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件超级麻烦的事情,尤其加上买房子装修什么的。令人恐惧。

千里迢迢周末赶回来参加堂姐的婚礼,明天早上6点去接亲,今天晚上去看了新房子。

不过婚纱照真的很pp啊,堂姐是坏脾气的美女,所幸找到了好脾气的帅哥。姐夫的长相性格都很讨人喜欢,两人照片酷似青春偶像剧主角,还是令我钦羡了一会的。

东北人说话真是恐怖,特别是巨大无比的嗓门。因为有姐夫的几个朋友在新房子,我呆了半个多小时,被吵得现在头还在疼。

堂姐比我大半岁,我比表妹大半岁。表妹结婚3年多了,表姐现在也算是历尽劫波初恋在,修成正果。很庆幸我远在北京,不然我一大家子左右几十口人,光唾沫也淹死我了。

两个人的蜜月要去泰港澳,会到北京我的寓所住两天。妈妈叮嘱我去给人家买一床鲜艳的被褥,最好有些喜庆摆设。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想不到我自从有了“客房”,第一次的接待任务竟然是一对正式夫妻,hoho。好兆头!

要是我的blog能够坚持到我结婚的那天(我希望能在三十岁前完成重任),我就报告全……亲友团吧:P

 

其实还不错。一幢幢不同风格的小别墅挺可爱的。环境很好,就是软件有些落伍了……

 

而且是条小疯狗。现在我最钟爱的羊毛衫的右袖口就以若干个小洞悲壮地见证着这一颠扑不破的事实,尽管我时而被冠之为他的姐姐或者阿姨之类的称谓。

我高中最好的两名闺中密友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晓妍和我同一文科班,赵昕和我同一理科班。两个人因我而相识,见面必然要互相攻击对方为自己的生辰蒙尘,而事实上both她们都深得天蝎座品性之精髓,并为我所眷爱。赵昕10月31日的预产期,估计现在正抱着宝贝女儿躺在病床上用刚刚恢复的精气神跟老公调侃,我衷心祝愿baby长得像她的父亲;晓妍工作三年已经跻身公司中级领导层,搬入新居,即将完婚,养一犬子,名为卡布。昨天,就是她们的生日。

我现在坚信宠物的脾性必将和主人息息相通。比如模特会养吉娃娃,骨子里透着股刁蛮的营养不良;再比如跟了一个啤酒肚的主人,狗狗也很难保持完美体型;比如神经质的诗人绝对养不出乐知天命的宠物;所以,晓妍养的狗如果不小巧玲珑,精力充沛,聪明敏捷,活泼异常,人见人爱,那就简直是没有天理。

但是它为什么会喜欢假装乖巧地趴在人家胳膊上啃食毛衣的袖子,这点我暂时还没想通:( 当我充满委屈地将状相隔一小时先后告到其主人couple那里,二人居然都心有灵犀地回答:“你这什么破毛衣啊,质量不行……”

晚上,一个以前的同事,事隔几乎没有什么联系的三年,在短信确切询问我的年纪和籍贯之后,毛遂自荐要成为我的bf。这已经是三个月来发生的第二起类似事故。我的意思是说,他们对我几乎一无所知,貌似也从来没有任何想“知”的意愿和行动(即使这并不困难),然而在nn久之后,突然就横空出世,希望能够和我郎才女貌,比翼双飞。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爱的状态应该是丰盛的。也许从信任开始可以收获更多”。情侣般的信任方式吗?谈何容易啊。不过也许是因为我没有对彼的心思和心理准备吧,不然也许会是心花怒放的?

更晚上,作为郁闷倾诉对象的知心jj听电话到午夜3:40。导致我今天上班的时候频繁眼冒金星,要不是牛奶杯子口小,就一头栽进去了:(

我决定,本着对自己的身体和容貌负责的态度,以后在12:30以前必须关机上床。特以本篇blog为凭。请网上能够实时监控我的人予以配合,监督我实行,及时踢我下线……

 

以前曾经有个人说过,“我回来了”这四个字非常像我说的话。准确地说,他用的是“非常像墨墨说的话”。以前我没觉得,现在我觉得有点儿(呵呵,五天没上网了,自恋也请多担待儿吧)。老用“以前”开头,这不好。要用“以后”。

以后。以后我写小说第一篇就叫这个名字,“我回来了”,多好听。

在大风里骑车。冬天了,黑的就是早,下班稍微耽搁一会儿,就有路灯了。一路上祈祷屋里不会出现老鼠,梦想成真。

单位发了一箱苹果,写好了各人的名字摞在小区的门口,一个个名字的标签,有点童话,有点政治。我素来不喜欢别人把我的三个字写得难看,这次的还好。我央保安帮我把箱子搁在自行车后架上。断了一根闸晃晃悠悠的车把上挂着我的淑女小包和出行携带的大塑料包,我披头散发,鼻尖通红,推着车子,想象中定然很狼狈,幸亏是夜里。

到了门口,先把苹果箱子撂在了地上,然后锁车。一个男子,是同事,带着运动帽,看得不大清,牵着一只漂亮的猎犬经过,经过的时候,用比正常打招呼略低一点的声音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后两个字。我“哎”地应了一声,但是依然看不清,可能是人事部的副总,曾经共同参与一个项目,面目清朗,总有笑容的。

我莫名为这声招呼感动不已。尽管我想当时自己灰头土脸,手忙脚乱。但是我喜欢熟识但是不是最熟识的人们这样叫我的名字,温润亲切。而那些最熟识的人,则叫着他们处心积虑的发明创造或者妙口偶得的得意之作,令我幸福。

湖南一行,博物馆是最好看的。我对于这个省份的敬意全来于此。我爱马王堆,惜之时间太短,不够将它看仔细。。。出去游玩,充分暴露了平时隐藏在乖乖女表皮之下的狼子野心,被老总称为“铁齿铜牙”。>_< 赶明儿把我这blog打印了,订书机一按,也好叫个xx笔记,五毛钱俩儿,一块钱不卖。

屋里冷,搞了电暖气也不行。一时头脑短路,将鱼肠(ft,写出来才知道是把牛剑)连着包装就搁微波炉里了,然后砰然巨响,肉屑四溅,芳香怡人。上了网,生活一下被接驳回来。

电脑里,又有一个地方,有着毫无迟滞令人惊喜的连接速度,有些生硬的金属光泽然而熟悉到视而不见的页面,可以说话以及被说,幸莫大焉。

写到一半,去看了应该看的文集。有些其实是看过的,然而倏忽几年,读来再是心惊动魄的,不能语于他人。

有的时候,我想,像我这么一个懒惰畏难、四平八稳、从不极端的人,有没有可能不管不顾地去做一件事情,比如把盘子摔到墙上,比如冲动下辞职,比如歇斯底里的哭闹,比如爱一个人到丧失理智。我想啊想,答案是不能。再次是不能。我下午三点的时候,看着窗子外面半黄的树叶第n次确认了这一点,然后就悻悻地去翻译总结手上的资料了。

msn上,昵称就是题目,突然一个人冒出来问我“你回哪里了?” 我叉掉了窗口。

但是,是的,我回到哪里了呢?

 

这篇blog估计是我本周的最后一篇。

明天早上9点坐车去怡生园培训两天半,关于法律事务,其实除了开会,应该就是些娱乐腐败活动。怡生园据说是中化的培训度假基地。当年弟弟力主我去中化,就是因为他童年幼小的心灵中对这个别墅群落充满了童话般的神奇记忆,以为我如果去了一定可以带着他日日腐败。幸好我比他清醒得多,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随便做出工作取舍的决定。

周五上午回来,下午就坐火车去湖南韶山——所谓部门“政治思想学习”,再辗转长沙,周一早上才抵京。

想一想,实在是挺赶的,而且手头还有几篇境外的约稿,很是不放心。现在我有些疑虑和同事们在某个陌生地方过周末,还加上舟车劳顿,是不是真的值得。上周在竹子舵主家涮火锅的时候,大家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下周吃什么”,便突然舍不得这个周末起来。

而且,再下一个周末,我又要回家赶堂姐的婚礼,又是人困马乏,漫漫征程……

写了些什么好没意思的。太困了,神志不清。要去收拾行李了。越发觉得了无生趣。明天不要忘了把衣裙送去干洗,希望车上能够睡一会。。。

下周见,再行补过吧。

 

我有。

从西海北沿的小巷出来,通往积水潭地铁的路口,需要逆行。

加了一个半小时的班,六点半的时候,天已经几乎全黑了,我喜欢的橘色的路灯,也都亮了,绕过一辆停着的卡车,我在大摇大摆地前进。对面而来的车,打着他们明亮的灯光,迎着上来,仿佛可以在短暂的时间里就温暖到我。比那些明亮更高处的,是矜持一些的路灯,我迷恋她们的颜色,因此我难以离开城市,难以清心寡欲,难以成双结对。

mp3骑车不累。我的128m里面,有些欢快的歌,有些悲伤的歌。在双耳贯穿声音的时候,你很难游离其外。如果是《山歌好比长江水》,我就高歌猛进;如果是《我和阿诗玛回故乡》,我就左摇右摆;如果是《To be by your side》,我就心念百转;如果是《我爱你,再见》,我就五脏俱焚……

有的时候我想把朴树和许巍的歌一举删掉,因为它们都太容易让我想起过去的事情。但是最后我没有,因为那样过于形式主义,为我所不齿。然而,时光真是懦弱的东西,才几个月的时间,我就口气自然,神态平静地称它们为“过去”了。

当然,其实这样是好的。对于我这样新欢旧爱的人来说,命名为过去,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想念,轻而易举地抛弃。虽然,越来越黯淡,越来越艰难。

白天下雨了,晚上就特别冷。车把挂着我30块钱买的被黄梨追星据说酷似chanel品牌的包,包里有两个我觊觎了三个月终于今天不用排队买到的地安门耳朵眼炸糕,风衣系着中间的两个扣,粉色毛衣的衣领翻翘着难以御寒,一红一蓝的耳机包裹着我硕大的头颅,粉色蝴蝶结附着在我的脚踝,哈气清晰可见,冬天终于来临。

上午,单位史无前例地停电了。偏巧那个越南访问团正要和我们开交流会,人丢大了……估计越南同志们肯定都暗地嘀咕:“原来只知道河内停电,原来北京也停啊,还一停就四个点儿……”。越南人民长得大同小异,殊途同归,大家摸黑开会,只有那个英语流利的翻译gg年轻英俊,阳光灿烂。后来老总有事不能晚宴,让我去。我本来想推脱一下同意,结果他补充了一句,“顺便去认识一下那个越南帅哥嘛”……立即遭到了我充满民族自豪感的怒斥,并把机会转让给了审稿有功的云处。——真正的原因是,我想回来修洗衣机。

但是最后还是没有修成。换了一种毛病,排水当漂洗咣当。我再次拆开后盖,爱怜交加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那个巨大的圆柱体,匪夷所思心悦诚服五体投地。不过顺便疏通了下水道,用毛衣棒针自制的钩针捞上丝袜一只。

晚上重抄旧业——当了一个半小时的知心jj,电话版与网络版各45分钟,再次感到被人民需要。若干天来1230就犯困睡觉的恶习得到了有效控制,时钟再次超过140。自律的力量是无穷的……

 

美女造访,本来想去外面吃。后来零食买得太多了,决定在家里解决,就顺路买了两袋速冻羊肉串。

两个基本没动过灶台的人亲自动手。美女炒了一个番茄西红柿,我炸了羊肉串,炒了一个蒜蓉小白菜,熬了一砂锅的紫菜蛋花汤。

sigh,我的小白菜真是赞阿,粉好吃。青菜据说最考验水平了,想不到首次出手就大获成功,大大鼓舞了俺的士气。决定以后自己开伙。

吃到十二分饱,昨天在竹子家的两顿就吃的巨多,一个周末下来,估计至少长了两斤:(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要盖两层被子了。555,冬天要到了……

晚上收拾屋子,刷碗,洗衣服,洗澡。结果那个破洗衣机,又出了上次同样的问题,真ft。估计跟我有仇。我关了电源,决定死等,看它还能不能自动恢复:(

周一又到了,惨绝人寰。

 

当然,是光荣正确英明神武的舵主。

时隔30个小时,我终于又能上网了。热泪盈眶。

“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却没有网,我就成了呜的锣、响的钹一般。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却不能上网,我就算不得什么。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烧,却没有启动服务器,仍然与我无益。

上网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上网是不嫉妒,上网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上网是永不止息……”

阿门。

 

昨天没能上网,服务器当了,无论我怎么重启,它都虚心接受,坚决不改。无奈我只好出去洗头以打发无聊时间。

发现修理家电原来是一项如此暴利的行业,我刚刚说了毛病,就管我要冰箱80,洗衣机90。ft,我买这两个总共才花了650。后来换了一家,讲价到一共130。来了一个年轻人,太自来熟,我讨厌。结果一试洗衣机,居然运转正常了,ft。借faintty吉言,他昨天在msn上临别时祝愿我一回家电器就主动承认错误,恢复活崩乱跳状态,我当时还表示这个愿望“too nice to come true”,没想到果然让其言中一半。可是最ft的是电冰箱,只外挂了一个自己定时开断电源的接线板(居然还敢叫做“冰箱知音”),30秒都没用,居然就要了我50大元……那个东东我估计成本也就5块钱。早知道还可以这样就自己去买一个了,实在不行让舵主或者任一妖怪手工做一只也好啊:( 不过我决定找个地方买一个送给竹子他们(貌似其家的冰箱也有同样问题),这样总还算利用了“吃一堑,长一智”,平摊了成本,让我心理有所平衡。

总算把那个该死的越南培训讲课教材搞定了。一个关系户印刷公司的总经理亲自带了装订机在我办公室外面的茶几上装印。一边干活一边抱怨我的面子如何之大,一共15份的活他也接了,搭材料搭时间现在还跟着搭人……呵呵,行政处管事的头头上次秋游和我一起跳过一支舞,就算是熟络了,面子自然不是我的。我跟其打赌,只要打好孔,不用机器,我自己也可以将活页环穿进去,他死活不信。我说那我赢了你就免费吧这次,他居然回了一句,你难道以为你这活李处他给我钱啊……

前天复印很累,抱着大摞纸张下来的时候遇到师兄。后来其告诉我,我们银行第一年的新员工,男生要当“影帝”——影印文件,女生要当“表妹”——做大批excel表格,像我这样的影后还是不多见地:P

不过还是犯了一个错误。开协调会的事情我给忘了。结果n个部的老总和处长在会议室等了我n分钟。而且还是异地网络会议,网络那头还有深圳分行的行长。直到国际部的同事给我打电话我才过去,而且还是孤身一人(按理说应该出席一位老总,不过分管这件事的我的上司自从接了这活就去荷兰开会腐败了……)。好在俺还年轻,领导们都很nice,木有责怪我,人事部童心未泯的副总还在深圳分行行长汇报的时候把我们会议室里的视频故意切换到我的座位上,让我长期定格在画中画以及左侧大屏幕上……汗啊汗,搞得我不得不调整一个看起来最pp的坐姿,然后低眉顺眼,只敢盯着笔记本。

今天上班看到“2004年第4季度处级干部竞聘考核办法”,发现俺至少还要3、4年之后才有资格,而有资格的时候又未必有合适的位置……前途渺茫,一片惨淡。貌似应该考虑一下其他出路了……

 

其实这个题目是我路上就已经想好的,并且因为这个原因,我放弃了和今天更为相配的另一个标题,将其送给了msn当昵称——破烂女王。

头绪太多,从哪里说起呢?还是从蝴蝶夹子开始吧。很少人知道,或者他们知道了也并没有说——我是一个蝴蝶结迷恋者。因为黄梨说过她也是,那么我姑且认为这是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的情结,是从小孩子到少女,到女子而不是女人的过程里,自觉或不自觉对于童话梦幻装饰物原始而固执的迷恋。通俗地说,叫做“臭美”。我初恋男友在他一篇纪念昌平园的小说里提到俺说俺是整个园子里唯一穿白色连衣裙扎白色蝴蝶结的女孩。我发誓他写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怜惜和自豪感,而我在大二下学期甫看之际也是有着小小的自矜的……而我现在再看到这句话,恨不得去找个中子发生裂变,自此永不出现。真是青春无敌,无知者无畏阿,我现在已经无法回忆(也是不敢回忆)自己是如何打扮得貌似移花宫主昂首阔步在低调的昌平园,而完全不顾忌自己当时有着怎么一张猪头般的雪白大脸。

所以至今还有人觉得我super“自信”,这全是都是拜初恋男友所赐。很难想象当年他是如何喜欢上一个比她矮8公分,但是重10kg的mm还特别死心塌地觉得她貌若天仙的,但是奇迹就是这样发生了。当然,反过来想,我看上一个比我高8cm,轻20斤的gg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嗄~~~

扯远了,还说蝴蝶结。自从我的审美趣味提升到明白不是翅膀越大的蝴蝶结越美观之后,俺的品位也体现到细节上了——特别是发卡、裙带和凉鞋。现在我最爱的是一个粉色金属镂空碎仿钻(就是硬塑料)蝴蝶结,璀璨得恰到好处,沉坠感和我的厚发相得益彰,做工精良,价钱公道。而且特别巧合的是和竹子mm凉鞋上的配饰异曲同工,酷似双生姊妹。

我之所以要特别提起它,主要是因为——她现在的主要功能是在我上班骑车的途中作为右腿裤腿的卷夹,为我保持一个大部分时间优雅整洁的淑女形象做出了巨大贡献。据说,我的自行车是一台和我非常不配的坐骑——我衣着光鲜,气质温婉,时不时还穿回职业装冒充白领,但是我的24小车,没筐没闸(其实有一个前的)没链盒,车身布满斑驳铁锈,车座上常年套一个塑料袋……我毕业前从一个mm手里30大元买下,每天骑她征战1个小时的里程,虽然我食言自肥没有给她装车筐,但是其实我内心充满了对她的感激和钦佩。然而自从秋天开始穿裤子骑车以后,链盒的缺失就成为裤脚的梦魇,每蹬一下都难免刮在那其实已经全是铁锈没有机油的链条上……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作为心爱的,被我常年放在包包里的粉色蝴蝶结横空出世——把右裤脚拉到脚踝左侧,卷上几卷,用它卡住,再无后顾之忧~~~嗄,这是多么浪漫的一幕嗄,在黄黑的链条之畔,磨秃的脚蹬之上,一只棕色的小皮鞋游刃有余,在灰色细格裤脚的纠缠下,一只粉色的小蝴蝶上下翻飞,闪转腾挪……情何以堪~~~

终于,我的蝴蝶夹子,和我的“破烂女王”发生了读者可以感知的联系了。她们的纽带,就是我所珍爱的虽破尤荣的爱骑(在这里,我想到了《长安乱》里的小扁,感同身受阿感同身受)。接下来,我要向大家汇报的是:继我家冰箱拒绝休息无间歇工作而被我强令休假之后,为了表示对其的声援,和它同车拉来的二手洗衣机,又以大无畏的英雄主义情怀拒不排水,表达了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坚强决心。

二手家电的精神也激发了我的斗志。我用一把镊子撬开了洗衣机的后壳,参照google到的修理常识,试图寻找到一个叫做“排水电磁铁”的东东。为此我特意拿了一串钥匙在里面左碰右碰,但是终于因为光线不足地势不便而宣告失败……本来在启动它的时候,我还用幸亏洗衣机还好着的心理暗示来取得自己购买二手货贪便宜惹麻烦的平衡……不过我仍然相信,当时那个伯伯卖给我的时候它们都是运转正常工作卖力的好东东,我并不是上当受骗的。我乐于这样相信,我宁愿认为这是我的rp问题或者操作不当或者风水有碍,这样让我happy。特别是还满足了我动手动脑敲敲打打的欲望,让我免于沮丧和郁闷:)

说来奇怪,回家来的时候本来是特别疲惫不堪的。一下午什么都没有干,就一直在复印105张纸×15套的培训ppt教案,还是双面复印,全靠手工——没有坐,没有喝水,机器人一样摆纸,按键、翻面、放纸、分发……隔壁处的处长体恤我,说,这么大的量,你怎么自己做阿,让办公室印阿。我苦笑说,办公室给我印一遭了,所有图片都是模糊一片,字迹不清,还说那台机器只能那个效果。有时间扯皮,不如自己印了。。。一个半小时后,好心的处长又过来小声对我说,我就不理解,你怎么不让小孙(我们处的临时人员,负责编务琐事之类的)来给你印。我再苦笑,我不好意思支配她。再说这个都是正反面,页数众多,发现字迹浅淡的还要在电脑上即时修改,恐怕伊做不来,万一插页错了,再改还不如自己做……处长一脸admire地走了。我终于在下班前接近尾声。结果,办公室部分ppt的制作者跑来告诉我又有需要改动的内容(ft,又是办公室,真是我的冤家对头),要拿走一份印好的再校对一遍。我心里那个火啊,就是这位老兄,前后改了5遍了,我一拖再拖都是为了等他一个人。无奈让他尽快改来。。。等了大概一小时,回来改了4页,都是个把单词。又要重新校准、印,插页……更可气的是他将我印好的那份全的给弄折了,我还要为这一份再重新正反复印一次!!!我想我当时态度一定很光火了,不过说实话,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够解恨~~

可是可是,我带着一肚子郁闷和一身疲乏回到家,居然被破烂洗衣机的罢工又搞兴奋了。。。唉,真是bt阿。

把水淋淋的衣服捞出来,拧干晾好,用小盆尽可能多舀出机箱里的水,去物业处要了附近修理电器店铺的电话。想想积累的破烂问题即将得到解决,可以进屋写我的小blog了,人生岂一爽字了得!

Btw,刚想起来,我的小灵通的电池也出了问题,正在换修中……太强了,嗄嗄嗄,完全受不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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