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月 28, 2008 at 7: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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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点墨

题目这个,大概是我最喜欢的一句唐诗。只消一个顺序,就成千古绝唱。
尽管我每天都朝八晚九地挂在msn上,每个周末按时打电话回家,但我还是由衷地感到自己已经从人间消失了。比如我很久没有更新blog,甚至比如我很久没有去浏览过大家的blog,后来发展到msn的留言也不能及时回复,再后来发展到也没有什么人给我的msn留言。。。
这其实并不完全因为忙碌,而是多少出于一种“消失就消失”的悲凉和气结。很多次我走在春天的黑夜里,摇摇晃晃,形单影只。
但我为这个伤痛或者后悔吗?其实也没有。其实在北京也许未必更好,至少在这里,这样的季节,21点钟的时候还能看清建筑的边缘与河水的轮廓,还有,我开始自觉地在超市里买大砣的奶酪储存在冰箱里,甚至爱上满是霉菌的cheese bleu。
我一个人有一间办公室,两台电脑,三部电话。疲于奔命地扮演各种角色,说虚与委蛇的汉语,简单粗暴的英语和勿以善小而不为的法语单词。
我在这个城市居住了九个月,但是行李箱还是原样地放在地上,随时打开,或者,随时离开。
我慢慢放弃了结交新朋友的愿望,因为这样的结局无一例外不是重复我化身知心姐姐成为倾听者和宽慰者的命运。我总是那么容易就理解别人的哀伤、矛盾、自私和欢乐,一遍遍把这种理解化为逻辑清晰的语言表达出来(可惜只能是汉语),然后在自己的腹腔深处挖一个树洞,听到传来空旷的回响。但是其实也并没有这么夸张,因为仅仅是语言,并不能安慰什么,安慰不到别人,也安慰不到我。
很久以前我就把村妞夜话写到了第九夜,那是我写的最好的一夜。每次我看到cite岛的形状,都会不由自主想起关于特丽莎的爱情的那个片段。最终也洞悉自己早已溃不成军的缴械投降,那种言不由衷的虚妄——在内心渴望从此可以不再为自己负责的被“打捞”。
但是我的外壳一次又一次阻止了我,并且将我固定成为那枚倏忽堕入水中的剑,舟行已远,不可自拔。
更有甚者,倘若弹铗而歌,竟然依然彻水裂帛,给别人以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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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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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7, 2008 at 8: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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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点墨
我打算学习movieworm美女,写篇学术博。
但是太累了,没精力。先占个楼吧。
一言以蔽之:炬在车里,我在楼上。
随手奉上照片两张先。

btw,maomy帅哥,平台更新后为什么不能在后台管理里直接上传图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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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7, 2008 at 7:3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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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点墨


我觉得这样才算是一个真正空中飞人的生活——星期四21:00飞机起飞,到另一个大洲,而周五的晚上已经回来。
至此,我已经去过了北非两个最负盛名的城市——卡萨布兰卡和突尼斯。前者去了终生遗憾,后者不去遗憾终生。
晚上24点飞机着陆。当年一时风光无两的全行“歌王”——本来应该和我一起常驻巴黎却命运多舛被谪庶到突尼斯的帅哥同事来接我,想当初亦曾一起设计过把臂同游的诸多计划,如今相见,唯有喟叹。不过他还是说,如果你明天下午就回去,我还是先带你转转吧。
午夜140迈兜风,地中海边。停车在半山腰上,石板小路,已至“蓝白小镇”。蓝白不见,四周静谧,唯有满天繁星,好大伏笔。

凭海临风的一处,有一家天时地利的咖啡厅,下面就是私家游艇的船坞。歌王让我看天空,说,“因为这里空气的透视性太好,星星都很亮,所以有时候我绕着湖跑步,经常一抬头,错把星星当飞机”。我一边仰头,一边笑他太夸张,然后指着一只快速移动的明亮物体说,“不过还真有一架飞机耶。”
“这个就是星星。”
“别逗了,拜托,飞得这么快……”
“真的,那是云在动。”
“你多少度眼睛啊,明明在向我们飞来……”
“真的是星星,你相信我。”
“你脑子不清醒啦,还不到1点钟~”
“你看看,相对其他星星,仔细看!”
“别扯……天啊,真的,别的星星也在飞!”
“是啊,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某天晚上一抬头看见并排三架飞机呼啸而来,心想,大晚上搞什么搞,演习用得着这么低调嘛……”
这是我一生第一次见爆亮无比的,会飞的,而且是集体在飞的星星。恩,还有一颗流星。


第二天见突方政府官员。因为全程不到24小时,所以我只穿了一套正装过去,但是老板突然决定中午请人吃个饭,于是飞机改成晚上7点。
9点见人,10点半见完回办公室写报告,12点吃午饭,14:00回办公室再写报告。但是15:00的时候,居然就又有忙里偷闲的一点时间了。老板不晓得昨天夜里我已经未雨绸缪过了,于是不知从哪里借来的善心,居然让歌王同学再带我去转转——所以,你们才有这些真的“蓝白小镇”的照片看(可惜是用一个即将没电的n古老的小数码拍的)——他们并不是为了讨好游客才搭配了这样的色调,而是因为这本来就是穆斯林钟爱的色彩。
在一群t恤太阳镜中间,我们实在太突兀啊太突兀。长得非其族类也就罢了,居然一人一身西装,搞得很像偷偷从seminar上开小差溜出来的不良分子。但是地中海的阳光骄人,在一个异国他乡的工作日下午,和一个模仿搞笑能力比我还强素有默契的胖子一起在传说中的咖啡馆喝柳橙汁晒太阳,这种感觉轻脆、荒诞而美妙。但回来看照片,发现经过近两个月的三陪工作,我已经明显圆了两圈,咬牙切齿恨。


同事是个HiFi玩家,车里有一张据说是当代华人第一女中音的发烧试音碟,回去的路上居然放煽情的“长亭外,古道边”。他这一天一刻不停地在说笑,大概因为比我更久未曾与人眉飞色舞,而返程的车里我们互相沉默不语,那一枚小小螺丝钉从豪情万丈到锈迹斑斑的隐忍钝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飞回巴黎的第二天,朔风冰雹,难以相信郁金香已然遍地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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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2, 2008 at 7:5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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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点墨

春天来了,塞纳河边的玉兰花一夜盛放。
想起春节时候曾经去德国的baden-baden泡温泉,觉得遥远而惊异,仿佛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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