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3里放到Tom Waits的“No one knows I’m gone”。有时候我奇异于他的嗓音。一个和我同月同日生的人曾经说过,Tom Waits的歌最适合在阴雨天,穿着睡衣拥着老婆在卧室起舞(大意如此)。我当时看着这句话翻江倒海,于是去搜他的专辑来听,果然如此。虽然我一直没有试验该场景的机会,但是那感觉是真真一点不假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来撇清写下上面那句话时我的“小资”。因为我自己看着也别扭。但是你要能把这个场景往率真了想,再听waits的动静,兴许就同意了。昨天偶像跟我吃饭时,提起一个朋友的钻石王老五的兄长,说“彼喜欢‘又学术又小资的’,那不就是你吗?”我浑然不知道敢情我给人落了这么个印象,我觉得自己其实二者皆非,尽管我多少也同意它们彼此略有对立。

晚上师弟请看电影。在麦当劳吃套餐。感觉比较青春。呵呵。这年头,开始师弟当道。“车神”,吕克贝松导的,场面漂亮。欧洲人的蓝眼睛绿眼睛真是好看,一个近镜特写,鼻峰耸立,睫毛颤动,停个两三秒,觉得心脏血管壁也跟着挺着不能放松。

华星的效果果然要略胜一筹。看电影,特别是有人在旁边时候看电影,我通常也会变得莫名其妙幼稚一些,会猜测情节,还会神经兮兮问人家你说不会就让主角真死了吧这类弱智透顶的话。但是也挺好的。

NO one knows I’m gone,这话挺绝。因为gone,多半是要人知道的。

listen

 

http://www.play-analogia.com/cgi-bin/index/

转自 电影客栈 绝对不是玩笑:)

 

就是我现在面前的这一盘……

话说今天觉得感冒好的差不多利索了,决定睡个懒觉后就去上班(昨天晚上看小说到3点,咳咳),结果8:26,接到同事电话,说领导派我们去看望你,申请工会,有150块病号基金,你家门牌号多少~~~狂ft,左拦右挡,未能奏效,于是不得已爬起来梳妆打扮收拾屋子烧水沏茶擦桌子洗水果……

结果两个同事带着146块钱的,包括火龙果和山竹在内的若干水果来了。作为一名5年党龄的ccper,我羞愧难当。淳朴的同志哥说了一大堆诸如党和人民需要你,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忘我工作把自己累病这多不好我要批评你之类的肺腑之言,我也回报了一堆诸如我也需要党和人民,给国家政府增加负担罪不容赦抱憾终身等等的豪言壮语。然后被强令禁止不能和他们一起回去上班,一定要再修养一天。于是,于是……我今天又在家里赖着了:( 本来还寻思着去逛逛街,结果午觉起来,16点了,只好作罢。

起来吃了半袋薯片,两个水果,决定晚饭就这样了。突然偶像mm打电话再次约我去看剧,原来是《樱桃园》,马上摇头摆尾表示赞同。然后她来找我,还带了两束小雏菊。无私的友情再一次使我热泪盈眶。美中不足的是,我到小区门口接她的时候,离30米外开始喜笑颜开狂挥手臂做奔跑迎接状……结果跑出5步后左前方陡然传出一个声音:“出去啊~~”定睛一看,ft,部门老总(老板的老板)。我赶紧咳嗽一声,回答,哦,我有个同学来看我,我去接她。老板顺我手势看见一个粉衣mm,点点头。sigh,自己这个样子哪里像抱病在床啊。。。而且,刚才他老人家不会认为我在跟他挥手吧。。。。。

和mm出门打车的路上,一边共同嘟囔着不喜欢女主角蒋文丽。我无心道,好像俄罗斯青年剧团要来演一个俄文版的吧。mm说好像是啊,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去看俄文的。我说可是票难道不是已经固定了吗?mm说她是决定去了现买的……我再次羞愧万分,因为如果不是有人赠票或请客,俺一般不大光临剧场影院,一年难得有两次,这也导致偶品位低端、绝缘于先锋文化界的白痴现状~~于是两个人索性决定今天先不去看了,找地儿吃饭聊天。席间有川北凉粉、橄榄菜豆瓣龙虾尾、醋熘白菜以及百合鸭心。偶像权威地说,放心吃罢,都是低脂肪。俺连连nod。虽然之前就说过自己已经吃了诸多零食战斗力有限,但是还是非常没有面子地风卷残云了一番。。。。

言谈间偶提到好友竹子家就在附近,我经常去其贤伉俪家蹭饭。偶像问道,竹子不是一唯美主义者吗,如何竟能找到?我答,那也架不住那小哥确实好啊,和我很像,你也不想想,我这样的男生得多招女孩稀罕。。。偶像顿发啧啧声。念及我们共同的物理版情结,我又添了一句,96物理的。偶像即刻拍案而起:怎么竟留下了这样的活口~~~!!!

吃完饭以后决定去师大散步。两个大龄未婚单身女。。。。青年就这样做中青年女教师状来到了美女如云的师大校园。

俺偶像属于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说学逗唱无一不精,授命于联合国,放眼在全世界,占你北京一块地儿但压根不给中华人民共和国上税的主儿,每次跟她说话都得打着12分精神,胜读好几十年书那种。在会晤期间,偶们在经济、政治、婚姻、奈情、娱乐新闻、小道消息等诸多八卦层面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和探讨,在国际反恐、中国内政、北美高校、北大群落等诸多领域以及为什么还嫁不出去、怎样避免年老色衰以及如何防止老男人暧昧骚扰等多项问题上达成一致共识,

酒足饭饱,神清气爽,偶感觉大脑中卵磷脂含量在缓慢回升,同时腰腹部脂肪也实现了匀速增长,从智力和体力两个方面为明天早起开始新的工作奠定了良好基础并提供了动力支持。。。

嘿嘿,ctrl+shift+Delete,同志们,偶reset了!:P

 

我躺在床上就听得头顶呼啸,抓过手机发现已经12:30了,心里一片对自己的景仰赞叹之声。看了会小说,赖到两点半才爬起来,想起来今天是周一,真是百感交集。

去客厅,发现一周没有涉足沙发,客厅却不知为什么被搞得一团狼藉。一堆展会的破东烂西堆在桌子上,试图翻检出来的秋装(经证实没有几件适合再穿了)摊在沙发上,光线昏暗,情境凄惨。

我觉得,给这个临时大房子找一个临时男主人是有必要的——如果他爱我,他就会为我收拾庭院,煮饭叠被;要是我爱他,我就会为他洗衣扫地,褒粥打扮;当然要是我们谁也不爱谁,那情况会比现在糟糕,但是那就可以考虑请一个小时工;如果我们彼此相爱,当然情况可能更糟糕,但是小概率事件,可以不做参考。。。

打开冰箱的门,拿了一个梨出来,突然发现冰箱上面还有香蕉,很高兴。然后冲了一杯麦片,吃了两块肉肠,已经15:30了。

偶像mm发短信来问“在干吗?”我回“抱病在床”,伊回“可恶,本想找你看戏”,我问“什么戏?”伊回:“等你病好了再说,保重”。够狠啊,我啧啧无语。

我要去把那篇该死的稿子写完,因为明天无论如何也得上班了。像我这样一个好孩子,保持不工作状态,将会非常非常的,良心不安。

想起dvdv姑娘挤兑“王”时候的一句话:“据说他以前写过一首名字叫做《给自己的诗》的作品,正文是:‘我实在太爱你了’”。

自恋的人们得永生。

 

据说这是一句古老的谚语:Love and cough cannot be hid.

毫无疑问,我喜欢这个句子。而且经过亲身实践,我认为咳嗽要比爱更难以忍耐一些。

很奇怪,自从我决定以咳嗽作为我明天向领导请假的主借口以后,它果然就愈发变本加厉,汹涌澎湃起来。在印象里我很久都没有这么漫长的感冒历史了,而且一波三折,症状交叉迭起,恨不得将“康太克”广告上列举的一系列表现一一演练。好在我现在独处二居室,不然roommate难免也会被隔墙有喘郁闷地骚扰到。

因为生病,婉拒了若干活动。比如小将们策划在静园草坪相聚庆祝(也许改为纪念更合适一些了)糊涂的5岁生日,比如上次已经错过一回的黄家聚会。但是晚饭的时候还是被竹子couple以及将他们家作为行宫的师弟“王”拉去吃饭。“王”完成死法考试,算是刑满释放,带着一脸胡子碴报告烤串,席间还给我们例讲变态的论述题,诸如“猥亵”与“强制猥亵”的区别。。。

翻看竹子编的杂志,自从她和一干新人去了以后果然大有改观,看她一期四五篇稿子的数量,心里admire得不行,为啥我现在编一篇人物访谈就这么费事呢。要向强人学习,痛改前非。

仅仅两天时间,我已经把一罐220g的盐津葡萄(就是加了调料的葡萄干)撤掉报销了。。。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夜里22点以后吃的,试图依靠病痛折磨减轻体重的妄想再一次遭到沉重打击。难怪王指着竹子桌上我们宿舍的合照说,“可是这个上面的姑娘看上去面容清奇啊”……

唯有咳嗽不能忍耐。

 

虽然我早有预感,如果自己再这么病歪歪下去,那么这个blog将不可遏止地成为一个典型意义的现代读过几天书的小女人有病呻吟的垃圾场——顾影自怜、期期艾艾这些我始终努力远离的情绪都会重新找上门来,如附骨之蛆,祸根深种;但是貌似我还真没有办法阻止这种趋势,因为如果刻意去做,又难免陷入另一种窠臼。矫揉造作,一直也为我不齿,虽然有时候也仅仅停留在口头上……

因为我空洞。

在一个通宵读过《深渊上的火》以后,我更深地察觉这种饕餮之后的无尽空虚。一场饱满的阅读,提醒着我我曾经度过多少个毫无意义的虚掷的夜晚,在自命清高游舌嬉戏表皮下的茫然和不堪一击。

不行,自省一旦开始,又有着逼自己往高大全道路上赶鸭子上架的趋势。这种自省,对我来说,大概也就是继续心安理得空洞拖沓的掩体——你看,我曾经反省过了。呵呵。

我开出了大量的空头支票,却绝少真正兑现。而我甚至一度以一个真诚的人自居。

我对初恋男友说,如果你毕业可以挣五千块钱一个月我就嫁给你,结果我们在大四的时候分手;我在blog里面说,如果我的自行车能够侥幸避免被盗,我就在第二天奖励给她一个车筐,她被我兴高采烈地骑了回来,但是后来我觉得没有车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对爸爸妈妈说,你们放心吧,赶明儿我给你们在北京专门盖栋别墅,一个住楼上一个住楼下,每天都喊老伴啊饭已ok啦下来密西吧,可是我十一的长假竟然还有点不想回去。我说今天要把一篇采访稿子赶出来,结果一共就写了300字的开头,然后吃零食、洗头发、灌水、发呆,倏忽就到了“明天”。

更奇怪的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痛恨自己,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挺好的,甚至比大多数人都好的人。这真是太致命了。

晓妍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我刚说了一句,她就说,你感冒啦?我很感动。她说她家养了一只小狗,什么品种我没听清,据说是世界上所有的聪明狗狗排名第十二的那种。说给它起名叫“卡布”,如果将来再养个什么东西就起名叫“基诺”。我觉得卡布这个名字不错,跟inking有一拼,后来想起来认识一个上海的作者貌似叫这个名字。但是联系了基诺就不怎么好玩了。但是,你看看,我的闺中好友都开始养宠物了,我把自己还没养好;然后一分神,就听电话筒里又说“那你别来了,省得传染我们家卡布,病好了再来看它吧”。

然后今天去银行给黄梨去落在那里的身份证,回来的路上,不知怎么想起在竹子电脑上看到的一个同学的全家福。那个同学是我本科时代“学术”最牛的人,我们都暗自思忖,如果说学校鼓捣了一个所谓的“试验班”,若干年后想举出点啥成果证明,自然非这位同学莫属。身为一省文科状元的他,拿过数学竞赛全国一等奖,后来因为家庭的宗教背景,立志要来北大学哲学,于是高三改转文科,孰料该年北大哲学在该省不招,于是曲线救国改投中文系又从试验班跳板到哲学系,现在在一德语系国家读phd。出国三年,不仅娶了一个如花美眷,而且儿子已经生出来了。在欧洲大陆晴朗天空的草坪下,牛人一脸平静,身边的娇妻也浅笑恬然,中间的小不点粉雕玉琢,神情已颇继承了乃父风范,俨然一小柏拉图坯子。sigh,人家当哲学家都当成这样,只觉得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刨坑埋了最好。

回头看看这篇blog,觉得风格诡异,牛头不对马面,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不管了,倒是挺长的。要是写稿子也有这水泵速度就好了。。。

昨晚熬夜看书,今天起来就发现脖子不能动了,整个颈椎和脊椎都疼得要命。挺到晚上,决定去洗个头按摩一下。按的时候倒是很舒服,顺便被小mm忽悠得办了一张卡(10012次,也不算亏),回来之后发现疼之愈甚,比较郁闷。

从理发店出来,夜风凉了。想起某年某月某日,陪某人去理发,一个ppmm给他洗头按摩,我在窗边沙发上看时尚杂志,不知怎么着他就跑过来,蹲在我面前,用手扶着我的膝盖,仰着头问我“你等的烦不烦?” 彼时阳光从我身后来,照着他湿淋淋亮晶晶的发稍,他就那样仰着脸眼睛睁得大大的等我的回答,那个瞬间我几乎被幸福当场击倒。甚至在我回想这个细节的时候,内心中依然充满了与当时相同质地的甜蜜,这就好像一个高度白炽化的镜头,周围所有的人物、声音和光景都被虚化掉了,溃退到几万光年以远,只有一个你欢喜的人蹲在你面前,扶着你裙子边缘的膝盖,问你——“你等的烦不烦?”

那时我裸露着膝盖,也就是说,那是一个夏天。是的,当然,在那个夏天窗明几净的沙发边,我没有倒下,我光天化日地俯下身吻了他一下,说“不烦,你洗好了吗?”

后来,他曾说过“感觉已经很不真实了,虽然细节还都历历在目”。是的,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生活在这样一些细节里的,甚至把情节里的主人公换掉(当然为了方便,一般还是不换为妙)也无伤大雅。那些碎片金光闪闪,夺人心魄,那些音符绕梁三日,沉吟至今。是谁没有关系,是什么时候也没有关系,是在哪里甚至也没有关系(也许有一点点吧),它们肩并肩,手牵手,亲密无间地排列在一起,组成我,组成我的头发、皮肤、嘴唇、颜色和永远存在的青春痘以及它们的疤痕。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真有道理啊。而且通过一场初秋伤寒(故意说得严重点),我又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身体不光是革命的本钱,也是腐败和堕落的本钱,没了身体,灌水、射箭、泡帅哥、当电灯泡,你一样也干不了,至少是干不好。

三天来坚持每天中午到岗的工作节奏,尽快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今天是周五,本来是不想来的,无奈行政部要我送交一寸照片两张,一个觊觎我想挖我过去的处室安排的一件工作还没交活,只好囔着鼻子托着无比沉重的大头又骑上车来。一路上搜索着照片冲印店打印数码证件照,结果好不容易搞定了,到了单位又被告知要的是黑白的。我这个冤啊。

出了电梯,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头发两天没洗了,还披散着,目光涣散,表情呆滞。本来牛仔裤配亮黄色长袖T恤外加乳白色烫绒外套按理说应该挺精神,可是搁我身上就跟达利的画一样——不是褶子胜似褶子。看着我中午又跑出去重新打印的1寸照片,那上面自己目光安然,表情恬淡,正是学业初成,前程未展的时节,不禁感慨啊感慨,然后狂咳不止。

我希望周末的时候能过把两篇私活的稿子赶出来,然后感冒可以痊愈,扁桃腺不要从中作梗,内分泌不要趁机失调,痘痘们不要大兴其道……要是这些都不行,那么希望至少在我吃西梅的时候能够充分调动感官多种乐趣,或者,至至少,吃芥末小生的时候要有点血气上涌,鼻翼翕动,痛快淋漓的冲动吧。阿门。。。

 

偶然得到这个消息。

在骑车回来的路上就想着今天的blog写什么东西。写嗑过感冒药后的迷离状态吗,写鸭蛋黄太阳下后海边穿着游泳裤杀象棋的大爷吗,写采购了一大堆零食轮番刺激嗅觉恢复程度的试验吗?或者写一遍一遍听到那些熟悉旋律时的思虑,拿到沉默了一天一夜的书籍和药品的愧疚,或者用钢勺拧好电脑椅扶手螺丝的得意?

后来,不经意看到这个消息。暗恋多年的人终于已婚。

也许是太正常了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很久以来不通信息,也一半是故意的。不去试探,不去努力,不去暗示,甚至不要联系。一天天也就这样过,也过得没什么不如意。也再爱人被爱,脱光复光,也没有怎样“终究意难平”,也没有怎样“成追忆已惘然”,我把自己最毫无文艺腔的自然状态留下来,面对心里想到他的时候。

最后一次电话,是为了一个悲伤的消息。物是人非,结婚何尝不是好的。倒数第二次电话,他打给我,一瞬间我就再次成为那个语无伦次灰头土脸的笨孩子。他说他梦到我,在黑暗的隧道里像一个幽灵一样给他指路。语调光明正大,我无限欢喜却无言以对。

我愿看到他结婚。他珍惜现在的生活状态,珍惜身边的爱人,施以娇宠,得到关爱,在夜晚安然睡去,早晨懒散醒来。

我一直希望他最后没有结成婚,偶尔一天走在什么地方遇到,笑问他最近怎么样,他说和xx分手了,我说我嫁给你吧。

今天很久以前的一个日子,他应该和新娘一起唱了一首歌。呵呵。

 

貌似38度5左右。还长了一颗祸不单行的小痘痘,很疼:(

家里基本弹尽粮绝,逡巡着能搞点什么热的吃,最后搞了一棵玉米。想吃盐津葡萄,现在只能看着空罐子运气。

下雨显得愁情惨淡,客厅也是去不得的了。裹着被子在电脑前灌水,觉得自己很坚强。

我后两天都不想上班了,比较痴心妄想。躺在床上发抖时琢磨,一定要整一个小灵通来,两个月了,这件事还没办利索。虽然没谁电话我,但是万一出点什么事,手机连个信号都木有,120都打不出去,出现资本主义国家人情冷漠多天后才发现body的状况多对不起咱们中国特色啊。

可是有了小灵通也不好,多半都是老爸老妈打来的,要是一听我这样的鼻音浓郁,一定又要担心的说。就这两天了,抓紧办抓紧办。

我要准备吃药了,先在心理上做好与感冒药效应做斗争的准备。好在鼻子不通,闻不到烧开水的郁闷的水碱味道……

作为小学同班同学的堂姐几经折腾,终于要结婚了,对象还是初恋的那一个。分分合合有个五六次了吧。admire to death。房子装修都完了。现在全家的火力终于可以集中到我一个人身上了——有成就感啊!!!

唉,我非常想吃盐津葡萄。。。

 

生病了。

尽管这场感冒蓄势待发了一个多星期,但是来的还是很不是时候。

今天正好是金融科技展会轮到我站台(注意是“站”!)的日子,一早起来就觉得
状态不对,经过激烈斗争,还是抱着一贯的侥幸心理没带伞骑车到北展。我们的展
区很朴素的样子,两个大喇叭倒是足够卖力,中英文轮着轰炸,只觉得到处都是轰
然巨响,一时间又出现那种久违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为什么要在
这么一个莫名搞笑的时空中,全然荒谬然而微笑依然,递送材料,发送礼品,请人
签到。连传说中的“眼前一黑”都没有。

科技部的老总是一个巨像徐小平的中年gg,长得非常可爱,令人很有亲切感。俺们
东北人,一点架子没有,平易近人,肺腑之言到不象话。令我对中年男银的信心值
回复了一点点。

中午分两批吃饭。吉野家。因为两边都难以割舍,我不知死活刮不知耻地要了一个
“双拼饭”,以至于后来那个DQ暴风雪吃的我郁闷不已。

然后就冷。然后就不想站起来。但是还是没办法。同站的都是年纪相仿的美女,还
要强打精神和人聊天,听大家讨论这几天淘弄或者换取了多少宝贝纪念品……

对面华夏银行定点举办抢答送礼的活动。由于我们听其宣传已经耳朵出茧,所以跟
风支招屡屡得手,以至于那个主持人jj都要鄙视我们了。不过她们送的大伞事实证
明还是排上了大用场的。

不知道怎么坚持到16:30的。雨下得好大。打不到车。避进了肯德基,同事打电话
回单位要车。狂堵vs狂等。其实我晚上还有两张歌舞演出的票,是领导不看转送给
我的,就在北展。我带在身上,本来想等晚上临时琢磨个什么人来陪我看,结果实
在坚持不住了,还是决定回家,票还没送出去:(

晕车,坚持。到家,把包和伞往地上一扔,卧倒在床上。

醒来的时候20点了。感觉好了些。犹豫着明天要不要请一小假。

担心我可粘的车车,孤苦伶仃地立在广场的风雨中。如果她侥幸没有被盗,明天,
我就奖励给她一个车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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