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tanbul

土耳其令我想起很多。

罢工时节阴雨里寸步难行的巴黎,海天一色阴郁而有光亮裂隙而出的里斯本,我在欧洲漫长的一个人和短暂的两个人的时光。

而且,都是冬季。

那些潮湿的、清寒的,让人呼吸着就无法不顾影自怜的味道和剪影。因为这些通通都过于不像生活,所以它们被一气呵成地碎片化又连缀起。

写杜尔西内娅夜话时候的我,和现在也大相径庭吧。小老板在颠簸的越野车上问我从事现在的工作会不会使我的“文学水平”被降低。在一车人纷纷表示“一定会”的分析中,我笑而不语。

是的啊。在北京蜷缩在电暖气旁半张双人床上的那个长着满脸暗疮的胖子,如果没有在零度的细雨里看见海鸥、看见波浪、看见红色的屋顶和堆在竹筐里的面包,她又怎么和三年前的自己迎头相撞、对视错愕。

后来,在伊斯坦布尔闪烁而顿挫的尾灯长河里,我给他讲述了关于“南瓜马车车夫罢工”的那个场景,当然,不是第四夜的语言,虽然我的脑子里跳跃着“青椒”与“竖琴”的名词和那张得意的配图。然而当我讲述出来,那一点点安慰就再次离我远去,让我变成更加干瘪一些的、残败而无谓的气球,及其本体。

十一 272010
 

突然之间,我可以非常清晰且频率很高地感到饥饿。这件事在此前并不多见。

此前不多见的原因有两点:一是如果有吃的,我多半会很欢快地一直在吃;如果没有吃的,我的头脑会深深理解这一点并阻止器官发出讯号。后者虽然不能每次都成功,但是多半还是奏效的。

大概转变是从发现“我家胆囊长结石”开始的。器官们对神经中枢的声讨空前绝后且发人深省。在每个早晨、中午和傍晚,我都会从未如此清楚地体认我是多么的饿,多么需要热量,多么渴望有温暖且带着香气的东东给予对嗅觉的安抚以及胃部的宽慰。

但是另一方面,我的理智却无端对厌食突然产生了热爱。他不能阻止腹腔的革命,却依然在控制手足的行为。偶尔它也试图向胃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比如外面的风太大了,案头还有半个柚子啊,或者一杯牛奶可以满足吗?它强作欢颜提出这些折中方案,事实上却不能摆脱对食物的深深厌倦。

因此,我觉得,我就要分裂成两个人了。

也许是因为又到了冬天的缘故吧。我想流着泪搬到南极去。

 

完美总会变成不完美,这个我也知。

但一线之隔和深沟险壑,是有区别的吧;

一脚踹下和纵身一跃,是有区别的吧;

反复浏览的,恐怕不是同一个。

伤心也许是不可持续动词;但让我灰心,你依然可以做到。

十一 142010
 

dan

虽然承认我还在跟gossip girl 这么幼稚且漏洞百出的剧是有点丢人,但是用鼠标投票的话,它还是紧紧跟随在big bang后面,一步不落。说实话我都没为shelton写过什么blog,七七八八为gg的几代骚人已经费了不少byte了。

第八集穿睡衣的chuck太正点了,真令人鼻血暗涌。毛主席说的好,世上最怕认真二字,装十三可以装得这么正室范儿,只令人哑口无言缴械投降。更何况和blair女巫实属绝配,某不停跟gg的最大动力莫过于看这俩厮相互折磨言归于好,连说完美英语的法国天使流莺说走就走追也不追也不知有没有钱买飞机票这样的bug我都默默忍下了。

但是,但是啊,依然不敌初出场万人见怜后几季千夫所指的dan同学的那个镜头。

风姿绰约的serena站在林肯广场的喷泉前,dan同学一身正装抵达其50米远处。然后就那样站着,看着这个总是差5mm无法企及的梦中情人。恩哪,他就那么站着,嘴角微微上扬,内心充满欢喜。虽然剧情需要他傻楞一会儿以便正主及时赶到,但是在那个镜头里,我还是为这个布鲁克林穷小子一直未曾熄灭的小火苗煽到了一下。

他总是被伤心,总是被替补,但是他看到她的时候,还是没法不微笑,不傻呵呵地站在那里,在对方视线还没有发现自己天然呆的瞬间里,占了莫大便宜一样地远远独自欣赏心中所爱。在每一次这样的场景中,他心中莫不为“这样的尤物竟然与我有系”的事实受宠若惊到。

更崩溃的是,作为与dan同学没搬入上东区以前同属一个阶级的某观众同学,居然也认为大胸(严重怀疑本季女主演员专门修缮过)金发傻妞是deserve it的。。。 看来从属性划分阵营来看,某些时候性别粘力甚至大于阶级。

罢了罢了,帅哥尤物神马的,徒增伤心,x了视频,还是让我们回到真实世界来吧。体检查出来胆囊内有细沙结石,据说还是一排。网上说这是因为“不吃早饭”以及“熬夜等作息不规律”造成的。你说说,这不是求衰得衰是什么。

永别了,我的红烧肉;永别了,我的红烧肉馅包子。

而且,我还真的真的要以多乐士新期广告里小loli伤心到底的口气说:“我家胆囊长结石,你..你不能再熬夜了……” sigh,没看过这个广告的人是不会知道到底有多惨的!btw,话说真的除了我再没有成年人一次听懂小mm的哭诉吗?

最近总算把冯唐的《活着活着就老了》差不多看完了。不算失水准。只不过“胸中肿胀”这四个字出现太多回、太多回了,你一个大男人肿来肿去,让我这个肝胆肿胀的女飞机场情何以堪。。。打回去依次改为“肿痛”“脓肿”和“胀神马的”~~

 

我的某个朋友圈子里有一对金童玉女,大一恋爱,研究生毕业结婚,帅哥像古天乐,美女像她自己。一直羡煞众人。

其实以上不是重点。重点是:

有天开心网有道投票选择题,为“你认为男人最SEXY的特质是什么”,共有选项12项。

Couple之中的mm想必在思索了一会之后选:“自信”、“豁达”、“偶尔孩子气”、“深邃的眼神”、“翘臀”。。。

gg选:“翘臀”。

hey,感谢生活里无处不在的小欢乐。

 

证明自己没有存在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比如很久也没写blog。

为什么不上开心网会有成就感,而不更新blog就有愧疚感。

我真是太形式主义之势利眼了。

 

想起翻几本书来看,是因为太后在的时候要“收菜”,难免和我抢一个小时的电脑,电视里的“婚姻保卫战”虽说也不算很无聊,但是我还是习惯肚皮上有点什么。然而我的书还有maomy的《迈尔斯系列》都在搬家打包时被装进一个大大纸箱,翻腾起来难免劳民伤财,于是我在丢总的书架上扒拉来扒拉去,从所剩无几的书刊中翻出一本《王朔文集》纯情卷,就势纯情起来。

其实一模一样的正版,我的箱子里也有一套。是2000年北大在线的“书库”营销业务宣告取缔时以内部二折价格收的。那时候大部分“新青年”都还租着房子住,尽管二折是个不小的诱惑,但也还都对添置大批已经读过或零星拥有的套书之性价比犹豫不决,只有我和马骅以当仁不让之势迅速瓜分了颇有成色的一些。我崭新正版的《王小波文集》、《张爱玲文集》、《杜拉斯全集》、《红罂粟选集》以及这套《王朔文集》都是当时置办下的。

再翻到“杜梅像一把兵器”。其实现在这些京派的小生活剧们,也都没转出王朔当年的窠臼吧,那些用于生活太过狡猾、用于成事又太过脆弱的小温暖、小噱头,在我们缺乏真正考验的日子里以一当十,绵亘不绝。

周六和圡白菜帮众小聚了一下,延丢总领略了下太后之为其本人所不承认的“洁癖”。其实我还没有说,所有的窗户都擦过,所有的纺织品都洗过,连外面的木质门棂都重新钉过一遭。。。。

我发现我失败的二张后半和三张伊始,都是围绕被一对couple“收容”的形势展开的。以前的小西天、一条街,现在的一号线地铁,带我通向M&M,丢总夫妇以及黄生黄太。。。五六年来,我梳着同样的发型、穿着同样的衣衫,沿着不同的线路,见到那些我为之愿意放弃卧室和美剧,十里奔袭以便一起吃上一顿饭的同学们。

我已经记不清有几人,是在我歪头思考下能否带给他们审阅并获得认可的YY中被直接打上“X”的,我假借闺蜜们的酒杯,灭了自己的块垒,还难免不在假想中意气风发或者扼腕三叹下,实在也是有够变态。

过完下一个周末,另一趟西非之行就要张牙舞爪地扑面而来,我有满心不情愿但还跃跃欲试的期待。

 

昨晚太后起驾回宫了,所以今天我一口答应去吃茉莉。这样可以把最后一顿的韭菜盒子多腾出来当明天的午餐。。。

18:10离开办公室,是两个月来最早的一次。阳光尚有余威的样子,令这一个星期以来的秋风乍起都好像一个骗局。

那些个夜里十点钟,我站在长安街边等公共汽车,街道宽敞、路灯安详。晚风中有小心试探的寒意。我探身用力向汽车将来的方向看,虽然并不是心急,只是刚刚好够感受日益加深的近视程度所带来的光晕美好,和我疲惫而忙碌的工作一样,好像并无尽头,又给人以虚伪的抚慰和鼓励。

 

突然发现自己养成个坏习惯。如果不是周末之流独自一人在办公室加班的时候,竟然不能更新。

昨晚两个处室聚会,喝完酒又去唱歌,麦霸迭出。小老板全情投入唱了一首《拯救》,终于木有人跟他和声了,害的我默默喝了一整瓶啤酒。默默到一半,一个酷似某btv电视剧演员的帅哥跟我碰了个瓶,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戚戚,不过紧接着他就点了首三俗的《童话》,把我那点儿戚戚的心凹成了呵呵。

其实自己在blog里也越来越避重就轻了,上次很想写写厄立特里亚对自己在政见方面的触动来着,终于也因为工作已足够苛重作罢。

开心网写了个留言,引出当年pku版的几位老妖做当年一样的议论。这算劣根性吧。

喝的白酒,其实也不觉得有多醉。在每个嬉笑喧闹的面孔之后,哪个不是纠结又丰富的小灵魂呢。想想这些就是我每天都见、些许关怀的人们了,慢慢他们成为我生活当中最为亲切的一部分。而列在我左侧链接里的我更在乎的那些,又多长时间才能晤面一次、这样嬉笑喧闹着、相互触碰和揉捏那些纠结又丰富的灵魂们。

这首歌,我也只喜欢前一半。

 

拣拣小朋友出生了。比丢丢小朋友小一岁半。这一段时光,是不是很好拾起?

可惜没法儿结为夫妻了,当然像她们妈妈一样的姐妹淘也不错。还当然,我儿子的鸭梨难免就又大了一些。事先声明,对于姐弟恋我是鼓励的。。。而且我儿子肯定是要早熟的哈。

这个宝宝必然有着无比清澈的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嘿。

丢丢长大的速度总是让我觉得神奇。现在我的上铺也有了下一代,莫名我有点小伤感,也有点小柔软。

黄梨短信里说看起来很乖的。

想着是小小的那么一点点儿,瘪着小嘴安静地在怀里睡,绵绵的粉嫩的,望着好像很容易让人哭出来一样。

还有,前几天我做梦梦见去看Maomy和MW的女儿来着,很娴熟地抱起来,被外公外婆夸“很会抱”。得意的。

有下一代这件事,就跟毕业十年、容颜衰减一样,是滚滚洪流、历史车轮,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都来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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