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显示器的分辨率调到800×600了。这样看上去字体很大,很舒服,虽然有点难过。

最近我时常感到眼睛酸涩,会发红和流泪,即使用珍视明也只能好一会儿。有时候我觉得屏幕字迹不清,模糊一片——可是我的视力一直是我骄傲之所在,历次检测都在1.2以上,有时候两个都是1.5。有朋友说大概是显示器老化问题,应该换个液晶的了,减少辐射,不然痘痘也无法根除。

可是,我从前天给部门副总调显示器的过程得到灵感。一个五十岁的人可以看800*600,法律也没规定24岁的人不可以。

工作以来,只吃不动,按照新行员baby fa的平均增长10斤的标准,我大概已经“达标”了,可是如何在普遍的3个月之内瘦回去,我现在还是比较摸不着头脑,因为冬天,我要冬眠。

买了一对小哑铃回来,每个只有2磅。sigh,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丢人。不过在瞎鼓捣一气后的昨天下午,射箭时我依然感到左臂持续握弓能力的大幅下降——不过和两个月来没有从事该项运动也有关系吧。

昨天舵主发挥得不错,12支箭一组,最好成绩是101环。还有有一组几乎支支黄心,只有一两支有失水准扯了总体成绩的后腿。我没有被报靶,但是也有一组大概十几支的样子奇准,后来居上,舵主都忍不住赞我像科威特了。每人两壶半。。。水平恢复中。

旁边两道是一个高大的外国gg和一个小巧玲珑的中国mm。老外的汉语貌似不错,就听见不知道怎么着那个mm对他来了一句“想得美”……我和舵主面面相觑,这么高深的词汇他竟然也知道!可惜其空有一副人高马大臂长毛多的好皮囊,水平还赶不上其mm以及我和舵主,扬眉吐气嗄。

回去的路上接到竹子的电话,贤惠得令人发指地问:“你们回来啦?那我就开始做饭了……”。此情何堪~~~然后我们晚饭吃了肉炒菜花、炝蘑菇、凉拌海蜇和心灵鸡汤,我刷的碗。

酒足饭饱,志得意满,三个人开始八卦贫瘠然而充满游戏和奇思妙想的童年。兴致高处,竹子当床翻了一个跟头,舵主来了个贴墙倒立……admire得以头跄地的我只好搬出我老爸在体育造旨方面的高深莫测来强行抵挡——这就是为什么欧阳锋和黄蓉都会让人敬畏三分的道理。

晚些时候接到三妹家中停电请求收留的电话,于是就回家等她,于是她就兴高采烈地在两床大被的热情烘托下睡到今天中午12点,于是我们去吃了脂肪鼎盛的骨头庄,于是在她在镜子前挑剔地看着自己刚刚烫过的卷发最后说没关系等bf回来时候就该长长了就好了的时候我有由衷羡慕她的幸福。

晚上姐姐姐夫将由蜜月最后站香港返回,明晚火车回家。车票我已买好,床铺重新收整,啦啦啦,站好最后一班岗!

 

很难得地在周末的上午就起来。而且巨贤惠无比地给自己热了牛奶(500ml)和鱼肉肠,主食是一个60g的牛角面包。

又一期杂志基本搞定。部门政治学习,有点说多了,居然扯到“新左派”和“自由主义”,ft,现在想想自己真是神经病。

前一段工作压力比较大,难免有些小脾气,跟同事的说话分贝好像都高了不少。一个外聘的老编辑貌似有了些意见,汗…… 不过他实在是太磨唧了。封二封三设计,图是我找的,盯版也是我说要去,压根跟他也木有啥关系,他嫌什么麻烦啊。。。一共就四张图片的摆放位置,美编就是再白痴,20分钟也可以调个十几样了,不知道有什么麻烦的。竟然跟我絮叨了20分钟。我看他年纪大(其实好像也还没到50)才跟他好生解释,以为我怕了他。

最后忍无可忍,扔下一句:“这件事我要是怕麻烦我就不去了。但是工作不是以麻烦不麻烦为标准的,而是以干好没干好为标准的,这就是我的态度”。。。嗄,年轻气盛,不够成熟嗄。佩服自己。幸好他是外聘的,一周就上一两天班(赚钱真是容易啊),不是我的领导:P

恩,直属领导我还是比较满意地。比较有水平的博士,又高又帅,想年轻时候也是校草一枚吧。对领导夫人兴趣浓厚。据说其儿子如今已经长到1米96,super帅哥,被小女生追死,还有连家长一起跟着鼓励支持的。。。人心不古~~~

部内机构调整,跟我没有太大关系。不过唯一一个同事搭档也升职在即了。。。从此以后就我一个小兵以供驱使了。5555……

周四回了一趟清华,联系印厂。我站在主干道上,不知今夕何夕。司机趁我们谈工作的时候,自己开车在清华里遛了一圈。回来以后,兴致勃勃告诉我买了套装的老歌经典CD(男人篇),形容了半天买的地方,我说那是“照澜院”。

下午筹划去射箭,不知能否成行。取决于舵主的时间和竹子的心情:P

 

中午去了一个类似什么私房菜的地方吃饭,被一个主营业务处的处长莫名其妙叫着,买单的是米国某家族财团亚太区的副总。深宅大院,雕梁画栋,莺歌燕咤。不知道在这个城市的腹地边缘隐藏着多少秘而不宣的私密。不知道在这里面对落地阳光的人们,可有像我这样的土孩子在粉砌一新的院落里慨叹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晚上去天意买东西。买的很高兴,貌似这才是我的生活。懒洋洋,圡兮兮,辎铢必较,收获累累。还真的有一些品位不错的摊位,小玩闹也有敬业精神。

路上想起早上钥匙在客厅桌子上好像没拿。打电话给家委会(很温暖的一个称呼吧),王大爷也不在。打给竹子没人接,猜她在回家的汽车里。正一筹莫展,想起前面不远路边有垂涎久矣的梅园。于是主人下马客在船,兴高采烈。

吃了一个双皮奶酪和一个巧克力奶酪卷。果然粉好吃,算是替某人一偿心愿。没多久收到竹子电话,不出所料,有地可去,心下安然。和售货员温言细语的闲聊,还借了他的桌子、剪刀、透明胶给竹子包装一个大礼物。

大包小裹志得意满出门开车,直到我笨拙地打开车锁,回头看见售货员还关切地倚门相望,微笑挥手大声说再见,说下次带朋友一起来。我喜欢这样的场景和心情。好风好夜,缱绻幸福。

心灵手巧的女主人煮芋头,熬平鱼,令人钦赞。舵主忙着把我送的礼物——一块酷似甲骨文“水”形状的木质玻璃艺术造型钟挂到客厅并使之保持平衡。须臾,舵主问竹子,你说到底挂在什么地方好?竹子严肃而茫然地回答:我觉得哪里都行,因为我发现我根本看不懂这个钟。。。。-__-b

八卦了一会儿,谈了谈工作。我们喟然长叹,达成一致——初涉江湖,“自诩聪聪”的我们都无法修炼出面对愚蠢的事情丝毫不流露出任何反感视若无睹的内敛气质。“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嗄……

临走的时候,竹子再次就那块我十分稀饭的钟发出疑问,“为什么我觉得它其实很熟,像某个经典造型?”我突然醍醐灌顶,灵光闪现,笃定无误地回答“酷似达利那坨奶酪一般瘫软在案的时间啊”。原来如此,难怪我会一见倾心。

今天遇到很多好人好事,车钥匙掉了被人捡到,包装纸掉了被人提醒,暖气热烈了很多……相形之下,某个胡同里遇到一个bt的人自行车交错时向我吐唾沫(万幸貌似几乎没有沾到)这样的恶心事情,也可以暂时忽略不计了,咯吱咯吱洗洗干净:)

12点半了,明天上午要回清华,可惜是联系印刷厂的事情,没有时间多停留就要转战去盯版设计,不能午觉,将是痛苦的一天。所以就去睡了。

晚安,好梦。

 

(猜猜这是什么?:)
http://tecfa.unige.ch/~nova/macondo.jpg

“‘人背运了,是没有生路的。’他说,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苦涩。‘我真他妈生得晦气,死得窝囊!’清晨五点钟,他用抽签的办法选定了行刑队,让他们集合在院子里然后他叫醒了犯人,一语双关地说:‘咱们走吧,布恩地亚,’他说。‘我们的时辰到了。’”

生得晦气,死得窝囊。在这句上,我在床头的台灯下把手连同书的下半截缩回被子,哑然失笑。不得不承认,很有表现力。翻译信手拈来,信之达之,富有中国特色,千里万里的汉语读者感同身受。

一个短语被无数次重复会给人带来怎样的影响?在毛泽东同志号召全体人民学习自曝身份英勇就义的刘胡兰同志几十年来,炎黄子孙们都学会了用“生得……,死得……”造句,包括潜意识和说梦话,不分革命小将还是自由斗士,这就是意识形态偕同科学规律在人体实践中的丰功伟绩吧。

翻出《百年孤独》来当11月的案头书。这是一本比较敬业的盗版佳作,虽然连个翻译的名字都没印,但是纸张厚道,字迹清晰,平均一页不多于一个错别字,可堪一赞。作为我最热爱的小说之一,我收藏了一本盗版,不以为耻,略以为荣。

这本书是大三选上晓东gg的课的时候,一个同班同学明知我根本不会还但是还是从书架上抽出来借给我的。当时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那就是我的bf(现在我怀疑他根本就是背着我还留了一本正版的,否则按照此人的完美理想主义气质实在难以理解)。在彼学期结束后,他又在威逼利诱之下替兼职正酣的我写了一篇比较《边城》和《百年孤独》的论文权充作业。只写了2000字,平均200个字一段,宛如作诗,和我200个字一个句子貌似阅读分析的论文风格大相径庭。不过得了90分,他试图得意,我列举了晓东给分之高之种种传说实证,打击了其嚣张气焰。然后再次搬出上学期我替他勤勤恳恳写的5000字“聊斋”选修课作业,如何得了全班唯一两个90分之一来证明自己对他以及学术的热爱。不过由于唯一一个比我高两分的竟然是一个韩国(or马来)的留学研究生,总觉得有些扼腕之痛,炫耀中也难免灰溜溜的。

现在,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很想自己来写一篇《百年孤独》的论文,可惜却是不再需要了。我大抵不会将之与《边城》比较。因为将二者联系起来的,是所谓“文化”或者“文明”的某种命运,这种比较过多暴露了人们对于现实生活的焦灼和用“普遍联系”来网罗世界的野心,我不喜欢。

《百年孤独》像孙燕姿的《神奇》,《边城》像郑智化的《淡水河边的焰火》;《百年孤独》像Bob Dylan的《knocking on heaven’s door》,《边城》像Paul Simonl的《Scarborough Fair》,刺激不同的神经,引起不同的喟叹,搁我看来,所谓外来现代文明对于边缘恬静生存的冲击,这貌似大有道理“纲举目张”的解读联系,是文化解构对于文学鉴赏最为典型的一种侵蚀,在其一言敝之统领千军的力度下,文本中令人血脉贲张或者敛声闭气的天才的艺术描绘,那近乎是只与情感相关的震慑与哀伤都被纳入一种理性轨道,我不喜欢。

若我是那一代的先锋作家,看到这“许多年之后,面对行刑队,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将会想起,他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的开篇,我也会醍醐灌顶,百骸通途。这个拉丁美洲炎热而随时蒸腾着神迹的土地上的大胡子牛人,教会中国后知后觉的当代男作家“许多年之后”;而另外一个从瘴气氤氲的湄公河回到典雅精致的巴黎一生不按规则出牌的小个子女人,则让女文青们数十年如一日围着“那时候,你还很年轻……”感激涕零,喋喋不休。命运弄人嗄。

马尔克斯在下午三点燥热的空气里,撞开他老婆房间的门,大喊,“我哪里是在写小说,我就是他妈的在创造历史”。嗄嗄嗄,此言不虚。生得伟大,写得光荣。

我不作文学青年很多年,试图讲点什么,瞧这劲费的。。。sigh,以后不给自己上眼药了。今天总体来说趋于愉快。晚上洗衣机修好了,暴洗一桶。然后买了一堆日用品和一束五彩斑斓的小碎花束回来。要学喜鹊造新房,要学蜜蜂采蜜忙,擦桌子扫地,洗洗涮涮,劳动的人儿最光荣。。。

家政结束后,发现客厅的桌子呈现出上本世纪最具形式主义感的伪小资布置场景:蓝色磨砂高颈花瓶,姹紫嫣红一束小瓣菊科植物,一瓶产自法国的红酒,一只印花杯,一碟形状诡异的巧克力……

不若把大前年生日礼物的香薰蜡烛翻出来吧,那样人生就完整了~~~

 

上班以后我的周末,大概分为两个部分。有一天用来一个人整肃自己。休息,睡觉、打扫房间、静静呆着,看书,在一个狭小的空间经历一天的晨昏变化,与每一米流逝的时光轻巧寒暄,目送离鸿;有一天用来与朋友相聚、聊天、大快朵颐,八卦、彼此催婚,追忆似水年华,探讨永恒或者可笑的爱情。

但是这个周末我几乎每一秒都没有一个人呆着。为此我感到惶恐。本来预计安静下来的周日下午,因为同事们的造访而取消。四个人打牌,我沏了茶水做了沙拉给他们,然后在沙发上看电视。晚上一起去小区门口的骨头庄吃饭。在很多时候,我忘记了种种格言宝典上的警告,几欲将他们当成我的挚友。“我总是倾向于轻易地相信一个人”。我习惯如此,与是否成熟没有密切关系。

饭桌上一直在玩真心话。一种toooold但是我很少参与的游戏。

“如果你只有三天生命,你会做些什么”。我笑笑,这是《读者》式的经典问题啊,不管回答些什么都会直接变成心灵鸡汤。但是,我还是不能免俗。

如果我有爱人,如果那时候我还健康,我会用大部分的时间和他在一起。

是的,我会用60个小时和他在一起。我和他不停交谈,玩笑,做爱,喝水,手握手躺在一起,紧紧拥抱。我希望我毕生积攒的聪明才智和温柔多情可以在这短暂而奢侈的时间里烁烁其华,尽放异彩,我会告诉他如果我埋怨过他,我冷落过他,我令他生气伤心过,那些都是假的,只有我爱他,我想变成一颗小小的糖果,融化在他的掌心,我想成为一块丝绸,让他的所有坚忍和创痛都感到颤栗的柔软才是真的。只有甜蜜、温暖、心旌荡漾才是真的。

还有12小时。我会写信,不停地写信。我对文字最后的依赖和信任都会在这时钟严谨的漫步里被召回。我要给父母写一封信,告诉他们关于我的,他们所不知道的一切,安慰他们,让他们拥有我曾经确凿出现的证据和在以后所有度日如年的生命里用我漂亮的笔迹刻画的不会消失的存在。

我要给我暗恋的那个男人写一封信。告诉他我曾经丝丝缕缕、笃定温柔地爱过他,我了解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为独一无二的价值,并且在年轻美丽本来还应该爱慕虚荣的时候就想嫁给他,为此心满意足永不反悔。

我要给我初恋的男友写一封信。感谢他教付以及交付给我的爱情。那是纯洁、真实、奠定我定义和想象爱情方式的,最为灿烂和璀璨的爱情。我还要乞求他的原谅,原谅我的离开和背叛,原谅我年少时候对爱的苛求和任性,原谅我在那样两情相悦之后曾变得多么冷漠残忍,原谅我在那样的美好之后有一天会不再说爱他。

我要给另一个我伤害过的男孩写一封信。感谢他,赞美他,祝福他并乞求他的原谅。告诉他我对他深深的信任和激赏,告诉他我多么想和他尝试长厢厮守而终不可得,告诉他在无数个夜晚我面对他的文字怨恨自己而无能无力,告诉他他的无与伦比和我的不相匹配。

我还要给我的姐妹们留下一些言语。是她们让我的爱与关怀有了那么值得付出的对象。门客三千,佳丽如云。她们帮助我躲闪开孤独和绝望,我是如此渴望有能力让她们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用工作也不用家务,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如果我有子女,我也会写封信给他们,急急忙忙告诉他们妈妈短暂的一生,和对他们的爱。告诉他们母亲的经验和教训,告诉他们我和他们爸爸的幸福,并且明知空洞无力也要命令他们尽量避免伤害别人。

通常,在文章的最后,会告诉你,既然你想到了这些,那么就把明天当作你生命的最后时刻来好好度过吧。

但是我不会。在我不可预知的生命里,我依然日复一日重复现在的生活。我不会写信,也不会花痴,不会去惊吓我的父母,或者搅扰那些别人的老公或者男友。我只在心灵偶尔温软,良心偶尔发现,宛如一颗撕开的熟透的芒果的时候,才在blog里写下形同夸张而煽情的只言片语。日后羞赧或者嘲笑,都依稀记得此时的一点娇憨和脆弱。

去年5月,非典鼎沸的某个时候,我骑行在空旷的大街上,忽然觉得就这样死去也再没有什么不妥。除了父母的伤心无法释怀,我已经经历了这个世间大部分的美好,在年轻貌美的时候突然离别,就此薄生,几欲无憾。

只是,那我曾亏欠的人儿,亲爱的,你能否原谅我?

 

终于让我等到恢复链接了!

今天早上送走了一对新人,上午开了四个小时的会,老总们把前景描绘得霞光万丈,但是我觉得似乎跟我毫无关系。下午玩耍,搞了一点工作,骑车回家。

貌似我的颈椎彻底罢工了。我以前听好些朋友抱怨自己的颈椎问题,还没有放在心上,觉得他们都太脆弱。以我这种每天14个小时一动不动枯坐电脑前(其中8小时还是在一个非电脑桌and显示器放在卧式机箱上需仰视才见的恶劣环境)都没怎么着,可见基因决定一切。

但是,昨天开始背部连颈椎脊柱都很不舒服,我只当是提行李累的,晚上就带姐姐姐夫一起去洗了个头,附送45mins按摩的那种,以为放松下就没事了。哪里想到今天简直背痛欲裂,除了平视前方,任何角度的转动都需要事先运气5秒钟。

伤心。年纪轻轻我就颈椎增生了,以后我怎么把儿子放在肩膀上嗄——哦,貌似这个是他爸爸干的活。。。那我也得巾帼不让须眉吧:(

晚上,很累。先在床上躺了三个小时。《货币银行学》看了4页。睡不着,爬起来上网。好些地方都久违了,一上站就被招呼“比自己结婚累吧……”。

两小时前,突然接到一个同事的短信“我爱死你了”,是我最新打入的比我早两年入行的搓饭小团队中的一个。我想都没想就回道“打牌输了吧”,他发过来“北清的女生就是tmd聪明,真牛,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省得我跟你解释了。。。”,我想象着他拿着手机得意地给周围其他同事看的场景,笑着按下:“唉,太遗憾了……”。

今天看到三妹的blog里写每天专职学习三小时,惭愧得我……我也很想学习三小时,但是不知道是应该看《货币银行学》呢,还是把毕业论文搞搞好交给催了无数次很给面子的《中国女性文化》编辑jj。悔恨着悔恨着,就都贡献给了发呆和灌水。我这架命运的小帆船呦,再次迷失了航行的方向~~~

希望明天能够缓解一些。因为中午要招待初中同学、表弟,晚上要参加竹子生日party,后天要去探望一个腰间盘突出住院手术的同事,还预计着射把小箭……

请上帝保佑勤勉朴实,海量磨唧,blog不辍的姑娘。

 

下班前给姐姐姐夫打了一个电话,他们还在东方新天地,第6个小时。告诉其原地不动,我去找他们。昨天北京很冷,按照泰国的装备,他们略有措手不及。

决定带他们去起士林吃饭。因为我有点想念那个地方。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的时候,还是晚夏的样子。我穿着9cm的高跟鞋,此前刚刚逛过国贸和工美,每一步都好似刚刚获得双腿并踩在刀尖之上,于是极尽哀怒之能事地抱怨着为什么还没到——是的,彼时我身边还有一个爱我的人。

后来我发现那条路其实近极了,就算是在有风的初冬傍晚。

第一次听两个人争着讲他们的爱情故事。听姐姐怎么从千娇百宠的大小姐变成一个倍受称赞地白衣天使直到如今成为一个勤俭持家准备生活的妻子,听姐夫如何从一个20岁挣到第一个10万元钱的意气公子到后来一文不名帮人洗车的落魄青年直到现在重新奋斗富有担当的新好男人。

姐姐说,开始的时候他可爱可爱我,现在是我可爱可爱他。姐夫一脸幸福搂紧她的肩膀。

其实从内心深处,我并不算一个认亲的人,即使堂姐曾经和我小学同班同学,我们也有各自的朋友,各自的游戏,没有什么砥砺携手的事迹。而她在少年时由于生病而一度形成的脾气暴戾和乖张算是我童年不大不小的一块阴影,长大以后从理性上当然知道亲情似水,手足情深,她为了养病的缘故还改了一个和我更加酷似亲生姊妹的名字,不过说实话感情是不如我对我要好的闺中好友和红颜知己的。

我们的生活轨迹现在是如此不同,我知道即使再小心翼翼,我貌似的健康和”成功”也会给她青春期的日子带来过压力和不安。但是,当我们在温暖的餐桌前围坐,她试图以一个成了家的姊姊的身份教导我如何恋爱,如何不要蹉跎,如何不能嫁给离过婚的男人的时候,我的内心深处是感激而熨帖的。这样的话,其实只有几乎不了解我的生活和个性,然而认定对我有着一份责任的亲人才会向我喋喋不休。

晚上去了JJ,过气前号称京城最好的迪厅。被痛宰一道,同时其水准遭到了新婚夫妇极端蔑视的抨击。据称不够火爆,不够震撼,表演简慢,DJ疲软,完全起不到减压发泄的作用。并声言鞍山的DJ来了那位肥哥一定下岗。其实我觉得音箱效果对我来说刚刚好,不过打碟的确不尽人意,表演也过于敷衍,也许不是周末的缘故。好在离家很近,12点出来,打车起步价就回来了。

夜里在版上灌了一会水,貌似现在只有涉及到女权才会让我有一点说话的愿望和机会。然而到最后竟有了“吾谁与归”的怅然。看了一会儿别人的blog,一声长sigh。

不知道什么缘故,一瓶科罗那昨晚就让我有轻微的不适,夜里2点多的时候上床,疲惫之极,竟然还辗转一会儿才睡下。姐夫的温度计显示,即使开着电暖气,卧室里也只有12摄氏度。

我如同渴望一个缱绻的长吻一般,渴望着轰隆作响踏歌而来的暖气。

 

不知道怎么搞的,现在变成白天上班来写blog了。

我坐在座位上发呆好长时间,保持一个姿态,等身子慢慢暖和过来。

提前了十分钟来,同事某男却已经到了。我赞他早。过了一会,他未抬头地问我,有没有兴趣学习一些金融经济方面的知识。我心虚地说,有啊,早就应该学了。他说了一些在银行工作一些知识必须要掌握之类的话。我知道我的不学无术心态已经暴露了,他是为我着想。有些感激,但是不知道从何说起。逃离了我爱憎交加的专业,除了常识,我两手空空。甚至我原本拥有的,也不过是些人尽皆知的常识而已。

早上我定了6点的闹钟,而姐夫5点59分打电话告诉我已经到了。昨天晚上,我为他们新买了漂亮的亮红色带玫瑰图案的床单被罩枕套,新的情侣棉毛拖鞋,把电暖气搬到客房–他们的卧室,洗好水果,擦拭了落满灰尘的桌子和窗台。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内心平静而略有欢喜。

吃早餐的时候,姐夫说晚上我们去玩吧。我一时语塞,问,去哪里。他说去迪吧。我说我没去过……他说滚石啊。我问滚石是迪吧吗?好像不是吧……姐夫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这个土老冒,我才意识到自己离被想象的北京青年还相去甚远。

很久以前有一部挺有名的得奖的纪录片叫做《北京的风很大》,现在看来很老土了,就是把摄像头出其不意对准随便什么人,问人家”你觉得北京的风大吗?”然后把所有反应和状态原封不动搬上来,我当时就觉得比较投机取巧,只不过这个名字委实不错。北京的风很大,朴实无华,绝对真理。

昨天晚上临下班前看了一眼notes,发现一个不算熟的同事jj的来信:小*,很唐突,不好意思直接问你,听说你还没有男朋友,想给你介绍一个,其人及家庭条件都不错,不知你是否愿意?

Hoho,想起爸爸妈妈的精明预言,让媒人们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录一年半前某日读joke版某文后信笔胡re的歪诗如下:

re:相亲记

从明天起,做一个相亲的人,
见面,约会,吃遍京城
从明天起,关心公园和电影
我有一个愿望,白马王子,玉树临风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想相亲
那幸福的妇人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个男人每一个对象取一个诡异的代号
陌生人,我也把你相看
愿你有一颗健壮的心灵

愿你和我即时放电
愿你在约会中获得磨练

我只要白马王子,玉树临风

 

(本日题图引自pic版blue11的作品)

《上邪》中说,“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六出冰花不常见,冬雷震震这些年貌似不少,和地上的恩断意绝,不知道怎么个因果关系。

早上5点10分到站,5:50出地铁,6:10从客运站拿出自行车(因为停在103运通总站,车上的积尘犹如放在家门口一个月那么厚),试图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里摸索一条新路回家,结果徒徒绕了n大一圈,总算回到了我那依然没有暖气的大house里。

给猪头表弟带回来的大包累得我胳膊酸痛,将包裹扔在沙发上,我刻不容缓地翻箱倒柜开始找一条和新买的紫色毛衣搭配的裙子。找是找出来了,一试之下大骇,往年穿起来绰绰有余的短裙竟然紧之又紧……哀伤之下痛定思痛,决定即日开展节食运动计划。转念一想,明天早上5点堂姐couple就要抵京,周四一初中好友从英伦学成海龟转海带,都是需要狠狠放血大大增肥的project,一时间悲从中来,不可遏止。

突然间听到打雷,轰轰隆隆由远及近堂而皇之那种,旋即倾盆大雨。

万念俱灰,决定打车上班。等到出门,发现基本又不下了。于是开自行车,挂伞于把上。俄而又下,转瞬cats and dogs,等我停车开伞,已经湿了一层……骑至银锭桥,雨又不下了,为安全计,再次收伞;然后又一阵大雷,再次变成半透墨……

单位门前的街心花园,银杏树正是最好的时候。想起北大公主楼前的小路和清华西门外的干道,七年韶光,未来得及痒上一痒,已然弥遁无形。一入江湖岁月催,人面桃花,隔世之痛。犹豫着要不要就路边买一个烧饼之际,银行的铁门,已在身后了。

 

情绪变脆弱了。上午参加完婚礼,搞得自己也倍儿想结婚的样子。。。

原来迎亲还是有些规矩的,比如新郎来敲门,要由妹妹守在门口,问一些诸如“你来干什么”之类的问题,一定要新郎喊“我来娶媳妇儿”“我媳妇儿是xxx”“妈,快给我开门”,而且要喊得足够大声才能开……第一道大门由我看守,很快就投敌叛国给帅哥放行了。第二道由堂姐的朋友同学把守,里面刁难些什么听不清,只听姐夫高声苦苦哀求,直到最后长呼“xxx,我爱你……”原来这三个字振聋发聩起来还是真的颇令人动容的嗄。

结果屋里还是不从,要让新郎唱歌,新郎直言相告“唱什么歌也不如以后多干点活”,众人笑倒。里面还是不放,最后帅哥叫着姐姐的名字,情真意切地喊“你不是也想嫁给我嘛!!!” 我狂笑的同时,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是嗄,难道你不是也想嫁给我的嘛。

举办婚礼的饭店门口,是新人硕大无朋的外景婚纱照——很时尚浪漫的蓝色礼服与美丽不可方物的模特,所有来宾无不交口称赞,令俺也暗暗思忖将来结婚莫若回家来拍:$ 吃饭的时候,还有几个小学同学(我和堂姐小学一班)在场,其中就有小时候受尽我欺凌还对我俯首帖耳一往情深的同桌(偶曾经写过专门的一篇小东东,一会儿副贴上来:P),于是我就一直陪着他们在楼下聊天。

堂姐穿的婚纱,宴会礼服,中式套装,都是薄如蝉翼,不过折腾之下,她还是额头沁汗,面色红润,就是委实看上去太单薄了一些。

说起来也是令人气恼,小时候她和我一般是个圆滚滚的大胖娃娃,形容酷肖,眉眼毕似,结果女大十八变后,我还是大头大脸,她却变成小腰1尺7,身高165,90斤都不到的竹竿美女,常令我咬牙切齿以不能与之搀匀重塑为恨。

明天启程返京,恐怕还要收整一下家里,洒扫庭除以待新婚伉俪。想想突然觉得这第二洞房也是事关重大,倍觉压力陡增。周二5点到京,也要连着去上班,又是出刊周,势必又有一场辛苦要捱……

人生真是不公平嗄,有人要去渡蜜月,有人要去讨生活;有人漫卷行李喜欲狂,有人为他人做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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