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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这个词真是严重。一经说出,我就动摇了。一分钟的犹豫后,我放弃了周末突然成为大众红人的桃花运,延后了若干美女的邀约,订了晚上的机票。

当年给时尚杂志干活的时候,曾经咬牙切齿地写软文吹捧过一堆油亮光鲜的马桶洁具,不知道怎么就得了那家企业老板及其广告代理的欢心,特别是那个广告公司的老总,没事就惦记着让我再吹捧点什么。这次去杭州,是采访一个大型企业的老总,貌似财大气粗,要在央视广告上抢标的那种。

17:30,我毕恭毕敬等着部门老总在行刊封面上签上他的大名,然后一溜小跑跑到工位上拎起包就奔楼下打车。“机场”,我跟司机师傅说。司机师傅看着我轻装上阵的样子,迷惑了一阵,就奔赴那堵得惨不忍睹的前程了。

工作的过程是我懒得描述的。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明白原来我曾经在集中时间集中地点所遇到的那么多面目可喜言语有趣的人是怎样难得的造化,这种六合彩将永不再中。晚上奢华的筵席上,看到占旭刚和他的未婚妻。占看上去要比电视上机灵一些。mm是国航的空姐,般配的样子。我没有去问是不是航班情缘或者怎样,敬了一杯酒倒是。

保持微笑,低头猛吃。至少我要保证胃是舒适的。

晚上21点半,在宾馆。广告公司的老总打来电话说要去西湖边走走。第一天晚上以太累我借口拒绝过一次,这次不好意思,就答应了。本来以为同行的另一个人也会去,却并未。于是20个小时以后,我和一个朋友说“我已经对中国的中年男人彻底失望了”。

“西湖的美景会让人忍不住要表达喜欢一个人的心迹,可是如果完全引不起对方的共鸣,只能说明自己太没有魅力了。” 我冷笑,冷静到冷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和选择。” 事实上,我对这个我原来没有什么恶感的男人很失望。与一个和我不会有任何瓜葛单纯喜欢美女浪荡人生的花花公子相比,我更厌恶这种在所谓“内涵气质”名义下把“心迹”表达得貌似自然而然甚至风花雪月的“精英”。一个已婚的男人,凭什么还有颜面把这种僭越当成好像一件美好的事情表达出来。

还好,基本的素质还有。没有纠缠和别的什么。回去的路上讲了讲工作。

我感到受到侮辱,感到孤单,感到悲伤。但是没有从前那么严重了。我没有给父母打电话,没有给朋友发短信,也没有哭泣什么的。我打开电视,HBO在放指环王2,我平静地将其看完,然后睡觉。

周日中午,杭州有雾,然而飞机还是正点起飞。我趴在舷窗上,仔细观察了飞机穿越云层的所有规定动作。耳机里是相声频道,在一个不甚好笑的段子里我降落回北京。

为此我错过了阿舞的party邀约,错过了鱼肉黄家并佐餐以帅哥美女的机会;与maomy圆明园南门集合划船掷地有声的号召擦肩而过,没能在第一时间遭遇才子佳人;我还没能及时兑现和版三mm约会打发无聊时光相互慰藉的承诺……我付出了这么多代价,换来的,是这么郁闷的一个周末。

如果不是后来被苦口婆心被动员去射箭,将所有坏心情摊在108支箭尖上狠狠钉在靶里,我就更更亏大了。因此我要感谢我的姐妹,当然还有她们的家属——那些我即使必须忍受着电灯泡的忌妒和酸楚也不愿稍稍远离的朋友。

 

写了1k多的blog,本来就是在写郁闷的遭遇,极端郁闷,居然快写完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死机了。

如果我没干满一年就辞职,一定是因为这台工作电脑把我逼疯了。。。

去哭了。

 

经过若干天奔波劳碌,终于把冰箱、洗衣机和沙发置办齐了——在远至东小口(接近天通苑啊,同志们)的一户人家一道买下,主人看上去不错,还帮我叫了熟人的面包车。

冰箱:200立升新飞,使用不到两年,三层抽屉冷冻,在下面,看上去比较新,制冷效果不错。不过启动声音我不大适应,正考虑要不要将其移到厨房。

洗衣机:海棠爱妻号,运转不错。

沙发:这个是我最满意的了!和原有家俱颜色很配套,深橘色,真皮,宽大,舒服,和我家客厅的主沙发规格款式一样,每卧其上倍思亲。充分满足了我横趴竖卧对柔软和舒适程度的高标准要求。

三件共计1k,觉得还算满值得的。运费50,帮我搬上搬下,交谈相处融洽。

于是昨晚进行了大扫除,卧室客厅焕然一新,心情舒畅。期待第一次party。

 

早上出门的时候,roommate还没有走。

上个周五,我才知道她要辞职出国读mba了,签证已结束,今天的机票。

相处1个多月,不能算很熟悉。对于一个来自南方水乡说话咬着舌尖永远客客气气的年轻金融白领女性,我多少有点束手无策。但是心底下是有点高兴的,因为这样我就至少可以“独占”这套两居室宿舍至少一年。

因为价格的原因,我最后没有买下她的洗衣机和沙发,我觉得用过两年多的洗衣机和沙发,按照当时商场价格的5折,还是贵的,貌似同样价钱可以多拿下一个二手冰箱——大概是我的购物观念太过精打细算的缘故吧。这个多少产生了一些罅隙。她说自己可能有一年的水电煤气费用没有交,如果有人找上门来,可以和某人某人联系。我说我交了这两个月的水费了,你不用给我了,没请你吃饭就挺遗憾的。她说不不,但是最后也便没有给:P

晚上的时候,胡写了一首“送芳邻之赴美利坚”,用透明胶贴在她紧闭的门上。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们大概永远都不会联系与见面了。些许怅然。

早上我出门,向她的房间探身看了一下,她正坐在桌前。我计划着和她拥抱一下或怎样,但是她那样冷静地坐在离房门3米远的写字台前,我似乎无法踏进她的房间。于是我说“我走了,一路平安啊”。她说谢谢。

就这样,有些离别轻描淡写,尽管一个空旷的客厅将如此剧烈地影响我未来地生活。

一贯以来,我所宣称的人生理想是:门客三千,佳丽如云。貌似可能性正在初露端倪。

 

奥运会结束了,至少在中国人看来如此。

32块金牌,听起来也没有如何夸张,全没有当年得了16块的热血沸腾。

也激动,也半夜看完110米栏打电话给好友,结果她睡了,倒是和其小哥(注,意即bf)压低声音用若干单音节副词引导的三字短语互诉亢奋之情;

也紧张,女排决赛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握着两枚黑瓜子和遥控器咬紧下唇拼命用肘关节向上拉搭在腿上的被子;

也神经兮兮浑然忘我。奔波于客厅和卧室,给各个大洋开外的朋友msn通报战况,小心趿拉着拖鞋恐怕惊起隔壁就要去米国读mba没有啥民族热情(我不知道这里的连词应该用“却”还是“因此”)的roommate。

但是,32块,已经不足以满足包括我在内的国人日益膨胀的野心和胃口了。人们在某一时刻忘记了下岗职工、城市流民、三峡工程和春蕾计划,骄傲得简单有理,并贪餍不足。当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内部bbs上有关于吃官饭还是去私企的讨论。坚信利益最大化不损人也可利己的官商同道派和立志成为程序员在社会威权缝隙中维护个人尊严与自由的技术逍遥派形成对峙。道德领域和责任信仰的价值观发生碰撞,对生活和金钱的弹性系数异彩纷呈。我保持沉默,其实是不知何去何从。

有的时候我想起马骅,想起他在冰冷的水底的一刻。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个唱着“我就是那个姑娘”好似巴西鲜橙一样扭进工作区的诗人一去不返,我不知道什么叫做tmd的“利益最大化”。

因为每天都醒到深夜,所以时间显得漫长,而周末的懒觉就恍惚令人倍觉痛惜。我作出每天上班坐车,下班走路的决定,一个半小时的步行将可以纵容我的头脑,只看风景,不与人语。

 

显然,我说的是汽车哈。我决不会在早上7:30-9:00以及晚上17点以后试图把它开到后海边上去。我打赌在这两个时间段出现在后海沿岸的汽车牌号决不会重复,一次在银锭桥堵车的经历都会让他们铭记终生。堵,狂堵,反身翻腾720度难度系数3。4之辣堵。前突后撅,龇牙咧嘴,进退维谷,令人有把车钥匙拔下来扔进绿水扬长而去的冲动。这还是我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将我那24粉红小坐骑调教得百依百顺见缝插针脱离苦海后没事人一样对他们寄与的深厚同情。

本来准备加班写报告的,结果在我bt的15寸球面显示器前枯坐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回家。然后看文灌水至今。其间消灭重约400g桃子一个,平均直径在2cm的脆枣若干,干吃蒙牛奶片20枚。。。

昨天和一个搞所谓品牌策划的大嘴以及经济媒体记者三根吃饭。我一边暗暗冷笑一边猛吃,晚上利用菜谱强烈刺激了远在大洋彼岸的前男友——他正在利用不吃晚餐主食和每天2小时gym保持身材。

昨天上午还去了巴基斯坦大使馆。大使一秘的办公室没有空调,一只落地电扇在摇头摆尾,可见巴基斯坦使馆是较比穷的,顿时令我对其心生好感。拿到约好的大使稿子,其间说great和thank you very much 各10打以上。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今天上午的丰功伟绩。没有听到闹钟响。听凭潜意识召唤睁开眼睛一看,7:26。心想就算打车也是赶不及了。于是发了短信给老板都不在情况下最大权力的主任科员肖同志,请了个“昨晚羊肉串,今早上吐下泻”的病假,然后一直睡到9:30。到办公室时10:20,于是今天一天都过得特别快。第一次偷懒,有成就感:)

其实昨晚倒是羊肉了的。是在新街口的“西安饭庄”。外面看着装修不怎么样,还是我和好友couple还是被强烈的西北味道吸引了进去,里面场面委实不小,而且上座率奇高。原来伟大舵手毛泽东同志曾经在1956年御驾亲吃,当年点的几样菜还列在菜单首位,并表明如今将共耗资120rmb。令人激动啊,区区120rmb。为了表达我们对自由精神的捍卫,我们还是一个都没点。(那个爆两样因其36元的不菲身价惨遭否决,其实我心里不能说是不遗憾的)

一连几天的不断腐败,已经将我本周的减肥大计破坏殆尽,除了把msn的昵称改为“为什么饭局不能匀速发生”这么忧伤悲切的仓惶问句,我也只能再去撕那袋上好佳番茄薯片了。

 

我写了半个小时的blog,被一个人的msg给冲掉了。欲哭无泪。

ie的msg收发问题这么大,希望能够早日解决:(

很郁闷,非常郁闷!!!!

本来已经写完了,正在给一首歌曲加链接:((((

以后在ie上再也不接受msg了。

那首歌是 美丽世界的孤儿

 

工作后的第四个周末,一个月。本来我觉得一次次周末,时间好像过得很快的样子,可是没想到现在才只有一个月。而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诸多事情,已经让我觉得恍如隔世了。

每个周日都拿来嗜睡。13点才爬起来,下午8点多又睡到10点。起来以后,吃了剩下的哈密瓜,坐在这里,突然觉得难过。

 

烫了离子烫,是第三天了。头发多少有了油的迹象。但是不能洗,不能束,不能掖到耳后……

昨天和sf一干水车小聚,吃了4个半小时的午饭。最后发票没有刮出奖来,当然这是大概率事件,没有什么好沮丧。

晚上躺在床上看c送的环球银幕,没睡着,估计要开球了,爬起来,有人按门铃。s过来,其实不算意料之外。我继续言语无趣,面目可憎,独自霸占沙发,昏昏欲睡。科威特裁判是一坨shit,中国队还算正常发挥吧,我看着郝海东顶着纱布,在球迷前摇摇欲坠,有点感动,也有点好笑。

不看s,甚至很少与其说话,当然每次我故意都是损耗自己的内力,并让冷漠更加病入膏肓一些。人们在心爱的人那里总是像只企鹅那样笨笨胖胖、左支右绌的,不能法道自然,不能行云流水。我不知道当年k可曾看得出来并也觉得叹惋。

晚上在msn上空前云集了山庄五秀,一时间鸭情暴涨,唧喳非常。加上竹子的小哥舵主,吹捧与自我吹捧的境界立时提升。我同时在和s以及一个言语乏味的不知什么人talk。后来s说我给人的感觉是“寒凉”,这个词倒不算冤屈我,对很多人,比如他,的确如此了。

我觉得自己是奇怪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对生活中一切稍带戏剧化的形式和内容都避之不及,不知道这个躲避和厌恶的动作,本身是不是就是做作的。

工作还是没有做。如果我不喜欢的,正是一种认真到好似出演的面对生活的态度,那是不是足够可怕?

 

工作以后的突出感受就是时间过得太快。也许是对周末的期盼分外强烈的缘故,度过周三以后,周五转瞬即来,然后周一忽而又至。

中午坐在单位的餐厅吃午饭,去的晚,避开高峰,捡了靠窗的一张长桌。吃着,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小马。我总是习惯把巧合视作与现实生活毫无关系,就如这一件事,至今我对它的真实性仍然抱有怀疑。然后吃不下去了,就端着盘子起来。

下午和上司去看了即将要搬的新办公室。为了避免和我对视,上司把桌子调了个头,还将一个高柜子横摆了过来。我觉得这个举动很是善解人意的,虽然他也算是一个中年帅哥,但是我仍然更愿意一抬头看到灰色柜子背上挂着的世界地图。一个人占两张宽大的办公桌,左手边是窗子,对着单位的院落,看下去是门口镇管风水的麒麟和几面旗帜,略抬眼是北河沿大街葱郁的树木和若隐若现的街心花园。虽然不比现在景山宾馆后院的错落景致,但是毕竟自己的空间大了很多,也还是欢喜的。

临下班的时候,顶头上司赞了我适应工作很快,我有点苦笑,他自然是不知道一大堆全新工作划归给我我也有硬撑的辛苦。但是总还好了,至少不必加班,17点10分的时候,办公室已经空空荡荡。

晚上去了王府井,买了一双淡绿色的凉鞋和一件红色的吊带背心,支出55元。

回家的路上,想是后海今晚该拥挤了,于是沿着鼓楼大街一直骑,在积水潭桥试图以7元钱故技重施买一大束百合,未果。

下周一要出一份印尼的投资风险报告,一点准备都没做,明晚腐败和看球,工作的优先级最低,估计又是要拖到最后一分钟了。

洗澡,洗衣服,啃食了一个硕大的苹果梨,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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