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222009

绞干玫瑰的汁液
注入实存名亡的吻
盲目有两个名字
缱绻绝望 各表一枝
握紧石块的手握住泉水
折返的路上与主 相隔更多尘土
而悲戚寥远 喜悦日近
那些铺张的色彩用以和时光
争讨无休
唯有故事卧在此处
温柔的肋骨取之不尽
美艳不减当年
我饮下果实的啜泣
抚摸一个动词
金色的纺锤痴缠
被困在你和你的咒语之间

绞干玫瑰的汁液
注入实存名亡的吻
盲目有两个名字
缱绻绝望 各表一枝
握紧石块的手握住泉水
折返的路上与主 相隔更多尘土
而悲戚寥远 喜悦日近
那些铺张的色彩用以和时光
争讨无休
唯有故事卧在此处
温柔的肋骨取之不尽
美艳不减当年
我饮下果实的啜泣
抚摸一个动词
金色的纺锤痴缠
被困在你和你的咒语之间
我觉得你最近的主题都很惆怅,难道是冬天将尽而春天迟迟未至的原因?(当然,我这是把巴黎当作波士顿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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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ing Reply:
二月 23rd, 2009 at 5:04 下午
恩,是春天未至而冬天又回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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