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还是在笔记本上看的《色戒》。

虽则如此,但我还是求仁得仁了——对电影果然是再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只是我要强烈鄙视一下接二连三说我长得像章子怡的同学们——你们不靠谱也忒甚了。至少,汤唯多像我初中二年级baby fat(这一baby就是小二十年)以前的样子啊。

那眉毛,那嘟嘟脸,那不争气的鼻子,以及鼻子到上嘴唇的一道沟。——好看是完全不好看的,但是多少毕竟有些懵懂的英气,所以妩媚起来才别有一番惊心动魄。

小二十年后我死乞白赖地自我共勉一下。

 

 

在过去的一周,或者十天里,我觉得自己像一颗爆发的小小超新星,有无数的光、热、瓦砾和尘埃。

但是今天我感觉疲惫了,特别特别。所以我要先熄灭一会儿。

我要一分钟也不停留地到点儿回家,痛睡一晚。

那些让我在过去250小时里面愿意向你们微笑、与你们交谈,为你们奉献能量的可爱的人儿,我还有很多的话要说。

尽管不是今天。

认识你们真的很好。

还有我要特别感谢maomy同学。在撒哈拉沙漠以南某个卑微的酒店房间里,生日的第二个小时,我就在水木上收到你惦记的祝福msg,那个时刻对我来说有无比润泽的光彩。也预祝同样出生在这个黄道第十二宫星座的帅哥才子你,生日快乐!

 

2008年2月14日。因为maye美女最终取消了她的巴黎行程,因此我失去了和史上最牛师妹共度情人节的机会,并再次证明黄先生无可取代,连我这样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也不行。

11:15分,我收到认识刚一个星期只见过一次面的某位外省同学快递的一大束白铃兰加红玫瑰。

“Today is a gift.That’s why it is called ‘present’.Such a joy to know you.”

14:15分,办公室唯二的另外一位男同事在老板的授意下给办公室每位女同事以及二人的老婆买高大红玫瑰白玫瑰各一支,其举着五束象征符号招摇过市时回头率甚高。
“好啊,这下蚊子血和饭粘子都全了”。――只有老板嘿嘿地笑了两声。

18:15分,按照计划我打算下班以后去shopping一双可以配正装的黑色高跟鞋,并最终色一下马上要撤档了的戒。但是白铃兰同学出现在办公楼楼下。

19:15分,某同学开了五个小时车赶到巴黎以便陪我吃的一顿晚饭正式开始。

22:15分,某同学开始返程。

23:45分,由于大雾天气,某同学在路上遭遇事故,车体先后累计共转960度,七撞八撞,一半栽到沟里。

00:15分,我打电话给该同学,开始没接。留言后打回来告诉我一切都好,已至勒芒,路途一半。我有奇怪的预感。

01:15分,再电话,明显站在户外,声音嘈杂。威逼利诱双鱼女睡觉未果后,被迫告之出了小事故,正在处理。。。

这个情人节就这样过完了。据说当时某同学坐在撞扁了自己汽车的土坡上想着这事怎么就这么不真实呢,和N个小时睡醒后我的想法一样。

虽然车完全废了,但是好在人没事;虽然情节很烂俗了,但是好在肥皂剧一般不安排女主角接下来去非洲出差。所以,我现在在尼日利亚首都阿布贾写下这一天的故事。并再次提醒大家注意交通安全。

 

城北有子名霁,倾盖如故,相谈甚欢。席中赞其名。

对曰:“家有三姊。长姊名霞,霞者,赤云也;次姊名?,?者,雨云也;三姊名霖,霖者,雨之不止也。后吾乃生。”

噫!令尊何许人,安将大俗之心陈至大雅者哉!

 

城市里的河水,与我们村庄河水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们不会愤怒或者心碎。即便我把整橡木桶的雪莉酒都倾倒进去,也不会有一点羞涩或慌乱的涟漪。它们日复旦兮,从未停留,比一百年的树桩还要坚硬,比小丑讽刺国王更加无情。这无可救药在我看来是如此分明,如同松枝永远也不会被编进献给你的荆冠。有的时候我灰心地想,其实你也是这样。远方有一百座城堡以我的姓氏命名,而即使第一百只远来的船上,也没有你的身影。你说如果我认输,就吹响眼泪打湿的第一株青草。但是你知道我将强忍住泪水,在所有擦肩而过的欢愉里默默行走,在你呼喊我的名字之前,不会回头。

&&& A &&&

城里的云,与我们村庄的云最大不同,就在于它们易于暴怒及无情,即便我用全身的热血去祭奠,也不会像桌娅的衣裙那样随着长矛的摇摆而荡漾。堂吉柯德闯风车的那个理想,已令她盲目。流淌着的朽木,与其说是一种凄迷,到不如承认它是如此震撼的单纯。落叶在云的端处卷起了海啸,请不必回头,你已经双脚泥泞……我不想清醒。

当你突然无言地静了下去时,斜阳像胭脂染上面庞。我在每片落在火堆上的雪花,记录下枯萎的稻穗。当柴火熄掉之后,长夜中只剩下你双眼。低头的骡子,却悄悄地在跟仲夏低语。

——“睡觉之前,突然手有点痒,顺着小姐你这个拐杖,出来玩玩,希望不要介意。” by 无印凉粉

&&& B &&&

城里的女人,与我们村庄的女人最大不同,就在于她们易于暴怒及无情,即便我用全身的热血去祭奠,也不会像桌娅的衣裙那样随着长矛的摇摆而荡漾。。。。

——“楼主我也学别人顺着你写了,不要介意。” by 寂寞虫子

&&& C &&&

城里的虫子,与我们村庄的虫子最大不同,就在于它们更易于寂寞,即便我不用全身的热血去祭奠,也会像杜尔西内娅的文字那样随着日夜的交替而层出不穷。。。。

—— by 无印凉粉

&&& D &&&

哈~不如就这样“鲜橙多”下去,把煽情贴变成恶搞贴也不错。

比如河水可以跳出来说:“乡下的女人,与我们城里的女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她们不知道保护环境。生生把一桶酒倒进我的胸膛里,即使我一秒钟三公里火速奔腾,也不能荡涤掉那令人厌恶的味道……”

再比如青草可以说:“村妞的眼泪,与贵妇眼泪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她们含盐比例太高。完全没有经过虚伪和训练有素地稀释,即便我号召全身的细胞壁奋力抵挡,还是不能阻挡细胞液按照渗透原理源源不断地离我而去……”

—— by inking。呵呵。

PS:“鲜橙多”,水木清华BBS专用术语,指跟帖中以原贴事件中的配角及道具视角重新讲述事件经过的集体创作行为。

 

如果回顾一下,我的blog当中,被提及次数最多、描写最不吝笔墨的职业,非出租车司机莫属。但是身在巴黎,我已经很难感受这个职业带给我的日常生活中简单温暖的小快乐了。一是因为地铁,二是因为语言。在屈指可数的打车经历中,大部分的时间司乘二人都在互相沉默。好在巴黎出租车司机也有听FM103.9的嗜好,有一次我甚至听到电台在放我听了10几年的Braxton的“Unbreak My Heart”,在胸腔里欢呼雀跃了很久……

年二十八晚上,加班太晚,决定打车回家。一辆漂亮的奔驰,司机看上去是个像有俄罗斯血统的高大猛男。在从我说完地址大概方向就显得黔驴技穷的三板斧之后,司机同学显然也了解了我的会话水平,于是继续默默地103.9。

但是在一个地标性立交桥下转弯的时候,司机突然问了我一句什么,我猛然没反应过来,于是就听他用“标准”的法式英语重复道”where are you from”.
感动啊~~“China”。
“wo~~Chine”。
“oui,Chine”……
于是”听单词,学法语”活动就此展开。很快司机同学就了解到我不是从奥孔(hongkong)而是从北京来,在巴黎工作。
“你家在北京吗?”
我习惯性地回答,是。
“那你就把家人都丢在北京,跑到巴黎来?~~~言外之意显然是对我抛夫弃子有很大意见……
我终于用到了填各种表格都必不可少的一个句子:
“Je suis celibataire(俺至今未婚)”。。。”and my parents are not in Pekin”。
心里暗恨,管得着嘛你,居然还用谴责的口吻跟我说话。
“Oh,vous etes celibataire! Pourquoi?!”司机同学的语气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Why?! why you not mariee?”….

浻。。。 似乎这是继我老妈之后第二个对我没结婚表示严重不满的同志。但是当然,面对这位猛男我完全失去了面对老妈时候的智勇双全……
“I…I don’t know…”
“vous avez quelle age?”(你多大了……)
不礼貌啊,太不礼貌了!impolite!不过我心里小小斗争了一下,自欺欺人地想,反正还有好几天才过生日呢~~“twenty seven,vingt sept”。
“vingt sept-ans”。
“oui,vingt sept-ans”
“vinght sept-ans ah…Pour quoi?Why?Why you not mariee,en? ”
得,还没忘这茬儿呢。我很想提醒他不要侧过身子来这么激动地质疑,虽然马路上没几个人,但是毕竟他还是驾驶员不是。再说俗话讲得好,一朵鲜花不是春,不结婚责任也不能完全怪我是吧。
“you, are jolie, you nice, you not mariee……why?!!”
“….merci…but…maybe…”
“you not mariee…chine men…problem?” (要把这句译为:中国男人眼睛都瞎了?~~~)

我眼泪一红,眼圈差点没掉下来。

“I…I don’t know, I don’t know why no man want to marry me~~maybe that’s why I came to Paris~”(党组织,请明鉴,这其实是白色的谎言,但我总不能说”Let me tell you why I cannot get married, just because I’ve come here”吧。

“nice mademoiselle, why not mariee~~” 祥林司机大哥熟练穿插运用两国语言不停地表达着其困惑不解之情。好在,在夜色掩护我的脸红之前,终于到了。

10.2欧。我翻遍钱包口袋,打算至少找出5毛钱小费,以安慰这个被大龄中国女青年挑战了生活常识的司机大哥,但是很可惜,所有的零钱加在一起,竟然分文不差。。。

 

借左岸太有才子、建筑师、诗人、摄影家野城同学的作品,恭祝近墨者们新春快乐!

说实话,看完这张照片,我都忘记那面墙、以及我自己长什么样了……猜猜哪个是我?

 

时隔半年之后,我再一次来到巴士底狱广场。从夏到冬,都是阳光晴朗的一天,能晒到太阳的露天咖啡座人满为患。

对我而言,这个聚会最值得期待之处,是可能结识一个兰心慧质的mm。很久不和自己喜欢的聪明人说话,已经有日益面目可憎之虞。见果然是见到的,不过,没有想到聚会的主旨竟然是讨论创办一份文学刊物。

显然,This idea is too young for me,不过有idea总是好的,我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证明我琐碎繁碌大部分时间为稻梁谋偶尔才想想家国大义的工作有何更高价值的优先级。正所谓我不能以我之“必无”去妄言伊们之“必有”。

很多人说很久的话,直到回来的地铁上脑袋里还在嘈杂一片。想起很久以前TC聚会时候,土豆提到的一个人不由自主的“局面感”,不禁再会心莞尔。

我很想念那些和一个人在一起,即使沉默不语也很舒服自在的时刻。“我们只是享受互相陪伴而已”。

趁着sf版有人贴,重新看了一遍《星丛》,在前三分之一的部分还好像从来没看过人家,很汗。我记得以前看《恐龙战争》的时候不是很喜欢罗伯特·索耶,嫌他如女人一样琐细(好像很反女性主义捏?)。可是这次竟然又喜欢上了。感受他独特的语言风格,像一个娓娓的拥抱,不是握手或是亲吻,是多年之后老情人的,暧昧、礼貌、温暖而感慨的拥抱,重要的是,终归为一位男士(绅士)所有。当然,想象力也非常值得赞叹。

最近夜里常有失眠,而且白天越累晚上越难以入睡。喝热牛奶或者红酒之类的主意,由于过于倚重反而适得其反。于是除了电话骚扰米国时区的同学以外,开发出新的催眠工具——《The Economist》。在大量陌生单词拗口语法以及熟悉单词也不懂引申含义的文本摧残下,很容易就怀着沮丧之心索性睡去。——潜意识小心翼翼地询问:您打算起床查字典还是干脆睡着呢?选择不言自明。

凤凰卫视放小泽征尔(赞sogou输入法,直接词条)在国家大剧院指挥新年音乐会一事。一我没有想到他还健在,二我没想到他竟然比原来更像六小龄童。

吃掉了1欧元的非洲大芒果一只。很甜,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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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楼——20个问题
词/曲:摩天楼  编曲:摩天楼

She appears with a queshion
She will ask for direction
Though I know I will say none
Make a wish and hope to get some

She backs up in suspicion
But I smile,she’s imprisoned
Give me stronger sensations
Ponytail flower buttons

It’s a natural exploration
I don’t need no pocket fiction
Front and center good to enter
Rocket shipping walls are dripping

Hiroshima right up in ya
I release my little swimmers
Demon-starting fuel injection
Hope I’m up for re election

我爱做梦,因为你在梦中
我说过我不愿醒
讨厌的电话铃声
夜多安静,笼罩着“生死与共”
我凝视着夜空
希望着不再只是梦

可惜,唱这首歌英文部分的主唱Jimi Anderson在两个月后就回了瑞典。唯有遗恨。

 

所有的夜话都是在一个白天里完成的。

现在我把它们都贴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力气继续写下去。

也许吧,谁知道呢。

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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