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是打算坐88路或者38路回家的。

结果在向车站挺进的途中,我先是错过了一辆38,接着又开走一辆88,紧接着又被截了一辆出租车。

于是,我无厘头而叔本华地上了一辆还没刷牙就开过来的10路。“去时代商城吃一碗和合谷好了”,我随遇而安地想。

然后,在一层路过了多少次我回回头它站在小村旁的galadayday,貌似在打折。——这是一家近期扩张迅速、主要以不太雷人地山寨Dior、miumiu和chanel包包的国产皮具店,间或卖鞋。

于是,半小时后,在上周六已经添置了一双半靴和方头正装鞋的某人,又用现金(现金啊!不是伤痛卡!)支付了一双高腰靴以及——

平生第一双名副其实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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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图由于光线地点拍摄器材物理原理等原因,尚不能真实展现伊之blingbling及与观感毫不相符的上脚和谐性,搭黑色小脚裤竟也是粉可以穿的;而且,居然五十步后也不会摇晃与摔倒及痛感脚趾不适。羊皮皮面上是手工小亮片啊小亮片,主要还是用于yy十几年不遇的宴会、Party之类。考虑到相当一段时间里伊还将在鞋架上蒙尘,此处特别留言宣张一下,不枉其3折199元的高价!

至于另一双,就乏善可陈得很。朕数十年如一日地只喜欢低跟、圆头、紧腿的老套棕色皮靴。

 

我方圆15米内的同事中,有3个山东人.

他们就是我最有品位的三个同事。

因为他们的手机铃声分别是:

Big Bang的片头曲,麦兜“鱼丸粗面”的对话台词,以及Keren Ann的la disparition.

 

和高中俩闺密聚会。

XY——“我们班可没几个单身的了。在北京的就剩你和xx了。”

Me——“不一样啊,这怎么能一样呢。虽然都是单身,但xxmm是自发的,我是自觉的~~”

LU——“自觉和自发有啥区别……”

Me——“你高考状元是抄的吧。。。亏你还是一学政治的!自发就是……”

XY白了我一眼,掷地有声打断:“都是自找的。”

 

30号晚上和弟弟吃饭,虽然这位同学在且只在五星酒店餐厅探讨人家杯子怎么擦得这么干净令人很难follow up,但是每次和这个家伙聚完,都觉得神清气爽兼责任重大,此次还要加上收益良多。这一只已经越来越具大腿范儿了。

31号晚上算是给丢总非正式暖房——话说因为中午单位会餐加下午部内篮球友谊赛我们队又输了导致差点忘记这件大事,不过待看到硕大厅堂还是难掩激动心情。淘宝样本间很赞,令我很想神经质地重复rick神的语录——“中国中国一定强!”丢太后也叫我“嗄墨”,暖洋洋。巨蟹座伴娘越发具有loli美,和另一只始终具有loli美的星象达人剖盘两小时,期间丢总夫妇加上丢太皇与我已经团看完了《守法公民》。

1号与两位黄同学以及xxx伉俪吃“大理院子”并转战未来锣鼓巷之“五道营”某cafe。深感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帝都的资众生活已经甩开我两条街了,拽住时代的yi巴必须倚靠大鳄提携。又有很多人结婚,又有很多人生娃,又有很多人斩钉截铁。尽管每次更新rumours都内伤到爽,4个多小时还是很酣畅的,一堆中间派把酒言欢,咖啡甜酒威士忌不一而足,分食cheese cake和苹果派,充满成就感且毫无负疚感。

涉及话题如下:

“国进民退”到底是不是个伪命题
庙堂与市井的相对性
我的纠结史
近期八卦以及纷纷被否决
淘宝的神奇以及如何构成观察经济走势两项重要指标之一
装修这件事
中国的“左”与“右”以及米国的“左”与“右”
有罪推定的“白名单”
天朝在非洲以及牛掰的华为
恋爱对象还是未来孩子的rolemodel(基因、金钱与时间)
我是如何被00后搭讪的
都有谁在结婚,且还有谁。。。

每次这样过后,那个“还是要在北清找一个”的不可告人的愿想就再次浮出水面,but这年头画地为牢又是多么地自绝于人民呀。。。

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就这样过去了,谢谢近墨者同学们又一年的相互陪伴,有你们在是如此之好。

新年快乐!//hug~~

 

平安夜收到个人历史上最大的一束花,很美,也很沉。

负重十斤,顶风五里,夜赶两场。至今胳膊依然酸痛不已,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其实,去掉其中的“人”也未尝不可:P

Le za zou是个牛地方,震慑了从不逛夜店的墨同学,我预言伊会火,并造就更多在零下十度六级大风中迷路的同学们——起个什么名不好,叫“呃。。。咋走?”

圣诞节这一天,我忙活了几个月的某项目要签战略协议。万事俱备,离敲锣还有一个小时,对方联络员小朋友送文本来,扯了半天后轻描淡写补充了一句:“那个,x省长不能来了。xx大雪封机场,飞机没起飞。”我恨不得用卷笔刀当场手刃了这位TS师弟。在手机里对其上司——另一位TS师弟怒吼,“你想玩死我也可以提前两个小时通知吧?”小老板从休假中拨闲赶来承上启下,被这硕大的烫手山芋迎头击中……幸好接下来的确按照设想可能的最简方案操作了,因此等到对方老板——一位师兄过来招呼,我脸上抽搐的肌肉已经平复,并生生挤出端庄笑容来。

一片混乱中,终于貌似热闹地搞定了,一口气见了5个pkuer,老中青三代分外和谐。散场后我讪讪陪着小老板笑脸,还忘了把海南带回来留给他的好吃的呈上去~~

晚上回p大看民谣演出。旋律中几次昏昏欲睡——实在每个周五都是积劳成疾最严重之夜。依然是动听的,只是,人已经不再是那个能听民谣的人了吧。

四年之后再见到H,还是那样一只。宁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的。我一再说他的脸圆了一圈,其实意只在那一对酒窝不那么明显罢了。

“string理论的假设有十阶。我们所在的世界是第三阶,3+1维的。光是在一阶的闭弦里传输的,不能超越这个闭弦,那么不同阶的世界如何彼此探知呢,可以做个数学模型,利用光。。。黑洞。。。白洞。。。。”(以上大意如此,实在记不下来)~我笑得不能自禁,一行字幕缓缓升起:“I’m penny”。。。

我有“更苗条”,我“还是那么漂亮”,“美女”这个称谓对我而言依然是个“贬损”。。。还是有些人让你觉得彼此珍贵,时间不逝。或许,其实只有一个人。

现在的冬夜实在是非常非常寒冷了,好在手机里会有一些点着小火焰的文字,经过防风处理一样执着明亮。在灼伤的可能性之中,确凿无疑地保有温暖。

十二 16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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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老板通电话:“听说北京降温啦,嘿嘿嘿……”年度找抽型员工。

两次住同样的酒店,好处就是发了一封拐弯抹角表示“我曾经给你们做过好大广告哦”的邮件,就有免费升级和硕大果篮;坏处就是木有新鲜感,木有惊喜感,懒得拍一模一样的照片——当然居然还是同一套bikini也是重要原因。

所以感谢一同学,千里迢迢跑过来,只为拖着我在猎户座下丽思卡尔顿的沙滩上踩大海。

太皇太后依然很爽,等我飞回北京之后还将继续淹留海口。此情何堪。

 

照片0064s

是一个让人想谈恋爱以及谈论恋爱的地方。和同事美女mm在肯德基坐了两个多小时聊天,在夜色里环岛考察她的蜜月度假酒店选择之后,我们由衷得出一致的结论。然后送其渡轮去机场接老公。她带着新买的蝴蝶结向路灯下的我挥手,是我很喜欢的那种女孩,并有我喜欢的那种幸福。

在褐色的小巷子里穿行,跟频频突然出现的猫猫互相吓一跳,一路上不停痛恨自己如何失算地没有带上我唯一的一条牛仔裤。

回到老乡开的家庭旅馆,那只引诱我下定决心搬过来的哈士奇阿朵已经回家睡觉了,我也只好意兴阑珊地爬上三层“葡萄园”,在思念海悦山庄的无敌大床中由奢入简地勉强睡着。

自然醒之后拉开窗帘,万顷阳光扑面而来,

一路走,一路小吃,酸梅汤或者橙汁。总有一些小径可以绕开情侣和人群,看满坑满谷的亚热带植物,和自己映在红色砖墙上的影子。

我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码头酒吧”的花布格桌子上,让大坨的阳光奢侈地铺上我的背。

邮箱里躺着南半球的工作邮件,账户里是阴晴不定的涨跌,北风在我居无定所的城市中穿行。而我在荡涤开来的榕树枝蔓中放到自己,把毛孔里的每一滴小温暖牢牢记住。

你知道我们就要年华老去,而十几年来,我们曾经好好学习、一道道做充满陷阱的试题,考上大学,衣冠楚楚地去面试见工,爱人、被爱,争取、放弃,学会牙尖嘴利或者三缄其口,早八晚五,日落不息……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要获得短暂的这样的片段。平静、安宁,有身体和精神上一致的放松与舒适。在行走的人群中坐下来,在寒风里找到暖和的地方,口渴的时候付出不大的代价喝到水,在短信的滴答声里,这样,用白色的纸和黑色的笔在金色的阳光下于红色的桌布上写下一些东西。——而这一切,都因为是自己应得的而毫无紧张与羞愧。

在简洁的人那里,她们就被称为——自由。

 

虽然求人照相相当不爽,好在筛完之后还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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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坐在二道河边休息,被远处某江苏长焦组大爷们偷拍。。。发现后严正要求返送照片,并顺便拍了几张正景……幸大爷们言而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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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十一长假。北京-兰州飞机往返,兰州-武威-张掖-嘉峪关-内蒙额济纳自驾。

自从我的olympus被太后顺走参加摄影高级班后,我就只有Sony t90小卡片傍身了。虽然在便携方面大大提高,但是画质。。。

反正凑合看吧。好歹也是墨手亲拍。

祁连山脚下

祁连山下草甸。

甘肃张掖丹霞地貌

张掖丹霞地貌。当是时,景旷微人,居高临下,一揽斑斓众山,令人生豪气干云。

丹霞自拍

自拍。

在路上

在路上。。。

一座城池

嘉峪关·一座城池

高百尺

仞。

光2

光。

胡杨·淡

小DC暴露贴。

低垂

深疏。

问

噫嘘唏。

读者封面

路人甲乙,生生摆成读者封面。

疏淡

沙漠中的绚烂。

驼队

山寨驼队。

风尘仆仆

山寨风尘仆仆。

骆驼

其实吧,我觉得骆驼在这里有点诡异~

黄昏

这个黄。

油画

那个黄。

倒影2

倒影

图

太后钦点桌面~~

 

childplane

北京到厦门的飞机很平稳,远在云层之上。折射的阳光在机翼的中心,透过狭窄的窗温暖半个肩膀。

在千方百计倚靠得更舒服的假寐中,再次想起13岁的时候。

那年我上初中三年级,刚刚和青梅竹马小朋友度过一段相互“仇视”和刻意躲避的时期,在寒冷的冬天里被慧眼识猪的数学老师一同送去参加奥数班。

每个周六上课的两个小时对我而言都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现在回想起来,在大部分精力用来计算竹马同学跟我说过多少句话的同时,我还间或能够解出那些拧巴的应用题,这种才能比青春的小鸟更早地离我远去并一去不复返。

除了一点点想让美丽的数学老师刮目相看的虚荣心,课后能够在解放路上共骑的十几个路口和二十分钟,是我在冬日里如同一只胖狗熊驱赶20梅花5公里并乐此不疲的最大动力。我怀疑我的情窦正是这样在过早的初开后便就此委顿了,因为二十岁的时候我已经认为爱情都只是过眼云烟。

就是在,那个灰蒙蒙的家乡城市的冬天,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在短短的十个路口之间讲述了一个关于飞机的故事。让另个小朋友倾慕不已毕生艳羡没齿难忘。

“飞机上是有厕所的,而且很神奇,飞机上冲厕所的水是蓝色的。”
“哇哦。”

从那个时刻开始,飞机就和机舱整洁的白色、神奇的冲厕所水的蓝色紧密联系在一起。以至于在多年后我亲自坐上一架飞机然而发现它们竟然也是普通的水而无端地非常委屈愤怒起来。

“飞机上还有饮料,橘子汁阿,可乐什么的都有。免费的,喝完可以再要——但是我都没好意思再要。”
“干嘛不要嘛……”

但其实也许,不好意思在飞机上再要一杯饮料,也是我喜欢这个小小少年的原因。

二十三岁以后,每次在飞机上请求一杯橙汁,我都会短暂想起那个冬天在自行车上空两团哈气之间的这句简短对话。然后由衷地对空中小姐笑一下。

可惜每次,在“电笛商场”的那个路口,就是我们不得不告别的地方。我想过千万个理由能够延长这段旅程,但从来没有付诸实施。只有一次因为要去外婆家晚饭的缘故,我可以和他一起继续直行,彼时彼景中那颗小小心灵的雀跃,犹在胸口。

那是关于飞机、关于爱情最初的记忆,在每个三万英尺之上独自靠窗的时间里都会攀溯而至,牵动嘴角。而这一次是如此清晰深刻,以至于要我不辞劳苦取出笔记本将它们一一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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