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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08月, 2005

关于12寸至尊的回忆

周日的晚上,我请人吃必胜客。一个照顾我甚多的阿姨的儿子暑假从日本回来,还有他的表弟。四个人,因为有两个90公斤以上级的壮小伙子在,我们一共吃了一个12寸至尊pizza,一个9寸阳光马德里,两份鸡翅,一份排骨,一份沙拉,三分奶油蘑菇汤,六杯饮料。

二十五年来,我一共吃过四次必胜客,每一次,没有例外,都是和阿姨以及她的家人。

第一次,是17岁。那时候我住在遥远的昌平园,一个月进两次城。一次住在北外的好朋友宿舍,一次住在阿姨家里。在大一的第一个冬天,我的体重比高三毕业重了20斤,据说我那时候最热衷买一斤东北转炉大瓜子,在阿姨家的客厅看HBO,只见嘴唇手指翻飞,很快面前就有高高一摞瓜子皮。那一年阿姨的儿子上初二,还是一个孩子的模样,初露帅哥端倪。

有一个周末,小帅哥说要去吃必胜客,于是就去。那时候北大南门的路口,现在的太平洋对面,还有一家必胜客,走过路过也常常见有等位的人。因为我每次坐班车都从南门下车,然后沿白颐路走到人民大学,再横穿校园走到西门对面城乡超市附近阿姨的家,所以多少回都可以看到那红色的建筑和里面眉飞色舞的人们。

第一次的必胜客,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沙拉里面的面包脆,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食物,只能把它命名为“必胜客沙拉里的一种脆东西”,在半年多的时光里,作为我对“美味”的一种代称。也许那是我第一次正式地只用刀叉来完成一次用餐,而我们要的是一个12寸的超级至尊。关于pizza,我大概只吃了一块,并且毫无印象,只记得精美的菜单、不菲的价格和难忘的“必胜客沙拉里的一种脆东西”。

我想,大概就是那一次,奠定了我心目中必胜客关于一切“奢侈”的命名,直到多年以后,依然是。

第二次,是24岁。我研究生毕业。是的,你没有听错。在漫长的7年时光里,我再也没有踏入任何一家必胜客一步,尽管我曾经10天挣到过可以吃50顿必胜客的钱。每当我想起必胜客的时候,我往往去吃好伦哥。一个理由是因为必胜客难以名状的某种象征,而另一个,也许就仅仅出于节约。

一直以来我就是一个勤俭节约的人,从初中时候起我家的主要大笔开销我都拥有知情权,包括买股票,买电器,甚至父母买羊绒衫。直到现在,我也很少为自己买一身加在一起超过300块钱的衣服,或者超过200的鞋,或者100块以上的护肤化妆品。请客或者别人的礼物除外。

第二次,是我的父母来北京参加我的毕业典礼,这也是我爸爸在我大学期间第一次来北京。后来我们和阿姨一家吃饭,去了必胜客,我总是认为,和阿姨一起去必胜客,是应该的,而自己则不能够。

这次是我去盛的沙拉,因为没有经验,很失败。当然,此前无数次好伦哥的经验已经使我了解到那种美味的东西,其实是风干的面包,而它也全然不如我记忆中的好吃。最后,在父母和阿姨的争抢中,我用信用卡付了款,父母有点得意,有点担心。

第三次,是今年的冬天,也是阿姨的儿子从日本回来,我单请的他。当初的初中生大学二年级,身高185,体重180,已经会直呼我的全名,公然地问我有没有找男朋友,还讲述了日本小mm追他未遂的八卦。当然,12寸超级至尊。

那么,周日,是第四次。我问即将大三的帅哥想要去哪里吃,其实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八年,四个12寸超级至尊,甚至也许就是两个,就在首尾标志了青春的过程。

那天我翻检music的文件夹,找到了一首歌。它是我的一个朋友自己写的,那时候他辞掉北京广播台的DJ工作,先后在北大南门和在清华园的照澜园租过房子,作词谱曲,希望有一天能够有制作人欣赏,买去给当红的歌手,一战成名。

他录这首歌的时候,不过就是在当时自己的家,找了我彼时的男友,为他弹吉他伴奏跟和声,然后平白拿着简陋的机器录将出来。我当时对这件事情如此淡然,也许因为归根结底不是关系亲密的挚友,后来听到,便也只和bf刻薄说“唱得不好听,都。也就那段口哨还不错”。而在很久以后,我把它从我们那个最后还是坍毁了的网站抢救出来,存在我的music文件夹里,分类是favorite。

于是就是三年,三年过罢,唱歌的人,弹奏的人都失去了联系,不知道他们的梦想是否还在继续,又或者,皆以供房买车,娶妻生子,按部就班,在三张多的汹涌人潮里各自生活。

从今年开始,12寸的超级至尊已经不再算什么了,或者我只是会因为等座的繁冗而改去麻辣诱惑或者季诺。因为有些故事已经结束,连同象征。就挥挥手,放其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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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衰无敌

周日路过华堂,正好寻觅下给好友的结婚礼物,看到一套超喜欢的饰品。颈带,立式贴在脖子上那种,黑色天鹅绒,上面扣有三朵金色的小花,每朵花的花蕊是一簇碎水钻。同时配有同样金色花形的两颗耳钉和一枚戒指。

一眼看中,爱不释手。but只剩下样品最后一款,有些落灰看旧了。问其说是连锁店,很多商场都有专柜。于是抄了连锁专柜的驻店,决定捡近的一一转过来。

周一去了西单,周二去了王府井。

西单赛特:没有这款。
中友:是旧款,很早以前有过,早就没有了。
首都时代广场:正在装修。
晨曦百货:没有这个专柜,貌似调整过。
工美大厦:旧款,没有了,也可能不会再生产了。
王府井百货大楼:没有。

崩溃!万不得已,决定杀去把那套样品买了,就算不送人也要自己留着。

拖着被新凉鞋磨出水泡的脚,呼吸了半小时地铁空气,从王府井赶到华堂,在一层转了两圈也没找到两天前刚刚来过的专柜。

再问,被告知:“昨天晚上刚刚调整过柜台,那个专柜撤了……”

无比衰,无比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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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表情

呵呵,我还满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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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

814路汽车的司机师傅很勇猛,17:30出发,从沙滩到清华附中,21站,一个小时。他剽悍的驾驶技术使我来不及整肃意识和心情,启齿咔嚓就从“当下”行驶到“过往”。

我走在“西北超市”的小路间,有很多的回忆。有一些回忆只有看到或者听到一些具体的事物才能被唤醒,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如同普鲁斯特的小饼干。

我很轻易就找到了maomy和mv新居的楼门,然后开始爬行。他们家在5层,到3层时,一个赤膊的壮男正好打开他家的房门,楼道是暗的,他身后的家是亮的,于是他的五官有阴影,而轮廓有光环。我心里想,难道邻居也会产生趋同效应吗?为什么这里三层会住一个长得如此像maomy的人。。。然后我非礼毋视淑女状路过他拐弯前行,直到被后面一个声音叫“小墨鱼”。

maomy一口咬定说我刚才走神才会数错楼梯,一定在想哪一个帅哥,双鱼座的人都容易走神。我得承认他说的对,但是必要反唇说他是双鱼男的“经验之谈”。

mw问为什么每次我去都会赶上她最痛的时候,这是第三次了。maomy说,是因为我很亲近,可以把最脆弱的一面给亲近的人看。听得我很心花怒放。mw在cj jj送她的几米日记本上写了很长的密密麻麻的日记,很得意。然后我们因为电视机的摆放位置而臧否了超女一番,鄙视了疯狂的玉米们,但是我们发现lyc同学竟然也是双鱼座。

我告诉他们我得了“周围神经病”。

没有等到粽子couple带着阿壮来探班,21点时候我就告辞了。本来想打车但是最后还是倒了公交回去。375的售票员是个年轻的帅小伙儿,而且很高兴地敬业着。

我现在发现,作为一个城市,这里已经开始收藏了我的很多记忆了,一些地名,一些小径,一些树木的姿势。一只小小的红蚂蚁,举着一块沉重的食物,在气息纷杂的缝隙里短暂地踌躇和犹豫,它的前面还有一望无际的裂隙。

明光桥下,一个三轮车上载着电源、电视、vcd和音响,在露天平民的ktv小广场,一位t恤搭在肩上的男青年,正在投入地唱一首《恋曲1980》,周围很多不再年轻但是态度认真的听众。我默默走过他们。而在一个大排挡的烟气里,有一只白色的小狗,很端庄地坐在自己的后腿上,脊背笔挺地沉思着,我一再回头望它,看一只小小东西寂寞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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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神经病

弥可保(甲钴胺片),本品主要成分为甲钴胺,一片中含甲钴胺0.5mg。

【适应症】周围神经病
【用法用量】口服。通常成人一次一片(0.5mg),一日3次,可根据年龄、症状酌情增减。
【注意事项】1.如果服用一个月以上无效,则无需继续服用。
2.从事汞及其化合物的工作人员,不宜长期大量服用本品。

从北大医院看病回来,我立即在办公室里居心叵测地宣布,从今后大家可以叫我周围神经病。众人提高警惕地看着我,我知道出于汉语表意的模糊性,显然他们是不会这么叫的。我扬了扬手中的蓝色小药盒,跟乘凉的居委会大妈一样愤世嫉俗:这个世道,你说你敢得病吗?这么小的一盒药,就要200块钱,200块钱啊!

女生们纷纷围过来啧啧称奇。——原来我的办公室,是大领导,小领导,我和被我领导,四个人两男两女;后来演变成中领导,小领导,我,被我领导和被多数人领导,三男两女;随着大领导升迁搬走,中领导英年早逝,小领导基层挂职,新小领导外调进来,实习生大批涌入,办公室呈现新小领导(体型比原小领导大三号),我,被我领导,被某些人领导和被任何人领导之一男四女之境遇,真是汗上加汗。

我的左手小指发麻已经五天了。非常纯洁地发麻,根据超女原理,可以推论其必然前途无量,所以我不敢小觑,百忙之中拨冗去看了医生,只剩7块钱的号了,我在一堆等着看癫痫和偏瘫的爷爷奶奶人群中显得分外健康壮硕,所幸是一个半中年非猥琐男大夫。

大夫问了问情况,我积极地建议表述这个症状和我的胃肠性感冒同期而至有可能有些隐秘关联,大夫说“不应该”;我又积极助诊说我在网上查到手指发麻可能和颈椎病有关,大夫说“你太年轻”。。。最后大夫说,先吃些营养神经的药吧,才5天就做脊神经检测有点不值,那个挺疼的,先观察一段吧……俺觉得他真是善解人意,并且对“营养神经”这个词非常喜欢,总觉得这样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越来越“神经”了~~这个良好印象一直保持到划价前。

其实,医生给我开了两种药,一种是这个弥可保,另一种是维生素B1。划价单上写:

1.弥可保片 500ug×100片/盒 100片×2.04元=204.00元
2.维生素B1片 10mg×100片/瓶 100片×0.02元=2.00元

可见阶级是不可消灭的。何况前者还有“如果服用一个月以上无效,则无需继续服用”这么这么酷!

从今天起,我要每天吃掉6块钱来治疗“周围神经病”了,近墨者们貌似也可以有新的代名词了,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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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郁闷事

几百年没上网,今天刚一上水木,有人告诉我读者发了俺的一篇文章,让俺去看看有没有著作权的问题。。。我这个一头雾水啊,心里想着,俺唯一一篇貌似还能被引用一下的《写在水木被阉割之后》也不可能发在读者上啊。。。

凑空到楼下报刊亭看了一眼,大ft,竟然是饭饭的那篇《我想念你的多种方式》,不过题目改成《我想你的方式》,署名变成inking,写着转自清华论坛。。。

狂汗~仔细想了想,我的确是在水木看到的饭饭这篇文章,那正是马骅刚刚离开的时候,但是我好像并没有在站内版面转载过,去搜了一下也的确如此。我只是在blog里面的某一篇里给出过一个链接,原文如下:

http://www.newsmth.org/pc/pccon.php?id=3269&nid=121269&order=&tid=7260

打电话给《读者》编辑部,说是一个吉林啥啥院的读者推荐的,推荐题目作者和出处就是这样,编辑还说去论坛查过,木有这篇文章(也不知道她查的是不是水木),问她既然查不到为啥还登,竟然说本着编辑的职责,好的文章不会轻易放过~~汗,难道落实作者版权就不是编辑的职责?!

问饭饭同学怎么办,伊好似风四娘一样侠女风范:

“让他们在下一期刊发一个声明,讲清楚就行啦。唉。我懒得跟他们联系啦。无所谓。呵呵:)现在的编辑做事真是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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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小Q·李光头

我故技重施采用了关键字排列题目,因为他们基本涵盖了我几日来主要有善可陈的生活。

movieworm同学昨天提前做了手术,4个多小时,成功。

手术前三天,俺坐在箭馆里给maomy发短信,说我明天去看他们,问吃点啥。俄而短信回来:“煲个鸽子汤过来……”我第一反应就是王熙凤听见屁股开花的宝二爷说想喝莲叶汤,咬着嘴唇回信说:“难倒不算难,只是难为你想得巧,巴巴要吃这个……”但是我错了,原来难也竟然是很难的,从迪亚天天到天客隆到美廉美,木有鸽子,木有粗面。。。我拎着特价的“煲汤王”大砂锅,举筐四顾心茫然,念冰柜之飕飕,对香肠而泣下~~

最后病患及其家属还是喝上了俺精心烹炖的莲子香菇百合乌鸡汤,慷慨地把俺归划到他们认识的“会做饭”的淑女行列,“我就知道你肯定买不到,躺在床上我还很得意”~~movieworm艰难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边咬着lg喂过来的勺子,一边炫耀着她资深美厨主妇的刁钻有道。

送完乌鸡汤以后,去看了《小Q》,其实拍的不够好,电影语言贫乏,情节单薄,旁白如同八十年代小蝌蚪变青蛙的科教片,但是小Q还是太可爱了,最后伊死的时候我跟黄雅莉被pk掉之后的周笔笔一样,哭得很伤心,而比我哭得更伤心的是狗狗相惜的可卡同学,我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他。

终于看完了《兄弟》,据说是上半部。《许三观》下来的路数,好看,但是还不够好。尽管余华目前的语言和节奏都的确不适合写大部头,但是上部来看还是单薄了一些。李光头自然光鉴可人,呼之欲出,宋凡平也令人心驰神往,恨不相逢,可惜宋钢着墨太少,使题目名不副实。访谈里余华说他被叙述主宰了,我看还是他主宰着叙述,如同构思了一部长卷,然后就捡最好想到的容易出彩儿的地方挑着写先,剩下的部分就随便带过,撂挑子了。要是搁别人,还得赞他惜墨如金,不浪费出版社的纸张读者的眼球,但是余华,本来指望他能把那些地方都打磨出彩儿来着。荒诞是荒诞,苦难是苦难,两者都是实实在在可以写出油来的,一个写得软了靠另一个来找补,还是未免偷懒。当然要是讲究的是花样叙事结构,好些都挪到下部去了,那算我上段没说~

昨天一直下雨,于是把msn昵称改成“下吧下吧我要开花”,但是其实半地下室卫生间里的衣架都长霉了:(

今天在A酷少的blog上看到他的拉风照片,偷偷引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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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火车记

Movieworm同学终于回来了。

当她从晚点半个小时的火车上,被一群骨感小汉连同褥子一同兜着小心翼翼从狭窄的过道里折腾出来,最终对准恭候一旁的救护担架准备着陆的时候,我从一堆胳膊中间,看到她还有点狡黠自得的眼睛,顿时ft在8月11号令人发指的桑拿空气里。

托蝶舞的福,俺平生第一次坐上了救护车,貌似非常严峻地守在一个担架旁边,担架上躺着不停喊着要热死了的半边身子一动不能动的movieworm。

maomy和movieworm都整整瘦了一大圈,maomy更甚,一周以来不眠不休服伺左右的辛苦不足为外人道,其浑身上下已经木有一丝赘肉,看上去身材很好,但是脸色很差。

mv虽然只能躺着,但是吃了止痛片后精神依旧矍铄,从花生阿壮一直担心到花花草草以及没有租出去的豪宅。。。我试图讲笑话给她听,但是她不能笑,一笑受伤的骨盆就会很痛,但是8个小时里我们还是惨无人道地使之痛了几回。

maomy已辞职的单位很仗义,不仅在西宁的时候要靠组织分舵的力量摆平众多程序,接火车的救护车,抬担架的保安,一路随行的同事,即将为mv操刀手术的全中国最好的骨科大夫……无不体现了平时注重积攒人品和资源的重要作用。mv很可怜地躺在担架上,任由别人推来推去,搬来搬去~~照相、CT、验血、登记住院、转驾病房……

maomy是一个极品老公——虽然这个倒霉的环骑青海湖活动貌似是他构想的——他面对主治大夫关于手术住院等建议时候的决断,悉心照顾lp温言软语安慰的体贴,上下奔忙跑办手续时候的利落,都很令我替mv感到欣慰。特别是他扶着担架,跟mv解释住院和手术的过程和费用,让她不要担心,情深款款,意笃无限,很自然地在mv额头吻了一下,此一幕被海淀区著名灯泡inking同学尽收眼底,无限感慨。

mv最大的伤势,集中在左侧骨盆连接大腿骨骼的关键受力部位,这部分的骨骼裂开了一个较大的口子,这样等于左腿完全不能分担躯体的支撑压力,基本游离于整体骨架之外。手术就是为了重新固定连接这一部分的骨头,而其余尾椎之类的,都属于小case恨不能自己长好那种。手术将在下周四进行。

而摔伤的原因,经我们后来分析应该是车子的问题,在一处下坡,mv采取缓捏闸的正确骑行技巧,但是车子还是持续加速,并且在达到35码以后车头摆动震颤,45码时候摆颤加剧,最后形成不得不摔的情势。当时mv头脑非常冷静,在经过灰飞烟灭地判断之后,“决定”顺势倒向左边……

最后,由于床位紧张等等问题,几经权衡,mv同学咬牙住进五星级400块一天的特需豪华单间,有空调冰箱卫生间液晶电视,一堆人围着她,病患幸福地感慨到:人多就是好啊就是好。并且提出了要吃鸡蛋羹的典型性要求。

在悲惨得知吉野家的茶碗羹已售磬后,我和可卡同学满世界寻找着晚上6点多能够腾出一个锅并且好心答应给我们蒸几个鸡蛋的饭馆。最后还是俺们东北银够意思,在我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给了一个毫不犹豫的“行”!

可粘的mv同学,正好处于从单位辞职完毕,清华博士尚未报到的青黄不接时期,而且他们此番出行还由于赶路没有事先买保险,所以在maomy喂她美味鸡蛋羹的同时,还在计划着家里还有什么可卖的来付几十k的医疗费。

——最后他们想出了一个主意:把他们和俺的blog都设为必须点击收费才能阅读的那种,然后再把题目都改得火爆诱人——比如,美女在床上的六天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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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导盲犬小Q

我每次看到《导盲犬小Q》的海报,都会物质性地感到心脏部位的血液发生一些不大常规的运动,这种身体上反应,我通常命名为“心动”,最常见于某些巧合的春夏之交听到电话里的甜言蜜语的时候。这是一种不可被欺骗和复制的物理性反应,科学一些可以被称为心脏突发性痉挛收缩。我经常在这种感觉之后询问施动方是否有相同体会,但是多半描述不确而对方也语焉不详。

现在这种器质性感受由于一只拉不拉多幼犬的图像而引起,实在令我很汗。我试图将这种想看又无法承受心脏部位的异样而迅速切换窗口不可常看的感觉与那些关于爱情的片断加以区分,最后勉强得到一个四六不着的答案——就算是母爱吧。

想皱着眉头抱着它,让它在怀里呼噜噜,保护它不受伤害。

1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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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Care

突然知悉maomy和movieworm自行车环青海湖骑行的途中有变,movieworm在公路上骑车摔倒,导致尾椎和骨盆两处骨伤,心下又惊又痛。

电话maomy,得知现在mw正在西宁住院,只能卧着或者一动不动地平躺,所受苦痛更是我所不愿意想象的。好在maomy处变不惊,多方联系,现在住院条件还算可以,正在筹措返回北京到骨科专业的积水潭医院治疗。

实在是天有不测风云,只盼着他们能够平安回到北京,mw早日康复,扫去阴霾,重新有健康快乐的生活才好。

而就在昨天,我也不知道怎么莫名突然发烧。

本来是要去帮可卡搬家的,睡到自然醒后去逛sogo。决定改变造型,穿了有生以来唯一一件短小精悍的牛仔短裤和有些波西米亚风格的牛仔布与纱织下摆拼贴的吊带背心。出门shock到两个同事,被其中一个惊呼“瓦赛,你原来真的这么白~~”-__-bb

地铁出来路过肯德鸡进去买了一个甜筒,在商场一层被塞了一张鳄鱼的香水试纸,貌似味道还不错。然后在二层试了一条曾经相中但是断码的苏格兰风格紫色细格大摆长裙。再然后,突然觉得浑身不适,头重脚轻,腹痛恶心,眼前闪烁的专柜灯光全都变成幽芒点点,我一边努力保持脚步平衡,一边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晕呀,千万不能晕,你穿的这么$%$%$#,万一晕在sogo二层女装大堂就太没面子了!”

然后去了洗手间,平静了一会儿,决定立马打车回家。

蹭到sogo楼下,觉得手脚发麻,四肢僵冷,口渴万状,在明晃晃的太阳下,走到一个冷饮摊,神情恍惚地问:“请问有什么热的喝的吗?”卖冰小姐仰头看看了桑拿得正起劲的日日云云,很蛊惑地说:“没有”。于是我就在她诡谲的目光里转身走向距离最近的一辆夏利出租车。

在车上,我拼命回想,觉得此刻的感觉和我上次梦到“被洗掉”时候的濒死状态并不类似,于是心里稍微有些安慰,如常指示司机师傅左转右拐。进屋以后一头栽倒在床上,还没忘翻出体温计塞到腋下……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醒过来,看了一眼体温计,38°4,顿觉自己死不了,于是很轻松地继续昏睡了。

搬完家,可卡来探望我,还带来了与高中化学试验里把钠丢入冷水中效果相同的绝赞“阿西匹林维生素c泡腾片”,我看着这么酷毕帅呆的冲水效果,一时间脑海中闪过苏格拉底韩非子武大郎等等历史前辈,最后清醒确认我的保险受益人都是我老妈,于是果敢喝下~~

可卡问我怎么会突然这样。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说:“我就记得我试穿了一件裙子,然后就突然不行了,你说是不是那条裙子里有什么魔法诅咒?”

可卡恶向胆边生:“是什么牌子的,明天去砸了丫的!”

于是我莫名觉得有很大的快乐。

So,同学们,生活中危机伺伏险象环生,请大家保重身体注意安全,Take care & Be Happy。

为movieworm祈福,希望坚强的她能够快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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