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2月, 2006

和生日礼物在一起的135小时

(妈妈说给我照相,可她还要摆pose抢镜头,切~)

我终于有时间写下这个题目了,虽然已经是阳历生日的第二天料。

在过去的135小时里,我深切地向成熟女人又迈进了一大步——现在我对“惊喜”的期盼已经相当小心翼翼了。

第1小时:2月16日晚上20:30,当我兴致勃勃和某研究生时的同学兼好友八完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卦,酒足饭饱迈着八仙步打开家门,突然听到屋里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我第一反应是“难道有贼”?我清咳了一声,发现声音消失,以为自己耳花,于是小心警惕地推开房门——

——我,我,我看到,卧室正中有一个粉色大笼子,上面系了一个丝带花球,里面一只怒可粘小瘦狗,笼顶还附送一张生日卡片……小狗狗身下一条崭新亮黄宜家拉绒毯(我都木用过这么好的毯子),毯子上赫然一条便便。小狗狗看到我,刷地一下站起来,两只前爪搭在笼子的栅格上,顶着小粪渣的黑鼻子不停翕动。

我顿时傻在当场,脑海中飞速旋转着种种不靠谱的画面,画面旋转啊旋转,最后从漩涡中央烘托出三个大字:“你完了!”打开卡片一看,大可卡同学字里行间洋溢着聪明得意的成就感,全然预料不到自己作为浪漫不靠谱工转文科男即将到来的不幸命运。

素来遵循“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三不原则的俺,终于尝到了墨公好狗的苦果,没错,是以麻烦制造源著称的小英卡,更可怕的,还是一只小女狗~~~

来不及再多想了,鼻顶粪同学还在眼巴巴看着我呢,赶紧给它收便换纸,清理毯子和它本人。可卡同学适时打来电话告知喂饭事宜,被我当头有节制地骂了一顿。

鉴于以前的yy,我叫她事先想好的名字,“绫罗”。抱她在怀,觉得呼吸不是很均匀,左侧的肋骨要比右侧的突出一些,加之可卡同学电话里说系从一个不正规狗舍买来的,心中有不详预感。

当夜三点、六点各起床一次安抚伊。

(妈妈抱,我要梳毛毛,你不抱我我怎么睡~)

第14小时:可卡带秋千去伴侣宠物医院例行体检,医生说疑似犬瘟,我在网上一搜,知道是幼犬第一杀手,治愈率极低而传染性极高。如受当头棒喝,商量是不是找卖主退掉。电话卖主,其闪烁推诿,言只能换不能退。商量来商量去,觉得退回卖主恐怕就是死路一条,因为其病的高传染性,若是真有,再来别的小狗亦是在劫难逃。犹豫踌躇之间,决定先按照网上说的中药配方喂着。

当晚,我因为前几天连续工作劳顿,发烧了,浑身酸痛,如同跑完1万米的第二天。不过还是拖着残躯咬牙给她配了中药,灌的时候被她的小尖牙磕了一次,大可卡同学要求我必须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而后来这个zt自己手划伤出血没发现,还给秋千洗食盆,被俺也要求去打……(5针啊,两个人就是七百多)……小罪魁祸首倒是能吃能睡能跑能玩,就是需要抱抱。

第48小时,在龙城堂的阁楼上,我和路路的生日party,在其他无数美好的靠谱礼物中间,九秀山庄临时小组会议以“绕口”为名义否决了“绫罗”这个我苦心孤诣想出来的名字,并根据n年前我一篇灌水作品的主人公名字命名其为“秋千”。共产党员服从组织原则,在众多干妈七嘴八舌地干预操纵之下,我不得不让渡部分权利,最后提名奖项由竹子同学获得。

(你是在叫我吗?拜托,人家刚记住,你又改名字,欺负我聪明啊……)

第64小时:周日,可卡同学抱着秋千长途打车(来回近100块)去农大再次体检。在我等消息到崩溃的时候终于发来短信,言狗瘟阴性,打了血清,医生说呼吸和骨骼都不是大问题,可以放心。我当时真真切切自己在屋里笑出声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这个满脸委屈表情,抱在怀里就把头拱在臂弯里呼呼大睡的小东西看作一个必须对她负责的对象,安危喜怒,严重挂怀。于是漫卷狗粮,遍发短信,喜不自胜。

须臾,可卡高高兴兴抱伊回来,喂了饭,陪着玩了一会打猎纸团的游戏,已经饿得头昏眼花的爹妈在下午两点终于决定抽空去吃个早饭顺便把狂犬疫苗打掉。临出门说再见时,突然发现笼子里的秋千神色蔫蔫,不肯抬头,抱出来一看,发现她浑身哆嗦,四肢绵软……立马疯了,给农大打电话,说可能血清过敏,一百只狗里大概有一只……

百分之一的机率也能赶上?为啥我刮发票从来没有这种运气~昏聩!当机立断,抱起来又千里奔袭一次,在出租车上我抱着她,她在毯子里不断打颤,我不由自主眼泪就下来了,生怕她就这样在我怀里出事,不让她闭眼睛,不停喊她的名字,跟她说话。在农大医院,我亲眼见到无数或大或小的动物和满脸焦急的他们的爹妈,一只得了犬瘟的藏骜尤其可粘。我抱着秋千尽量远离那些生病的动物,在打了一针脱敏针后就站在院子里哄着晒太阳睡觉。过了半小时,医生听听心脏说没关系,让回家观察。

我本来也发烧,加之夜里也要被她唤起喂饭拍哄,饭也几乎没吃,早就晕头晕脑,回来时候把买的消毒液也落在出租车上。进屋给秋千量了体温,39度1,比平时体温高了整整一度。大耳朵也热热的,放在笼子口居然自己就爬进去一头爬在毯子上。我又喂了些中药,百般不放心出门去打疫苗。候诊时遇到一个神经高度紧张怀疑自己得了狂犬病,臆想出所有症状,把自己身上挠得遍体鳞伤的大妈——她一年前打过疫苗,四个月前打过加强针,而仅仅因为坐在狗曾经咬过的垫子上就认为已经传染~~~

晚上回家,发现伊已经退烧,正在对狗咬胶发起冲击——24小时后,小秋千终于成功地咬断了一根牛皮骨头。不禁热泪盈眶,决定今晚就算她再随地nn,也不再呵斥。

第88小时:秋千30多个小时没有便便了,四处嗅嗅嗅,哼哼唧唧,尿了又尿,就是便不出。上网一看,找到原因,小家伙喝水太少。我们原来不知道,教了她两次饮水器,以为她会了,结果其实不会喝,从抱来可能就吃饭时候喝了些泡狗粮的水:( 而网上说幼犬每天的饮水量应有300ml那么多。

(妈妈,我,我肚子疼……)

我又抓狂了。喂橄榄油?喂蜂蜜水?喂酸奶?打开塞露?决定再过8小时不便,就一起招呼上了。这几天工作繁重辛苦,第87个小时的时候,我正埋首打字,可卡传来捷报,开塞露马到成功,便完后还喝了些蜂蜜水,立即显得心情舒畅,分外粘人。

(好啦,舒服啦,我要呼呼了……)

第120小时:秋千第一次在强迫下,完整地在厕所指定地点完成了bbnn的全过程,破天荒被奖励狗粮一颗,并被夸奖为天下第二乖。可惜这个破孩子不领情,20分钟后,就又在卧室地上来了一泡……神啊,请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它学会定点嘘嘘!

第135小时,我坐在办公室里写下这篇挂一漏万的blog,内心里充满甘苦自知的复杂情绪。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能否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前程未卜,尘埃未定,在我个人的心理历史学里,是否注定包含一只小英卡的将来。2004年6月3日,我的blog里记载着当初我想养一条小狗的自私的原因:“我需要一颗小小的卫星,永远都需要我”,当这颗小卫星真的出现的时候,希望我能保护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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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newsmth.net/pc/pccon.php?id=3269&nid=143689&s=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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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到劫后余生

大概每两个月,我负责的刊物付梓在即,我都有两天必然加班的日子——在设计师那里排版校稿兼指手划脚,今天也是。只不过这次很奇怪地累到手软心慌,到现在为止还觉得身有虚汗,大概和一直撑到22点没吃晚饭有关。

19点的时候基本把版式文字搞定,结果打开photoshop,对已经设计的三个封面统统不满意,好脾气到弥勒佛的设计师姊姊二话不说就开工重做,我也亲自上窜下跳摆弄起不甚熟练的苹果机,又过了两个小时,算是初步调出两个还算看得过眼的样图,已经沦落到只能去街边肯德基买外卖回家的地步。

上了出租车,我不怎么好意思地和司机说了句“饿死了”,就开始大啖“深海鳕鱼”。sonata里面温暖舒适,包装袋中的食物咸鲜有度,外面狂风大作,车内有收音机夜场。我摊在椅背上,决定如果以后有孩子跟我姓就给他起名叫“温饱”,这两个字搁在一块看起来实在很幸福。

回到家,热泪盈眶地洗了热水澡,吹干头发,窝在被子里上网,隐隐还是感到肌肉没法完全放松,心里对疲惫有种等待楼上第二只靴子的战战兢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其实还饿着。

累到劫后余生,感谢自己有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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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礼物,俺送地~

另,俺收到可卡同学亲爪制作蝴蝶状银吊坠项链一条,外加玫瑰花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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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情人节的前一日

错过的站牌在看不见的身后偷笑
我身轻如燕
得意地踏上歧途

关于这样偶然路程的颠倒
我归咎于没有和你吻别
归咎于你要上班
归咎于这个城市漫长的地铁

以及我想要一间中庸的屋子

一些静默的蓝

而你少年的痩
和毫不掩饰的梦境
宛如两支开满鲜花的桨
拨动一场令人重陷爱情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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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

金刚同学带了一个好头,英雄救美的事件开始层出不穷。

今天可卡同学给我讲了一个他昨天晚上做的梦,一定要记录下来。

“我梦见我和你,还有你女儿一起去度假。我们来到一个好像瀑布边的地方,有很多人在,走着走着,发现你前夫也在。”

……

“结果他发现你了,就来骚扰你。我就跟他说,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找个人少一点的地方。然后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好像小山坡的,人比较少的地方。我说,以后你离她们远一点,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说你做什么都可以吗?我说对。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地上有那种大半截的板砖,于是我就捡起来说,你看这有块砖,我让你用这块砖照我的头砸一下。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就在头的这个地方,随便你用多大的力气怎么砸,但就一次,砸完之后你就离她们俩远远的,不许再骚扰她们。他同意了。然后他就用砖头在我前额使劲砸了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他砸得方式不对,我觉得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但是也出血了,不过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我说好了,现在你走吧。他好像还想打我,我就狠狠踹了他一脚,他就走了。”

……

“后来我们就回到类似酒店的一个地方,你女儿好像离开了,然后我就说,你得小心你北京的那些产业被他破坏,你赶紧通知一下你各个产业的管理者,就说没有你亲自授权,任何人的任何干涉行动都无效……”

……

“于是你就拿出一张电话表,开始给你北京产业的联系人打电话,然后我就醒了……”

^%$$%$#%#%^$!!!!

同学们,想知道我的心理活动吗?它们依次是:

1 靠,我最痛恨离婚,还是没躲过去;btw,怎么会是女儿呢,我一心想生个儿子的。
2 行,还没傻到家,还知道指定前额这个区域,要是奔你后脑勺来一下还不彻底歇菜了。
3 哇塞,我果然发达料!

而现实中,我一边帮可卡同学揉额头,一边问了两个我最关心的问题:

“我前夫长什么样?”
“没记住,完全没印象了。”

“那,我女儿多大了,漂亮不?”
“大概十几岁,还挺漂亮的,脸型有点像你,记不清了。”

“ft,我最不好看的就是脸型,还像我,那完了……”
“谁说不好看的,好看的!恩,比你苗条一点。”

“%$%#%#%……也是,我那时候怎么也得四十好几了,是不能跟小姑娘比身段~~罢了,我还有产业呢,啧啧。”
“嗯,豆浆店啊,煎饼果子摊啊……”
“那也行啊,要是开在北大清华,火死了~~”

“哦,对了,你前夫好像比你矮一点点。”
“Kick!不许丑化我前夫!……比我矮你还自己挨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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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冰戏雪,那人可知用情最深处

我对猩猩的热爱,应该追溯到1990年。那年我小学六年级,从长相酷似王杰的同桌那里淘弄到一本破旧不堪的外国小书:《哈尔罗杰历险记之智擒大猩猩》,我知道了猩猩分大猩猩和黑猩猩,大猩猩又分为低地大猩猩和山地大猩猩,山地大猩猩又分为愿意爬树玩来玩去的年轻猩猩和更多地面活动肩负家庭生活重担的成年猩猩。。。从此我开始了少年图书馆里轻微的探险妄想狂生涯,其外在表现就是我在现实生活中日益成为屋里憋屈型小孩。几年以后,我偶然在青梅竹马小哥家的书架上发现整齐的一排哈尔罗杰历险记和卫斯理科幻小说,我当时只觉得血往上涌,幸福感游走全身……

扯远了。我在研究生二年级的时候第一次去北京动物园。误打误撞进了猩猩馆。我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我有点叶公好龙的对象,他黑暗而高大,冷漠的,无所谓的,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只用眼睛看了看笼子外面的我,也只不过就是一会儿,就转移了视线。他已经在那里坐了太久,无法从我的样子和表情里分辨出十多年前我曾经因为一本书而热爱上他的物种。但是他永远都不像猴子——人类所谓的他们的近亲,灵巧而轻佻;甚至不像黑猩猩,已经学会向灵长类的统治者谄媚示好。尽管他用来保持尊严的冷漠脆弱而虚妄,但是他依然绝不轻易放弃。我轻轻地站在笼子前面,只觉得里面关了一个无辜的大个子,脑海里有“戈格”为救罗杰而挡下眼镜蛇一口噬咬的画面,“如果你知道蛇是大猩猩最害怕的动物,你就会了解戈格的这个举动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原文如此。可惜戈格那个时候亦不知道他漂洋过海即将面对的东西比眼镜蛇更可怕。

所以,赶在档期的最后一个周二,我斩钉截铁地把《金刚》给看了。

金刚比我想象中的“戈格”要大很多。前面的戏做的很足,但是就整个电影的节奏来看,还是拖沓了。搞艺术的人都贪心,用了心思的东西都难以割舍,有罗丹那种挥泪斩巴尔扎克气魄的委实不多。视觉大片,当然要好看,我要是凯歌陈,别人白给我二十万我都不好意思看这个片;我要是满神jj,给我6号的戏服我都不敢出镜,都是奔四的lady,人比人气死人嗄。

最喜欢两处,一处是“女主角遭劫身陷骷髅岛 猛金刚救美只手缚三龙”。人俗嘛,没办法,那些死恐龙每一口咬在金刚胳膊上,都深深疼在我心里。打斗场面灰常刺激,特技效果出神入化,金刚同学扭歪其嘴的想法相当有创意,之后还开开合合玩一会儿的场面极端可爱。

另一个是“众里寻她千百度,卧冰戏雪,那人可知用情最深处”。看电影,我一般都会比别人哭得早一点点。看大话西游,我一般从“盖世英雄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开始,到孙悟空拼命咬牛魔王肩膀为高潮,更有甚者有一次在大讲堂一个人看《大圣娶亲》,从影片开开篇紫霞出现一直哭到最后,直到旁边两个gg彻底崩溃……看《金刚》,我就对天下大乱时候两个人小朋友样在冰上玩转转车的镜头受不了。大个子的感情多么单纯、直接、孩子气而又强大、有力、盖世无双。他的背后是整个世界的贪婪和恶意,而胸前,只有这个小小的,不怕他的,会翻跟头和扔石子的金发姑娘。

人物选角都很好。女主角某些小角度像妮可,但是没有伊颧骨高耸那样的强势,我猜马戏团和抛石子的都是替身或者特技,但是她聪明、坚韧,还有一点点艾米丽的天使气,70到700厘米,大小通吃;剧作家虽然是金刚的情敌,但是他实在是忧郁帅得人神共愤天地失色,我最看不得文弱书生英雄主义救美人又救江山,完美得一塌糊涂,令人徒增花痴。

《金刚》,岁末大片之上上精品,不过估计除了我之外也没什么人抻到这时候还没看了,只能说明我下载到硬盘但是忍住没打开的举动那是相~当~英明正确。当然,从头至尾,并截止到目前,俺唯一一直没有想通,也是导演最为狡猾耍诈之所在,就是金刚是如何被运回纽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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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上班,耶!

大年初八,一上班,连上网,就发现论坛msn哀鸿遍野,都在声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转眼就来到了工作时间。我沉浸在重新返回生活轨迹的莫名亢奋状态,欣然挥笔,把昵称改为“为啥大家都不喜欢上班呢,我就喜欢上班,耶!”

可以预见地,我很快就被愤怒的群众揪出来用口水淹死了,还有部分小人之心的筒子竟然认为我的列表中有单位领导在线,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我是真的觉得上班快乐呢。腐败生活了那么久,开始干活也很新鲜,真是贱命一条啊。只不过,我天真地误认为昨天晚上是周五来着。下雪、聚餐、杀人游戏,把昵称改为“可卡身上白,墨迹身上肿”,这些分明都是周五的症候啊,后来被告知第二天居然还要上班,而且才刚刚周二,我由衷地崩溃了。

顺便附送剪切版礼服照两张,表情不太好~令人发指的业余执dc mm,居然一张清楚单人照都木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旁边的jj给ps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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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猪,呼噜噜

正月初六,是我的农历生日,每年在家过。今天由前舅妈做东,两边的亲戚齐聚二十多口,兼进行堂哥对象相看会。

堂姐给买了一个蛋糕,表妹送了一条手链。俺老爸给俺整了一个big surprise——一大篮子粉白相间含苞待放的郁金香。俺爸说,这象征我女儿事业、奈情都生机勃勃、即将盛放。。。俺心里琢磨,俺老爸从来不跟俺提奈情的事儿,看来如今是真着急料~~

堂哥眼看就“抵四”了,终于有望在今年解决婚姻大事,准嫂子身材高挑,落落大方,得到家族一致认可通过。饭桌上我极力鼓动长我一岁且为小学同班同学的堂姐明年生一个金猪娃娃:“你想啊,只要你儿子抢先生出来,别看咱哥比你大整整一轮,那以后他孩子也还得管你儿子叫哥,你老有面子了!”堂姐明显动心ing。

席间接到电话,赶巧今晚小学同学也聚会,托校友录的福,竟然也凑起了个二十多人。俺们临时串席,我发挥神勇,完全置男同学肥头大耳、女同学分外妖娆于不顾,从头到尾一个人名不错都叫了上来,世界人民震惊了。。。推杯换盏中举行了认同桌活动,在场的居然有我的五位同桌,大家共饮一杯。顺便八卦绯闻,始知原来我号称“同桌杀手”,竟然还在背地发生过新老同桌为确定我到底是谁“媳妇”而进行的“决斗”事件,虽然结果未遂。。。

大型家宴相当成功,同学聚会相当happy,寿星佬相当感动。此番回家,深感自己东北乡土式搞笑功力大涨,虽然又老了一岁,但是俺有一颗年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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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发指料

老爸老妈竟然集体抛弃我长达一整天。

卧室、客厅、餐厅、洗手间的灯都开着,电视机固定在cctv9大声放着我假装能听懂的鸟语。窗外是“破五”送神劈劈啪啪的鞭炮声。而我自己孤苦伶仃在朝北开窗却看不见星斗的小屋抱着笔记本运气。他们抛弃我了……

一早就去参加哥们乒乓球联赛季后赛的老爸回来了一次的,然后转头又去姑姑家打麻将料。去辽阳走亲戚的老妈打回一次电话来,问我饿不饿,在得到肯定回答后说一会就回来——大概两个半小时以前。

我好凄惨啊,从起床就一个人吃了早+午饭以外,一直百无聊赖独自呆到现在。下午昏睡了两个小时,起来看了一个叫做“阿宝的故事”的狗狗主角贺岁片,感动得热泪盈眶,触景生情想到狗狗们多么受爸爸妈妈疼爱是多么幸福。然后竖起耳朵像狗狗样听门外的动静,失望后再像狗狗样把拖鞋飞到屋里。。。唉,我要反饥饿反漠视反抛弃!

这世道是怎么了,难道不应该是我东跑西颠然后老爸老妈在家里抱怨我陪他们的时间太少吗。这究竟是为什么嗄为什么。

天可怜见的,俺明天就要过生日料,因为明确开始奔三就要受这种歧视吗?555……

btw,这张题图我是不是用过,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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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的任性

前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前半部分是有关在联合国参加春节联欢晚会,场景很汗,有点像matrix里面长老会议的镜头,大家围坐在高高的圆桌座位上观看下面如同角斗场里面的歌舞表演。后半部分变成一堆人一起玩类似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我的上家是一个我梦里认为是达尼尔样的类人机器人(我这个假期正在复习机器人系列),他给我的问题是,请列举你爱情方面最大的优点和缺点。偶当时几乎没有什么迟疑,就回答,优点是我会一种聪明的甜蜜;缺点是我有一种冷酷的任性。

早晨的时候,我在半梦半醒中给自己复述了一下这个梦境以免遗忘,并很钦佩睡梦之中自己的概括能力。

我常常怀旧,所有的历史都是当代史,所有个人史都是感情史。在反省的时候我常常疑惑自己怎么会获得初恋的,那时候我又胖又丑又不温柔,据说还相当傲慢。但是我在初恋bf第一次以一个堂而皇之乐于助人的理由来约我的时候就心领神会,欣然前往。后来夜幕降临,从昌平县城回园子的黑面的里,我和某同学并排而坐,时而膝盖相撞,暗黑的树木的影子在车窗外依次掠过,路程漫长得如同不可能结束,在一些几乎可以辨认的急促呼吸中,我暗自猜想身边这个男生一定很希望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但是我偏不。我坐得腰杆笔直,终于在4号楼下车的时候手心里都是汗水。

第二年的夏天里,我和他一起坐公共汽车,靠窗前后排的座位,我戴着一顶心爱的白色凉帽。在某个几乎汽车刚好到站的时候,风把我的帽子掀到了窗外,我像邦德女郎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从汽车中门夺框而出,追赶我的帽子,然后汽车启动,把我的初恋男友带走。

我信心百倍地向前走了一站,以为会在沿途碰上他,但是没有。我又走回一站,还是没有。我又向前一站,我又走回一站……最后我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坐在前面一站站牌下的马路牙子上,怀抱我的小凉帽,满心的委屈,没有哭出来。

最后我自己坐车回了学校,而相隔一个小时,他在差不多徒步走遍了余下的全程以后,终于来到了我的宿舍窗下。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很爱很爱他,因为那是一场以他为启蒙施动者主体的,非自觉而是自发的爱情。但是毫无疑问,在曾经的一段时间里,我觉得整个世界、我的视野里,没有任何其他人,甚至没有爸爸妈妈,完完全全,只有一个人,一切围绕他旋转。

第三年的夏天里,我和他一起去双安。在从二楼的扶梯上楼的时候,他半开玩笑地说错了一句话,于是我转身从上升的扶梯上飞快地跑下去,然后跑出商场,跑过马路,跑到车站,回头看了一眼在后面追赶我的他,带着毅然决然的神态踏上了一辆马上就要出站的302。在车门的玻璃里,我看到他迷茫而难以置信地站在原地,内心里冷漠而平静。我并不觉得自己气得要死,但是我一定要以这种无声然而激烈的方式来表达。从那时起,这种冷酷的任性就与我如影随形。

同一年的秋天,我们一起去吃麦当劳。那时候海图的麦当劳是我们心爱的约会场所。特别是我会一种勤俭持家的墨式点餐法:一个巨无霸套餐17块8,加两块二变成大薯条大可乐,外加一个巨无霸和一杯可续杯的小咖啡,35块5足够两个人吃饱喝好,消耗掉随心所欲多么长的时间。那一天在路上,我忘记为了什么事情生气了,于是闷不作声越走越快,他落后一个身位的样子紧紧跟着我。到了麦当劳,我径直走到点餐台给自己要了一个麦香鱼汉堡套餐,端到了一个座位上,看也没有看他就坐下来。因为当时他的钱包在我的挎包里放着,所以也没有办法自己去点餐,他隔着两个桌子默默看了我一会儿,后来做出了一个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他走到餐台拿了一根吸管,又走过来将它放在我的托盘里,然后一言不发扭头就走出门去……我味如嚼蜡地吃了半个汉堡,脑海中无数次回放着这个经典的放吸管然后翩然远去的镜头,最后不得不承认,我被这个华丽彻底转身征服了,很没面子地打包了一个巨无霸套餐外加一支玫瑰送到了他的寝室,但是,好像,这是我爱情当中唯一一次心甘情愿的“妥协”。

第三年的春天,我到他的寝室说分手。其实那也许依然是一种冷酷的任性,只是那一次连我都不知道要怎样的方法才能打动我自己。

很多年以后的一个夏天,一个我们都有手机的时代的夏天,我又在电话里以一种我自己都痛恨的冰冷的声音对一个男孩子说话。但是其实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于是我换上漂亮的纱裙和镂空的外套,等待他来,什么也不说,只是温柔而坚定地抱抱我,任凭我挣扎或者生气,只是温柔又坚定地抱紧我。可惜他来对我说了很多很多话,他是多么了解我啊,我聪明的甜蜜和冷酷的任性。那些爱之深责之切的语言,气恼的,理性的,台词一样的语言,如此精辟,如此无力。当他说完而再抱紧我的时候,我便觉得那是覆盖了理性外衣的,惩罚我的,形势所迫情节必需的拥抱,我后来摔碎了我的一个小杯子。那大概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故意摔碎东西。

我们都如此看重彼此的感情,把对方当作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把所有关于爱情的期待和有关拯救的希望都寄托在对方身上,而彼此不是神,不是吉斯卡特,没有读心术。碎裂掉。

回忆和自曝都是如此令人如痴如醉,欲罢不能。我在一个百无聊赖的假期夜晚罗里罗嗦、力有不逮地写下这么多自己在叙述梦境之初根本没有想到要提的陈年旧事,原来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重来一遍”的确不失为潜意识里的一个好念头。

最后,我要感谢可卡从远到无法明确认知的距离之外给我唱的歌。那首歌,总令人心思柔软,甜蜜安静,宁愿相信今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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