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博关于这悲催的一周,以及这个欲扬先抑的周六。

周一先是有个莫名的牛排饭局;然后周二开始咳嗽;周三开始扁桃腺发炎;周四开始肩背突然被点穴一样僵死,我就像一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美猴王的直立行走版(每次看西游记到那一段都会哭有木有),还在拼命赶一个檄文;周五一边发烧一边狂咳一边五指山一边万泉河一边接到主管国别三人决策小组又驾到的“噩耗”,下午被放鸽子以后注定了周六要继续加班跟黑老大们会谈的命运。

于是周五晚上小崩溃,对远在黑老大们地界儿的包纸同学发了顿飙,在怒吼完“买两块膏药都木人贴”之后以一段更猛烈的咳嗽偃旗息鼓。悲情的包纸同学在毫无力度地表过忠心后默默去搬救兵了。于是接到丢总大人的电话,经过很久的讨价还价,终于在“如果我需要人帮我翻身一定找您”上达成了一致。

在床上平铺好买来的各色药品,做大白兔和金丝猴以及阿尔卑斯之间的踌躇状,最后决定一样吃四片,冬凌草单吃八片!吃完之后用了3分钟时间,以各种不动用肩背肌肉的身体器官作为尝试支点,终于选定脑门同学从而小心翼翼躺在床上,莫名生出一种服安眠药自杀的矫情感。

但是居然第二天还是在10点钟就醒了,丢总又及时来问好些了没,赶紧表示翻身毫无压力,在反复要求来探看我被拒绝后,丢总祭出“今天是我生日”之杀手锏。罪过啊罪过,好险啊好险!寿星电话后睡意全无,再次找各种支点耗时1分钟就爬了起来,发现不知道是中西药哪位神仙姐姐发挥了作用,居然可以抬手过耳穿套头吊带裙。立即美滋滋换上外事会谈必杀之黑裙裙配小外套,服药三片办公室去也!

到了办公室,小老板依旧黑脸。搞不懂我最近都生不如死地拼命工作了,点解他还是黑脸——还是我必须承认他其实就是长的那么黑?话说我们这个team之所以build得这么好,难道不归功于我化自信为自残地随便他cei?当然,以及将心比心认定其也自信无比的回Cei?罢料,本姑娘值此敝党成立90周年之喜庆日子里,完全木有考虑过哄男人!下楼去接两个更加黑脸的好了!

更加黑脸的chairman,是某国总统的孪生哥哥,其实在黑哥们里算是好帅的了,而且为人nice到爆。我给他开门让他们进(有考验背部肌肉的!),他直接接手撑住门,说,在我们那里从来没有让女士为男人开门地可能性……我为中国男银,特别是领导同志们羞涩了下,说,俺们中国的男人吧,确实在这方面不太注意……“我发现好多次了,他们也太不注意了”。。。嘿嘿。

闲话少叙,我方大老板亲自上阵,必然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大爱大老板在谈判桌前的风范,两方大佬间隔翻译时差不时哈哈大笑,非常之意趣。黑脸小老板不知道为啥自己上阵翻译,我自多地就当他体恤我咳嗽未愈,偏头难为吧。不过还是要勉为其难地扭一个恰好最痛苦的45度角跟大老板互动,以至于谈判下来之后觉得自己在扭矩方面更上层楼,算是强制牵引疗法了。

谈完赶紧联系丢总庆生。丢总和藏民骑风驰电掣之小酷电动,30分钟即从望京杀到。巨蟹座小美女也赶来陪庆。送津巴出产“豆腐嵌樱桃”手镯一枚为贺礼,也算万国来朝也么哥。

拨冗给太皇太后回了个电话。自从我出钱给太皇买了辆2011款新polo,我在宫中地位再次被确认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经过在淘宝上对座垫、座套、脚垫、方向盘套等一系列配件的考察,太皇终于承认网购时代彻底来临。除去付车款多给太后转了5k,不知经常微服游历耗银颇多的太后有木有知会太皇,电话里小心翼翼没敢说走嘴。

晚上,竹天师也电来慰问,单刀直入地告诫我“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其间居然没引用任何关于太阳双鱼月亮金牛的星盘严峻形势,但是某鱼心里更有小熨帖——是因为,这个人即使在“职业”的惯性以外,也简单又直接地关心你。

最后要感谢在水木上给我发信的prinston,谢谢你那么真诚的溢美之辞,也谢谢你对这个都是“碎碎念”的blog的喜欢,我想我会慢慢恢复被微博“侵蚀”掉的blog时间,给自己多一些长句的宽慰,也希望带给你们偶然打开这个网页时的惊喜:)

 

大风停了的第二天,我打扮了一番出门,穿了那条在法国临走时候买的长及脚踝的紫色长裙。

西单实在是观察中国城市人群众生相的好地方。那些爆炸头的小情侣、挽着Gucci包和老公的女白领、绝对一美一丑毫不平均的姐妹淘,以及不知为什么要坐在街道花坛边上心满意足看着车水马龙的游客。。。

然后发现居然颇有一些人都穿着及脚踝的长裙,白的黄的花的不一而足。然而不管是长发飘飘身姿袅娜的小妞还是神色傲然我行我素的胖子,不知为什么我统统都觉得很雷。然后又平白觉得自己不是雷的。这件事真是非常幻灭。

于是我就在下午5点钟,穿着蕾丝领的黑色上衣与有黑色暗纹的紫色曳地长裙,沿着西单与长安街,华丽丽地一路走到了办公室。

又在晚上10点半华丽丽地走了回来。

 

算是什么呢,不确定性厌倦症发作。

为什么是这一个,不是另一个,仿佛没有什么不容置疑的原因,而且是置疑一下就溃不成军。如果什么也没有什么关系,那为什么成为现在这样的“存在”?

借口风大的缘故,躲在床上。

有时候工作反而令人可以全神贯注,稍微放松下来就会觉察自己的懒惰、懈怠,以及包括不修边幅在内的不思进取。

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也没有什么好转的起色。太后正在台湾玩耍——伊原本的了重感冒的,拖了半个月,终于在她启程前痊愈,太后才是吉人自有天相。

除了翻了几集美剧,周末也关注了下李庄案,及截狗事件。后一件事总我让我有一团毛球如鲠在喉的感觉,其中复杂的悖论搅得我头疼。对于连岳等人的理性评论我有一种不知道哪里来的荒谬之感,慢慢浮出主线的是: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断言,五百只等待合法被屠的狗与五百个被囚的政治犯之间,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我很高兴这件事最后以“买下”的形式解决了,避免了弱势联合的强势对另外的弱势的胁迫。但是更大的矛盾是,关于“程序正义”这件事,是不是也有有程序在先的“程序正义”,以及无程序可依而要求“正义程序”的区别?联系到李庄案里的程序正义,在我们千疮百孔的现实社会里,又如何区分对于公权的“程序正义”的监督以及个人权利主张“正义程序”的支持?

唉,真为中国尚有良心的法律界人士感到头疼和悲凉。

 

很难说《此间的少年》真的有多么好看,但是在错过胡子出镜前的90分钟,我还是前仰后合跟着小朋友们笑了很多次。

黄先生发现观影室其实居然是个bar,于是更泰然自若地点了三杯名字彪悍地叫做“草莽”的鸡尾酒,结果端上来是粉嫩粉嫩的三支“初绿”。

我环顾四周,问我们三个人是不是全场最老的,黄先生正经答,除了你,至少我们俩从装扮上还是颇能混迹下的。好吧,我和两位已婚男士——其中一位还即将当爸爸一起,观看这个以喜闻乐见的金庸武侠与妈校生活背景嫁接的网络爆红小说改编的小制作电影,这件事比坐在一群在校大学生中看着那些十年前的杨柳依依的突兀程度一点也不差。但是左青龙是研究生历史的断章,右白虎是本科时代的传奇,这么想来,倒是再和谐也不过。

这个局的促成,其实还有对彼此的品味的连环信任和被忽悠过程。但是简单也是美,粗糙也是真实吧。太久没看到图书馆、自习室、上下铺的乱七八糟、年轻荷尔蒙的永恒主题,还是颇有一些感动的。尽管我在不停手机check着邮件,并在小老板一个电话后抱头鼠窜离场,在外面犹豫了五分钟终于踏上了返程加班修改协议的征途。

路上我很有先见之明地在味多美买了一杯咖啡和两个面包——因为这个晚上,我是凌晨3::00才睡的。

青龙同学,我忘拿了的书还是要滴!

 

单位外网不能上开心,这属于新浪利好。对个人来说属于blog利好,不然这篇就会成为400个字不到的一个记录。

周四刚叫嚣完自己是“工作狂”,周五就果然加到12点。小老板叫了我好几次“大姐”,并“表扬”了我精益求精的完美主义态度——“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你就是自己累死的!”嗄,拼命工作还被bs,人世间最卑乃的事莫过于此。。。

周六早上,先是被即将带孩子做亲子教育去的法律部同事吵醒,balabala一口气讲了n条意见,我问能不能给发个comments版,答曰“不能啊,宝贝儿,我周末比上班还忙”。。。我默默地怀念了下maye同学对她的客户大人的态度,心想好吧,谁让她挣得也就跟我差不多呢。于是开始自己冒充律师。半小时后被对方律师电话打断,balabala又一堆,核心是她自己昨天谈判时候的mark版还在我们办公室,缺了这个没法工作,让我找到给她送过去……

然后无奈起床刷牙洗脸电话吵醒小老板商量一个关键性分歧,出门打车去单位。到了门口,发现自己没带钱包。歪头想了下,应该丢在办公桌上了。司机老大不情愿地调头往楼前开,灵机一动想起公交ic卡貌似也可以刷,两秒钟搞定!不愧是和黑革命家斗智斗勇了两天的小朋友阿!

继续打电话吵各路同学,确定加入条款,找到对方律师的mark版,前往千远万远的昆仑饭店。走到西单楼下,突然想吃个暴风雪,站在DQ前摸了半天,苍天啊,居然又没带钱包!不愧是和黑革命家斗智斗勇了两天已经完全木有剩余脑细胞的小朋友啊!

幸亏当时转念了一下没打车,不然显然我公交IC卡的余额都不够啊有木有!。。。我忍!

罐头一号线+罐头十号线,终于到了!爬上18层,按铃、敲门,木人!打电话,告诉我不在,放到reception吧。大姐阿大姐,你让我送到房间的。我好大一笔钱的文档的我!去礼宾部要信封,被礼貌告知:“我们这只有标准的小信封,大信封只有商务中心有,要收费的。”“没问题。”“好的,女士,一个三元。”“太便宜了……我……不好意思,出门急了,没带钱,一?这里有一个一块的,剩下的,剩下的。。。没了……这个……能下次送来吗?”恨不得抽自己,下次要个车专门来送2块钱吗?!我已经开始环顾大堂吧决定如果实在不行就牺牲色相去骗个两块钱来!或者直接美人计礼宾部小帅哥也行~~~我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礼宾部小帅哥大概怕被御姐轻薄非礼,已经操起电话,“那个客人暂时不方便付现金,能协调一个吗?”

赞和谐社会!赞“协调”!封好信封,留好便笺,然后给该名放我鸽子的副司长同学电话,试图顺便解释下新增内容,一嘴真诚表示到一半,对方就回答没问题,我理解!ohyeah,就算费劲攒人品了。

就这样,下午三点半,滴水粒米未进的哀家,眼巴巴看着近在咫尺的蓝色港湾,左思右想也找不到救驾的人,只好默默再次钻进罐头的地铁……

事实证明有个家住三环内的蓝颜知己是多么必要的嗄!sigh,要是北京有个终身不娶还开车的前男友就好了。。。。

 

(小白同学们请注意,此图不是bob dylan!)

本着吃肉即可不必见猪的精神,我就开了一个在线试听list,而已。

今天好累,其实因为神经衰弱,又要高强度的工作,早上从问代表团的人数开始,到晚上写完最后一张ppt结束。但是bob dylan还是太过、太过怀旧了。

20岁结束初恋的男友,是个曾经长发飘飘玉树临风的音乐青年,琴手、主唱以及理性美学的追随者,有着瘦削而有型的下巴,形似浪荡公子而实质上固执简单。比如他曾经写过一首大提琴曲给大学时候乐队的好友作为新婚礼物。后来与我在一起,觉得这支曲子之美只能给自己心爱的人,于是就特意去找他的好友,厚颜无耻地宣布收回他的新婚礼物,然后又敝帚自珍地向我宣布从此以后只属于我所有。这个徐志摩款的浪漫做法,在实用主义的某人看来,至少前者是完全可以省略的,虽然这样的后天呆也很令人心动。

在很多个北大西门到圆明园的灰尘飞扬的路上,他大声唱着“I got my ticket to heaven”或者“我和我的老婆,一刻也不能分割”,把自行车后座上的我的手放进他的衣兜里。

这是音乐的妙处,令往事追忆起来都显得如此美好,掩盖了那些令人握拳不快或者面目冷漠的砂砾,那些完全鸡同鸭讲的气结和严格遵守形式逻辑的争吵。

在开心网转了手边单曲循环的《you belong to me》,这支个人史上温情脉脉又荒谬伤人的原声。驴头狼回给我一个大笑的表情,说“墨鱼”。仿佛一个世纪以前,还有故交知道彼此的角落。有一次,我在夜色里开赴机场的大巴突然听到这个,有一瞬间坍塌掉。

所以我大概在21岁以后就再没有对“白马王子”有过什么七荤八素的幻想,早早不失偏颇地认为神马都是浮云,不知道是不是也正对我的黄金剩女身份贡献颇丰。那些对于所谓“浪漫”事物的破坏欲,比如对于在窗边借着月色弹琴唱歌的帅哥大喊“放下放下,洗碗去”,对于通体晶莹闪烁的埃菲尔铁塔愤恨地说“md,又十点钟了”,这些到底是源于我被湮没的理工科灵魂,粗糙又剽悍的东北妞基因,或者谨慎多疑的反省天性、随时准备抽身离开的过度自我保护意识?

很久没有贩卖隐私了,都是bob dylan惹的祸。如果苦主无意间撞到,一定颇有躺着也中枪的崩溃。他是一个多么恪守原则,无论是内心的道德或是头顶星空的人。希望他的锋利都还在,也看在那些细小美好的份上与世界握手言和。

那个谁谁已经变了,而那个谁谁还不能改变。世界更加千疮百孔一些,而总在变来变去的这个那个,像一枚陀螺,在“啪嗒”倒下之前,都还转得美不胜收。

 

很难得地在12点之前醒来并拉开了窗帘。

前天G7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不停地自动重启,且拒绝sim卡入身,强行装入后变本加厉地重启。度娘说需要重新刷rom。作为同时具有钻研精神及自知之明的小白,我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放弃,等到“开学”拿给后座的中关村驻信贷三部代表处首代——帅哥王老板。

于是翻箱倒柜找了一个新手机,虽然很圡,但好歹也是android系统的,电话簿不用倒了。用了一天,发现除了反应慢点儿,其他都顺手。早上,好吧,准确说是中午,就是被一个邮件提醒吵起来的。说我有一个豆邮。我想了想,估计又有几个月没上豆瓣了。然后躺着用手机登陆,突发奇想找了下电台,发现居然还有android量身定制版。下载、选台、收听。圡手机的音质莫名其妙比desire的还好,旋律响起来那一刹那,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自主意识地听一首完整的歌了。

这件事足以证明我事实上是多么无趣的一个人。

我既不爱好音乐,也不爱好电影;既不爱好爬山,也不爱好打球;我很久不读书,也很久没看电视,看视频的频率基本等于big bang 发布;开心还是坚持转帖的,但是对微博始终无爱,更不要提我数以月计不登陆文艺中青年的大本营。

这么说,难道我是一心一意都扑在工作上来着?!这个结论太令友邦惊诧了,尽管通过排除法看来几乎是正确的。

前几天把厄特交出去了,心里颇有不舍,大概同样属于“第一次”情结吧。厄特大使ask了n年的宴请终于实现,席间跟大老板大谈非洲局势,one by one。扯到五十年代老一辈黑革命家我是真的跟不上趟儿。。。小老板很善解人意地接过来:你先吃会儿,我来翻。此处正好是佛跳墙环节,感动啊!使馆本顿相当豁出去,发现后面还有辽参的时候大老板忙问是谁点的菜,“我们来的时候都点好了”。。。发着烧坚持的大老板也感动料。

该国历来国穷志不短、人少志气大。米国大使派来3年愣是没让递交国书,米国不得已换了个大使,居然还是冷遇。后来下了最后通牒,“10号之前必须接受,否则我们要在16号采取行动……”,游击队出身的总统同学回答:“16号有啥特别吗?为啥不是14号?”

做第一单的时候厄方曾经承诺虽然这次要钱要得急了点儿但保证以后的建设开发将优先考虑中国企业,如今已有小十家企业去淘金,且本是阿拉伯基金资助的项目,总统也提出要用“中国朋友”。大使说他“不辱使命、言出必诺”,我只是慨叹也许我党当年理想主义气质浓郁时或亦有此状,如今遍地“感谢国家”,怎令民族主义者不生明月沟渠之感。

宴后,大使拉住我,对我说:Dear inking, 部长让我转告你,我们感谢你为我们国家做的一切,作为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欢迎你和你的家人随时来厄特做客,一切free,anytime!

好吧,神马有趣无趣都是浮云好了。有此一语,是最大快慰也是问心无愧。回头小声得意讲给小老板,小老板先是深深点了几下头,然后开口说:“未免有职业贿赂之嫌”……,哼哼,踢飞!

春天来了,草长莺飞,屋子里不开电暖气也可以。我在头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的name list,也没有拿起电话。这算双鱼座艰涩的另一面?

当我饿的两眼发昏之际,短信声响,我多么希望这是一根召唤我去午餐的稻草,抓起来一看,tnnd是“海尔洗衣机节日感恩大回馈”。尼玛什么节日!什么感恩!那你应该烧两万台给列祖列宗有没有!!!

 

嗯,的确很久没有更新blog了,似乎并不能完全归罪到生活的乏善可陈上来。或者是因为时间被过分地碎片化,比如我的blog时间,被开心网或者bbs巧取豪夺,在其之间的碎屑不足以形成对文字基本的尊重。

又或者,是因为我对描述有男友典型或不典型存在的生活心有余悸。这个词也许有些夸张,可能换成鼠首两端更好些,虽然后者明显比较猥琐。

我要坦承DK同学的存在带给我的快乐,但是我不能坦承作为怀疑论者对这些快乐本质的不确定。当然,这话如果出自别个女青年之口,我一定会左手一挥:我勒个去,快乐这件事还tnnd的不够本质?

说到这里,我要插播一条我自己不成文的谬论:我认为tmd就是说脏话,但是tnnd就不是。真是岂有此理。

继前一段时间热烈地扑在工作上之后,我过渡到一个更加操心生活的状态:表现为频繁浏览房地产信息、认真学习核泄漏科普文章,以及最近连续两日地高强度shopping。然后我的拖延症在变本加厉——比如上次出差的费用还没去报销,刻意不去想一桩势在必行又充满艰难险阻的私人谈判,买了很多偶遇的东东然而真正需要的却始终没有下单。。。

我无法判断这个状态到底是好是坏,和我常年放在活期账户上的法国时期的美元工资一样,有时候我对自己采取一种漠不关心的放任态度,唯有由其造成的损失,才让自己有些微的bt的存在感。

但是我又怎么解释那些无所不在的小欢乐呢,被人拥抱的满足、接受赞美的虚荣,走在长安街灯火下的宽阔和安静,被精油开背时候身体本身的舒爽和欣慰……

如果,有人问起我,为什么总在经历相距遥远的两地恋情,我要怎么回答呢。是由于命犯天煞孤星的运气不好,还是,是自己在潜意识中出于对难以确定的确定性的逃避而总是倾向于做出这样的选择——即使年复一年的孤独都无法抑制的逃避?

但是我总是爱的,那些细密繁复的情话、婆婆妈妈的叮咛、扮小朋友被宠溺扮女王也被满足的得意。那些是我感情历史里一再上演又一再被抛弃的主旋律,然而一旦换成哥特或者金属范儿的刺激调调,我马上又觉得如立峭崖本能憎惧。

所以,时至今日,我的blog始终也不能充满平和散淡为人妻母的暖煦,那些让我自惭形秽又小心提防然后远致敬意的图景。我在自找的孤单里憧憬并延宕着那些时刻,把自己日益涂抹成一个“看心情的女王”,还不免带点诡异的孤芳自赏:总之,一个大龄未婚不靠谱双鱼座女中年,你们都是伤不起~~

 

作为一枚平素不甚称职的干妈,得奶奶青眼,竟然有幸在电话中承担了给简简小朋友“开荤”的重任。在从梦中被突然叫醒的情况下依然说出了一连串鼓励小朋友健康成长为天才无敌美少女完全不顾人家听得懂听不懂的肺腑之言。。。深感作为大龄未孕女中年我其实也是挺靠谱的!

另外今天还办了一件明知山有虎的事情:给太皇下载了植物大战僵尸。。。可怖之处主要在于得罪了电脑默认的administrator使用者——太后。

对于每年宫里都要包豆包、炸麻花以及蒸枣馒头和大胖鱼这件事,我除了表示对各种红豆的热爱,就只剩下马不停蹄的对面食的拒绝了。当个寡人也不容易的啊~

 

按照我的“平安夜犯孤星”理论,今年也必须写点什么。

开心网上现成的先搬一段上来:

我18:40从三层回办公室,发现100多人的工位区,算上我,一共只剩下我们team的三个人在加班。敝team一共十三个人,剩下的就是唯三的老中青三代未婚女青年。
 此情何堪啊何堪。我振臂一呼,走,姐请你们吃饭去。
然后中单身女青年说正要去吃饭了。我说哦,还行,不算太丢人,至少还有一个有约会。结果她正色更正:不是约会,就是吃饭。
 so,最后就是晚上19点,我带着少单身女青年去吃唐宫了。喝了一瓶喜力,嘚不嘚了半天姐的少单身女青年时代,终于吹牛吹爽了,走路回家。
 路过大悦城看到万头攒动的无数小青年和无数圣诞老人。必须说,只有年轻时候的矫情才显得分外美好。
 补水木年度最佳原创joke:圣诞啊,每一个没有铝孩陪的澜孩,只能在寒风的街口紧一紧衣领,听到风中传来那凄惨悲催却响遍城市歌声…“single boy!~single boy!~single all the way!~~~

另外今年平安夜也没有再吃糖葫芦,但是圣诞节电话单边分手未遂。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感情呢、惯性呢还是软弱。双鱼座最后大概都死于犹豫,按照某按说我应该继承的倒霉理论,周恩来和戈尔巴乔夫也概莫能外。

足以长出褥疮的40个小时以后,我终于爬起来打算出个门。最近又进入“就让我一个人呆着”的状态,再一轮绝地反攻的满脸包也居功至伟。但是又可以完全不顾形象不擦粉底不扎头发穿得熊一样去超市,居然还是有点小欢乐的。

感谢《让子弹飞》、《三体III)以及《三体3X》,这样只movie版和sf版就让我足够长在床上。当然也要归功于N老师在发现《赵氏孤儿》排场甚少情况下,果断决定再看一遍他自己前一天刚刚看过的“子弹”,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使我完全免除了小老板那买了四天票都没买成只能强忍着周围剧透剧痛的杯具,且还是躺着把电影看了,very important pig。

在所有隐喻帝的码字中,有两篇让我印象深刻,分别是文化理论研究派的《告别革命与继续革命》及那个流传较广的历史索引派《<让子弹飞>暗线、隐喻、野心和吹捧》,非常迎合某前文科女研究生间或发作的过度解读癖好。当然movie版那个sexual的解读也是蛮惊艳且中肯的,姜大爷这种雄性荷尔蒙勃发的调调,估计amy看到也会难以自持,况普通腐女乎。。。而和菜头的黑子弹,要算耍滑头的挑刺儿行为,基本属于淡定后决定再疼一下的万能骂人法,不值得鼓励。熊老师的记录里写“姜文用自己的生命力俯视了很多人,而这些人本来是有机会不被俯视的”。自从该老师向社会熊的康庄大道一路狂奔下去之后,这种句子很久没见了。不知道作为一枚在路上会被人认作夏雨的同学,是不是会有种莫名其妙的与有荣焉。

《三体III》。sf版写了记录了,照贴如下:

读完了。还是很爽的。可惜后半部分的确太仓促了。十八大被剧透还是一部分影响了阅读快感。印象深刻的部分有执剑者交接、三个童话、蓝色空间号反攻。觉得不好的地方是程心和维德的不够真实的塑造、太阳系相片后对于宇宙降维的碎碎念以及三体人一会儿牛一会儿菜。
结构上,地球往事页边集的插叙不错,还带点恢宏感;但程心冬眠次数多到让人对其过于明目张胆线索身份感到厌倦。总体上架构相当宏阔,想象力浩瀚,也不乏非常彩精彩的细节。但是纪元们的赶场,有点整体造成一种“以骨为肉”的压迫感。三体被摧毁为界,的确可以分成两部来写,再加上一个云天明外传最好。

宝树同学的《三体-3X》相当之帅,当然这里有对一个业余作者放宽要求的因素和“站在巨人肩头”的取巧,然而即使不考虑这些,作者的想象力和文笔流畅感也很令人大吃一惊,虽说风格从六零后的沉郁摇身一变为80后的小清新,但单纯从叙述的多变性和生动性方面还真是胜出大刘本人,在对很多bug的补救方面也做得相当出色,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我上面说过的“以骨为肉”的后半部分的干瘪,并完全满足了我对云外传的念想。

 不过有个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我居然对于三体一和二一点点核心印象都木有了,按说我记得当年读的也心潮澎湃,觉得“我是你的破壁者”这句话何等之过瘾。看来必须找时间重读一遍才是。

给太皇太后请安,得知太后又在零下二十度齐膝深的大雪中和一队五零后同学深山狂走了七个小时“拍雪景”,我真是分外崩溃。但是太后说:“没有,那些六十五岁以上太老的,我们就没让他们参加”。

我哭一会先,你们何堪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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