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月 4, 2005 at 11:1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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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点墨

不要以为这个题目是哗众取宠啊,当然,倾向是有那么一点点,这和我心怀叵测的功利性目的有直接关系——我希望倚仗这个帖子拯救一下趋于低靡的访问量。没错,通过我和面包的讨论,我现在可以大胆承认自己爱慕虚荣,并且是我现在不多的乐趣之一。
读者们,首先你们要明确“美女”是一个相对的概念,相对于如花来说,石榴姐貌美如仙。明白?ok,action!
看过“我的少女流氓生涯”的同学们都记得,100天的时候我还是一个著名的“菠萝头”,不知道是用产钳作祟还是天生异禀,总之我刚出生的头颅形神兼备地酷似一只冬瓜,长,方,而且有浅致凸凹。从中线以下生发出五官,顶端略微覆盖草状毛发。而且据说我坠地一周都是紧闭双眼的,到了第二周我妈依然认为我怀着对世界的刻骨厌恶拒绝观看,后来经老爸仔细甄别,发现我已经能够辨识周遭情状——只不过一双“缝眼”容易形成假相,并且令我那唯一可圈可点的眉毛沦至喧宾夺主的地步。不争气的还有鼻子,好吧,在我10岁之前,它都可以直接精确地被称为“鼻头”,犹如平地拱起的的一个小凸包,全无任何过渡色彩和身为中庭的责任感,在我无端硕大的头颅上显得尤为楚楚可怜。
所谓马丑被人踢,人丑被人歧。我出生第二天,舅舅来医院探望我妈,他就着护士怀里看了我一眼,满面笑容顿时凝滞,把一兜水果罐头往桌上一搁,说:“……那什么,姐,要不我先回去加班了……”然后转身疾走。彼时,因为我,老妈在同个病房6个大肚子姐妹中较比的没有地位,时不时还被临床一个生了8斤大胖小子的阿姨挤兑,当然十五年后她千方百计安排他傻大个儿子放学跟我一起自习那是后话。
我觉得老爸老妈这辈子做的最对得起我的一件事,就是不仅把我生得这么丑,还经常把我放出去吓人,致使我从小就胆大心细,情比金坚。
三岁上幼儿园第一天我就举着空碗跟阿姨说:“我要吃肉,我还要吃很多很多的肉”;四岁的时候在公安局刑警队的办公室一边画天安门一边给拷在桌腿上的盗窃犯叔叔讲大灰狼与小红帽的故事;五岁上小学第二个星期就举手发言纠正老师读错的字,还试图冲上讲台用左手替伊纠正板书……
不像现在的小孩子,我们小时候都特别单纯,基本没树立啥正确的异性审美观,因为我学习好且勇于上课讲话下课捣乱帮同学窝赃越货,所以赢得了小男生的一致爱戴,据不完全统计,五年级一年在课桌、墙壁、花坛泥台等空间平面上刻下我的名字(包括旁边还有他自己的加颗小红心之类)的共有十一人次(当然后来经查证其中十次为一人所为)。
可惜好景不长,上了初中且剪了一个精悍头型(酷似中国女排那个替赵蕊蕊上场的mm样式)后,随着把我当成男孩人数的上升,俺的异性人气指数疾转直下。不幸的是当时我经过了大量《水晶石》、《剑与盾》、《人与法》等公安文学擦边球的早期朦胧性教育,已经足够成熟到开始检视自己的容貌。。。
1992年1月13日,在和学习委员一同算完本学期全班总分以后,我彻底迷恋上了这个没有我高比我还白满脸雀斑的小男生。回到家里,我对着历史长达17年的穿衣镜小声嘀咕:“魔镜啊魔镜,谁是我们家最漂亮的初中一年级期末考试全班第一的女生?”
镜子嗫嚅了一会,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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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月 3, 2005 at 8: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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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点墨

连着第二天在8点以前上床了,呼噜噜很快就睡着了。这次我吸取教训,早早就关了电脑电暖气和客厅灯,一觉睡到闹钟响,还赖啊赖啊不想起。
然后磨蹭了半小时才出门,一辆车也没蹭上,只好打车,还最后打了一只富康,一路堵堵,二十大元,7:59刷卡,早餐已售磬。
但是睡了10个小时和睡了4个小时实在是天壤之别啊,进门就被同事夸赞“容光焕发”,自己去照了照镜子,果然黑眼圈也大有改善,耳聪目明,思路清晰,情绪正常!
而且有先见之明地带了两个草莓派,正好作早餐!啦啦啦,先把咖啡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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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月 2, 2005 at 2: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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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点墨

没事,偶尔稍微酸一下。
昨天回家倒头就睡,稍微被魇到,醒来不知今夕何夕。电脑开着,电暖气开着,客厅灯开着,怔了一会,缓慢的,如同小滴蓝色墨水误坠一大杯水里蔓延的速度,难过的滋味从心底泛上来。想了想,倒头再睡。
我发现在大被子上面搭一铺小被子,就会睡得格外暖和。我把当年给姐姐姐夫新买的被褥搬了过来,喜庆嫣嫣的,自己盖。
前些天去晓妍家,卡布玩命地扑上来跟我疯,它的小爪子把我只有一层薄薄毛衫袖子覆盖的胳膊抓的一道道的,晓妍佯装震怒,指着它的鼻子说:“姓卡的,你给我老实点儿!”
后来新婚夫妇要开车送我回家,小家伙一看我们起身穿大衣,就立刻跑到它的狗绳下方不停窜上跳下,于是带它一起去——我第一次如此生动地看到一只动物(尽管在我看来也许是特例的患多动症的狗狗)对于自由不加掩饰热情奔放的渴望,它奔跑起来像极动画片里会被各种其他小东西欺骗的笨笨puppy,让人发笑又心生叹息。
从霍乱时期的爱情失败以后,我就不大再写信了,看着满屏满屏深情或者有趣的文字,我都可以一个字不re。我开始不会牵挂,疏于表达,而以前我是号称可以强大到不惮于付出形式上更多的情感的。不爱我的我不爱,太爱我的不珍惜。对月形单望相护,那人不在灯火阑珊处。
卡布有一件晓妍的日本同事从东京带回来的滑雪外套,尽管作为一只雪那瑞,它一点也不像能够热爱危险运动的同学。而它妈妈整理了三件自己穿大或者过水抻长了的衣衫送给我,我也很高兴。把mp3拿给伊家帅哥用作车载音乐播放器,本来想去三亚的时候恐怕要讨回来,现在不必了,算是唯一一桩失落以外的好事情。
前些天报告竹子和dvdv两对四人,眼看准备了一堆原料,结果炒出来都是一人份,很是说明问题。好在五个一人份终于喂饱了五个人,第二日,软件舵主与硬件藏民分别搞定了大院服务器失网之疾和我久已爬不出来缩不回去的dvd光驱,可见一招鲜吃遍天技不压身酒不醉人大牛恒久远一役永流传。我把放在隔壁房间柜子里的夏季衣物清理完毕,结果同事jj又不搬来了,我还是昼夜开着卫生间的灯,一个人不羡仙。
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卡布在晓妍的怀抱里,有点乖,它看向窗外,神情温柔而又迷惘,而我知道十分钟以后它会爱上我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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