的勇敢和难得。”

是的,如果你考虑到偷偷摸摸是秋千最怕的动物,你就会知道秋千为捍卫妈妈对自己专宠的咆哮是多么的勇敢和难得。

所以,我可以忽略秋千的一切胆怯和顽劣,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真正在乎我,而她,就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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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手记(七)

图为在广州机场的候(为什么紫光会自动出“侯”!)机大厅

11月27日 星期一 晴到尾

在三亚的最后一天,亚太中心的午饭,终于吃到了东山羊,又点了一次四角豆,并且这一次迟到而意外地得知爸爸原来是很爱吃甜食的。

凤凰机场的格局与其汹涌的人潮对照更显得分外逼仄,与后来我们中转的广州白云机场有壤宵之别。

飞机飞上天空——每一次坐飞机的时候我都会跟自己在内心深处有一次小小的诀别,用清算所有幸福和遗憾的方式来对抗人类面对无法掌握的高度时永恒的恐惧感。

最后的结论总是,我很幸福,可以70%的死而无憾。

在飞机上,我左手高举调转镜头的数码相机,说下这样一段话,也就此用作本篇系列blog的最后结尾:

“这一次的三亚之行结束了,它给我们一家人留下很多幸福的回忆。当飞机第一次在夜晚降落在凤凰机场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这破旧的机场背后会有那么多美好的景色和事物在迎接我们。然而,最美好的,不是三亚的风景,也不是蓝天和大海,而是我和爸爸妈妈——我们一家三口之间浓浓的亲情和深爱。三亚之旅结束了,但是在前方还有很多更加美好的旅程。

等着我们。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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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手记(六)

11月26日 星期日 还晴

蜈支洲岛命运多舛,一会儿被我安排在第一天,一会儿被我安排在最中间,一会儿和温泉安排一路,一会儿跟渔排一气呵成……总之反反复复调来换去,最后终于因为拼车的关系被安排在整个旅程的最后一个整天。

蜈岛我去过,这是一个应该必去且只去一次的地方,大概算是中国境内常规可至的最美的海水景观了。但是设施囿于条件(包括交通和环保)其住宿餐饮设施不够完备,对于以最懒散的舒服为诉求的度假来说,浅尝辄止即可。情侣可住一夜,晚上乘月色踏浪、静谧甜美,适于海誓山盟。像我这样带着两位老人家的,一日游形式的走马观花足矣。

作为searching queen,俺搜索了众多抵达蜈岛的交通方案,靠谱安全且经济的最后选择,还是在三亚之星网站上的“包车”。六人乘的七座车250元,人均42,加优惠门船票83,共计125,比其网站按人头的133便宜一丢丢,且可以选择加80元/车,回来的路上杀到红沙渔排去吃渔船上的海鲜自助,吃完最后送回酒店。这样,全程人均交通费用138元,跟某些网站单去蜈岛人头价格相当,且岛上项目也可以拿到比较低的折扣,比如岸潜140,摩托艇100。——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找到合适的拼车伙伴。

在几个网站发布了拼车信息,还算不错,几天后收到上海出发一行三人的反馈,我们推迟一了一天日程,他们提前了一天,于是凑在一起。联系三亚之星,敲定发车时间和线路,通知旅伴,效率齐高完成所有准备事项,万事具备,只待出发。

一大早,三亚之星的包车准时到海阔天空小区接上了我们,沿途又接上了上海三人组——两女一男,身份为同事,多少一点点怪异,但是偶和爸爸妈妈都按捺了好奇心没有询问——一路飚车到蜈支洲岛。

事先我已经墨迹了三天,终于在赴岛的快艇上争去得到潜水和摩托艇的许可——我可是有一半出于公心啊,上海三人已经说不玩项目了,如果我们也一点不玩,司机拿不到岛上回扣,一天基本就白干了,估计也不会有啥好脸色和好心情~~嘿嘿。

11点交钱,买了一个一次性呼吸器接口(竟然上岸之后不还给你,所以我怀疑其根本也是循环使用的),然后换潜水服、培训,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于轮到我下水。。。排队的时候就看到很多人其实根本还是屁屁撅在水面上,只有脑袋被教练按在水里,心里不由既替人家伤感又为自己担心。轮到我下去的时候,发现只要头一进水就能看到下面的珊瑚礁和一些透明的小鱼了,只不过水没有电视上那么蓝,而是有一些朦朦的绿色。然后做向下的手势,教练开始把我往下按,我也手跑脚蹬的假装配合,感觉自己好像整个身体都进到水里了,看到的景色也就清晰了一些。

飒爽英姿之已晒黑~

顺便说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基本从来不锻炼的我肺活量还是满大的——大二的时候体育测试,我有4300之高,据说这在女生中是至少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标准,一般mm都是3k以下。第一次测的时候是3700,老师问了我的800米成绩之后觉得跑这么sui还有这样的肺很不可思议,又给我换了一个测试器,结果我“一鼓作气”就飙到4k+——老师崩溃了。不过那个学期前的假期我正好游过几次泳。。。还有一个理由可能是。。。kiss打得比较多:P

吸纯氧感觉很爽,把自己想象成“人与自然”里的主角也挺牛。看见n多彩色小鱼和微型版水母样生物没敢用手抓,试图用脚蹬——都失败了。正high着,被教练一把提出水面,摘了呼吸器问我好玩不,我一脸痴呆说好玩,然后教练就说还有更好玩的——美女拍一下水下照片或者video吧。我立刻作《monster shrek》里小猫侠之楚楚可怜状说教练我还是学生呢,攒一年的钱才来玩一次实在拍不起啊——教练说了半天我死活楚楚可怜,于是他只好长叹一声说那我们接着下去吧。。。要说这个酷似我们部门老总的教练大哥真是不错,也没有因为我装可怜就敷衍以待,看我状态不错就一直带我向下潜,只是后来他对我的称呼从原来的“美女”改成了“学生”:P

本来,看到一堆大肚子中青年都在我头上挣扎,心里颇有成就感;然而突然,我看到前方有一个看不清帅否只分辨得出是男性的人类,居然比我潜得还深,已经被教练松开了手,站到了海底!作为一个女性主义战士,我哪里能忍下这口气,果断地做了一个向下的手势,教练很会意地就带我继续向下了。其实我所在的位置离彼处的海底已经很近了——我估计其实那个底部也就只有几米深而已——在我感到耳朵难以承受之前,我也成功地踏上了海底的珊瑚礁,超额完成了入水前设下的整个没顶儿就行的目标,教练也在最后松开了手,放任我自己在礁石上蹒跚了两步……

时间过得很快,我登底刚成功没多久,就感到教练一把捞起我,没两下就接近海面了。这时候旁边一组的教练拎着他的学员从我左上方飘过,那个教练对我做了一个竖拇指的动作,我没理他那套——因为这个动作在水下也表示“向上”,而是回了一个ok的手势。他接着又示意我摘下呼吸器,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照做了,感受了一下海底吐泡泡的快意之后又戴了回去。而等到浮出水面,我的教练说,你胆子好大,在水下就敢摘呼吸器——我这才反应上来,原来是那个教练恶作剧地想害我呛水滴。呵呵,不知道本姑娘是国家二级肺活量嘛,岂能让你轻易得逞~~然后教练又赞了我“学生,你可真聪明啊,明年来船潜吧”。我也报之以李说,好,我明年来水下拍摄!

抖擞上岸之娃娃脸!

我就知道把dc交给老爸老妈基本就是不靠谱的事情——果然,这一天的电早早就因为频繁录像耗光,且一共也没我几个镜头~~这一点在后面的摩托艇中表现更为明显——我老爸就着镜头激动万分地配了一堆我如何风驰电掣的话外音欢迎我英雄凯旋,最后发现,上来那个根本不是我~~-_-b。

摩托艇很爽,我最高开到了75迈,一直朝前开,不往两边看~~真是海阔凭墨鱼跃,天高任菜鸟飞。最后教练带我进港,很帅地绕了四个大水花圈——我爸居然认为那是我操纵滴。。。

两项玩下来,我基本已经黑了两层了,总算圆满料——回去之后可以学习鬼子同学炫耀自己素能去海滨度假地有钱人!

租了岸边狂黑的40元/小时的两张沙滩椅,然后爸爸妈妈下水,30分钟后两个人就上来了——盖因为蜈岛的海水清则清矣,但是沙滩却遍布细小珊瑚屑,难以立足,且在5米之外就陡然加深,10米之外就将没顶,老爸老妈搞了一个“到此一游”后就上岸追忆亚龙湾了。

接着开始环岛游,拍片片。最美的时光就是一家三口坐在摇椅上分零食、唠闲磕,伤旅程将尽……直到我又许诺了泰国、法国、欧洲游之后,两个人才化伤感为憧憬,陷入画饼的美好畅想中。

下午四点半,和岛上的外勤与岛外的司机电话沟通耗,又通知上海三人组码头碰头,一起回程;等船的时候将功略心得又一一口授笔写,可惜没有得到一个谢字,只好归结为偶发性的rp差异~

按计划中途在红沙码头吃渔排自助,司机直接把我们拉到气势宏大的“海上人家”的专属码头,并临时劝我们不要吃50元的自助而改成单点,这样差不多钱可以吃到更多品种。虽然事先我已经落实好三亚之星对乘车客人在哪家渔排吃没有强制要求,但是依然看得出海上人家是他们的生意合作伙伴。虽然我相信他说的应该不会太假,毕竟网上的口碑和招牌对于三亚旅游提供商很重要,但是由于对商利益相关这件事本能保持戒心,所以还是打电话给网上网友推荐的一家“黄老三渔排”,让他们派小船来接我们。司机虽然没有阻止,但是当然内心是不高兴的,就跟我们商量提出不要另加的80元,就送到此处,让我们吃完自己打车回去。

我当然是不同意的,一方面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码头人多车杂,难免有安全方面担心,另方面从此处打车回住处,保守估计60元以下很难成交,自然不如商议好的40元/3人。然而住处比我们稍近的上海同伴们,听闻此言之后默不做声,在我表示反对的时候偷偷前往码头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那里,打探回程的车马行情。我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有一声叹息。过了一会儿,她脸色欠佳地回来,对翘首以待的同伴低声说了一句”fifty”,然后他们开始齐声加入反对阵营。。。

就在我们等得着急,几乎放弃黄老三索性跟司机前往眼前这个声势浩大上下两层的巨大“海上人家”渔排的时候,黄老三家的小船强行停靠在专属码头上了,在我们上船后开始埋怨我们没有去公共码头找他们,我们就赞了他家50元随便吃的自助在网上声誉不错,找补了回去。

到了渔排,上海三人组没有按照我默认的同桌而坐而是提出分桌而食,于是我们分成两组各占了一个十人台,令上菜小妹颇为不解,令俺爹俺娘也觉得很没面子。唉,想起我几个上海的好友,不得不慨叹下,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每桌一个大锅儿,海南行话叫打边炉,那些活崩乱跳的虾兵蟹将,就直接扔进去,盖上盖儿,冒泡了捞出来——最原始也是最经典的海鲜吃法。端上来的螃蟹虽然已经被切成四瓣,依然有螯爪在颤抖,我于心不忍地将他们火速扔进了锅里……

渔排随着海浪轻轻摇荡,船外有一轮娇橙落日,听着打边炉滋滋的水声,真替自己的胃感到高兴(可惜相机没电了)~~战绩:芒果螺一盘,海鱼两盘,螃蟹四盘,超级大海虾两盘,没有吃到传说中的蟹粥,略有遗憾。

话说回来,按照内陆的价格,50元每人自然实在太值票价,但是按照三亚当地价格,这150大元也很难说就非常超值,不过吃的个绝对新鲜和渔排气氛,还是相当不错的。下次如果再去,也不妨按照司机所言,到口碑好的大渔排单点海鲜尝试一下,说不定可以吃到更多奇怪品种,满足膨胀虚荣心(虽然俺其实只喜欢吃物美价廉三点蟹)。

在此抛出一个有奖竞猜:请猜猜看,42岁的渔排老板黄老三一共有多少个孩子?移动用户发送jhsy到800,联通用户发送hsbx发送到811,首位答案正确者将得到正宗海南椰子片一包。

晚上9点,回到驻地,整理视频,收拾行装。爸妈一边哀叹自己的摄影水平太洼,一边感慨时间无多还没呆够……而我则默默地往身上涂着晒后修复乳,在心里向即将结束的长假洒泪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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