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where?

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很多工作堆在那里,很头疼的说。

上午去买跳舞穿的裤子。他们昨天趁我不在的时候商讨得出要穿白裤子的结论,天杀的,匆匆忙忙跑到城乡花猫随便买了一条,不出我所料,果然变成一只粉红色小象,不忍卒睹嗄不忍卒睹。白裤子。。。那也是人人能穿的嘛!看来这次要尽量逃避dv和dc的镜头了:( sigh,说什么整体效果好,我花了100多块钱,就买了一条只能穿一次的裤子,而且因为上衣要求统一成粉色带亮片的,那么原来买定的紫色毛毛的小吊带也白买了,这样我一共花了330块钱,买了三件我以后一次也不会再穿的衣服。。。。哭……

下午是单位的新春招待会,去当接待前台。每个来宾要两张名片,收集一张,一张制成胸卡别在西服上衣口袋,同时插一束蝴蝶兰的配花。国际部指示,今天将有古巴大使亲自来,如果见其,给他插一朵和行领导一样的金色绶带的贵宾专配花束。

俄而,一个年迈白胡子老外独自走来,看起来不像外资银行的总代,也不像商务参赞,同事问其要名片,给了一张,同事说“one more please”,老爷子双手拎起大衣将其敞开架起,忽闪忽闪,口中问“where,where?”我们都感慨于老先生的幽默,放声大笑。。。。可是,老先生更加严肃的,面有怒色地接着喊,“where,where?”。。。

突然间我醍醐灌顶。。。啊。。。他根本没有听见那句“one more please”,他是在试图向我们打听衣帽间~~~那么,我们刚才齐声大笑,他不会以为我们在嘲笑他吧~~~瀑布汗。。。

一ppmm赶紧引领他去衣帽间,然后我小声问接名片的帅哥,介是谁啊,帅哥低头看了看,倒吸一口冷气说,omg,古巴大使,可是他咋也不带一个随员来呢,微服私访阿这是~~~另一个ppmm闻之立即抓起一只三朵蝴蝶兰攒成的金色绶带贵宾花尾随而去……余者皆在胸前画十字。另一引导签到的mm说,怪不得老头子不肯把自己名字签在前一张纸的下半部分,楞是翻了新的一页顶头签……阿,我们社会主义兄弟国家的使节阿。。。

昆仑饭店的冷餐自助还可以,在嘉宾散尽后我们工作人员才去大快朵颐,吃三文鱼吃到撑死。草莓蛋塔不错,奶油蘑菇汤尚可。因为别的热量太高,考虑到明晚要做一只爵士舞蹈小粗腿象,就勉力又吃了一碟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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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寿

前天晚上,23点,突然很渴,就烧水,煤气开到最大,预计7分钟可以搞定,于是回卧室来鼓捣我的mp3编辑软件,然后反复尝试,反复修改,脖子酸了还起来复习了一小段舞,接着调试,接近大功告成,很happy,起身去卫生间。。。一开门,omg,什么味道?哦,对了,厨房。。。。。一个半小时已经过去了,火苗熊熊燃烧,水壶呈现出诡异的,美丽的,像古装武侠片里打铁铺里呈现的金属燃烧的红彤彤的光芒,空间里弥漫着二价铁离子(是不是?)的味道~~~

捂着鼻子冲进去关掉煤气,开窗关门。很庆幸自己没有可能性很大的倒头就睡,不然就是“如果我倒下 将不再起来,你是否相信我化作了山脉~~~”。

我心有余悸地坐在椅子上,想,怎么可能短命呢,我这么心性凉薄的人。

昨天在竹子家,竹子告诉我一些她刚刚得知我隐约晓得但是不甚清楚的,关于一些故事的事实。后来躺在沙发上,她置我们百般努力调侃彩衣娱伊而不顾,终于泪流满面。她说“我真是佩服有些人可以将痛苦隐藏得那么深。”我有些微语塞,我抽了烟,但是其实我已经很难分辨什么感觉是痛苦了。

我二十五岁了,已经不再希望自己周遭的生活如同小说一样,我试图回避戏剧性,以及一种对戏剧性潜隐的冲动。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比如三十岁,比如三十五岁,小雨也会安定下来,安定下来对他而言就是幸福,如同对我。而至于已经安定下来的他们幸不幸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与我们的未来无关。

如果追溯从头,这一切可以避免发生吗?

有些他们“都不是对手”的女人,也是我们所无法想象和了解的。冤孽或者劫数,也还是有人在一起,不以为意,自得其乐。

那就这样吧。强极则辱,情深不寿。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都用这句话来当签名档,没有勇气,就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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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侣,更多伴侣!

工作以来,每天早上一杯咖啡已经成为必不可少的功课。不是因为情调,是因为困。自打告别白颐路,俺每天晚上的睡眠时间鲜有超过6个小时的,上午工作不搞点咖啡因刺激一下实在挺不过来。开始时候喝的都是12,没品,但是方便。

舵主和竹子家里有一个小咖啡壶,自己从咖啡店买了coffee powder,自己煮着吃,sorry,喝。以己度人,大概舵主中学读书地时候也常跟速溶咖啡死磕,所以去年他的一个亲戚送了他一个n大的雀巢新年礼盒。可惜伊没能领会舵主已经由简入奢,与时俱进的状态,所以这两个200400的大罐罐最后落到了我的手里。舵主千叮万嘱——千万不要把这个当礼物,你是在给我解决问题,我实在是喝不下这个了。看看,啥叫层次,啥叫境界!我的心理立马从“无功受禄寝食不安,受人点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变成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况一瓶咖啡乎”。当然,中间那个小篆“猴”字的喜庆咖啡杯和托碟被cups collector 竹子中途扣下——然而,从来只闻新杯笑,不闻旧杯哭,这一套在宜家新宠入宫后很快就被冷落,沦为待客之身。上上上周,我曾经怀着青衫之意代主临幸过它一次,以抚慰其妙龄遭弃的哀怨。


于是,现在我将那两个大罐罐搬到了我办公室宽敞明亮的窗台上,与俺的包包和披肩为伍。回溯历史,当年初中高中备考的时候,我曾经干掉黑色大罐罐34瓶,而且为了省钱and保证最佳效果,每天晚上都捏着鼻子喝中药般灌下清咖一大海碗,其势如牛饮,慷慨悲壮。而如今,万恶的旧社会已经彻底被粉碎,听说一般俗人觉得可口的标准,糖、咖啡和伴侣和比例应该是1:2:3,因为我懒到没买糖,所以每次都加很多伴侣,更多伴侣,充分暴露了我潜意识中一个茶杯配四个茶壶的狼子野心。杯子是竹子送的本命年礼物,磨砂质地,上面有一个辞条:

Friend n. 1. A person whom one knows, likes and trusts. 2. One who supports, sympathizes with, or patronizes a group, cause, or movement. 3. Friend. A member of the society of friends: Quaker.

每次把水倒到红色的Friend单词“i”的那一点处,刚刚好。

2005年最为利好的消息是——单位终于要更新电脑了。我的兴奋程度相似于当年知道高考分数。我早就受够了这台15寸球面显示器,10g硬盘64m内存,卧式机箱咯吱作响平均日死机5次以上固定资产的折磨。事实上,就在今天上午10点钟,我这篇屡教不改恶习下在web页面直接挥就接近尾声的blog再次因为操作一个附件时的死机而尸骨无存,徒余我自己长歌当哭,以泪洗面。我曾经撂下狠话,如果2005年年初不更换机器(当然也是因为耳闻过这一风声)我就辞职并认真考虑过付诸实施。万幸我现在终于可以免除失业并流落街头的命运,继续住着我100平米的半地下室,每天蹭车上班。17号,17号!虽然我可能因为去给单位的对外新春招待会当托盘礼仪小姐而不能亲眼目睹这一新旧交替的伟大时刻,但是我依然要在这里强烈讴歌信息科技部维修处,以累造善业积攒人品。我终于也要用上液晶显示器和三向鼠标了,激动啊!生活美好,我心满意足。

爵士舞学完了所有动作,今天开始学练队形,后天彩排。

曝小八卦一个:刚刚入职时候非常照顾我的一个师兄有了gf并偕之招摇过市,全行上下试图撮合我们两个的种种阴谋努力宣告破产,扼腕三叹的人恐怕在一打以上,hoho

另外,今天发现,我——一个见习期的最低级的小职员的电话居然也可以直拨国际长途!按太阳穴,轮刮眼眶啊。

(图片欠奉,先去爵士,稍后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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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我没时间

好几天没有更新blog了,留言凋敝,点击零落,我心伤悲。

为什么这些天这么忙呢?工作上有无数琐事,每天雷打不动有三个半小时耗费在练舞和与同事一起回村吃饭上,进屋暖和一会儿,洗个澡,复习下动作,就奔小11点了:( 还有一个墨西哥的国别资料概况,蚂蚁搬家一样的从元旦前整理到现在,终于昨天狠心干到2点,今天提交了,然后决定以后收个笔名叫“墨西媚”。

今天去了智利大使馆,很后悔带了一个刚刚来我们部的小伙子同去拎包,不然就可以在秀水逛到下班跳舞再回去了:( 彼孩子开始叫我w老师,后来改口叫海墨姐,其实我没告诉他我比他小一个月。

据说明天就可以把全部动作学完了,剩下就是队形问题了,老师赞扬了我们,虽然“你们没有舞蹈基础跳成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这话听起来也不怎么动听:P 工会主席伯伯下来视察,工会小组长gg在旁边一个劲煽风点火解说我们如何辛苦。一个小时没休息,下来喝水时问组长gg,“主席看到我们辛苦了吗?”“当然!”“你告诉他我们天天这么练了吗?”“当然!”“主席表扬我们舞姿优美了吗?”“当然!”“主席夸赞我们勤学苦练了吗?”“当然!”“主席说给我们发点奖金了吗?”“当然……没说……”

曙光就在前方了。探讨了一下演出服装的问题,最后还是要穿艳亮的吊带,怕怕啊。发现自己越来越像猪了……回来翻检了一下自己的夏装,发现没有一件符合要求,把一件还喜欢的红白横格子的套上跳了一阵,估计还是通不过魔鬼身材jj“鲜艳单色带装饰”的标准。sigh,俺这样的身材,买到一件合适的吊带容易嘛我,再说大冬天的哪里去淘嗄。。。呜呜呜……

上周四以来的生活都比较昏天黑地,勉强收拾了一次屋子,买了一袋20斤的米,很快屋子大小椅子上又横七竖八摊满了衣服,打包的好吃的酥饼已经日趋坚硬,一组慢板的不甚真实的音符改变了整个乐章,像卡门的歌剧改成芭蕾,迷人而惶恐。

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明知道最后都会变成脂肪还是忍不住解下丝带、剥开锡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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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文共赏zz

(by 铁猪尾)

  2004年9月22日下午3点,一榻胡涂同志的追悼会将在BBS烈士公墓举行。按照文件上所定的规格,一榻胡涂同志已不算论坛和BBS领导人,追悼会由水中央版委出面组织。总灌水部主任中国科技大学毕业的瀚海星云同志主持追悼会,版委副主席上海交大毕业的饮水思源同志致悼词。灌水局委员(灌水局,灌水国的最高权力机构)不一定出席,参加追悼会人数为500人。地点在博雅塔下。悼词连头带尾600字。简历占去了一半篇幅。

  对于悼词,清华大学毕业的水木清华同志(德高望重的灌水国主席)圈去了“有功有过”四个字,这对北大未名同志(灌水国总理,一榻胡涂同志的老同乡)是一个极大的安慰:现在的悼词尽管对一榻胡涂同志没有作充分的评价,但是肯定了一榻胡涂同志一生为水民服务的战斗精神。他若在天有灵,是会首肯的。况且悼词南京大学毕业的小百合同志(一榻胡涂同志的女友)已经看了。她曾亲口对北大未名同志说:我只要“优秀灌水员”、“忠诚战士”两句话就够了!这是一位熟知男友理念的女友。

  对于追悼会的规模,灌水局已通过,北大未名同志也无力改变了。北大未名同志在灌水局处于受攻击、受挟制的地位,说话也无用。只是,离追悼会的时间越近,北大未名的心情愈加沉重,这种低规模的追悼会。对为灌水为人民奋斗一生,为建立和建设新水国作出丰功伟绩的一榻胡涂同志,是太不公正了!

  21日中午12点,北大未名同志面前的饭菜几乎没动。往日宁静的东草厅里,一直响着他沉重的踱步声。 此时,身穿淡黄色睡衣的水木清华同志,在一侧堆满线装书的卧床上辗转不宁。他面色略显憔悴,腮边胡须很长。2003年11月下旬,水木清华同志曾患重病,经医生全力抢救,方才脱离危险。他的卧室没有日历,床头没放手表。自从19日圈发了一榻胡涂同志追悼会文件后,没有任何人提醒他,今天是22日,一榻胡涂同志追悼会将于下午3时在博雅塔举行。中饭后,水木清华同志照例午休,宽敞的卧室里,只间或听见他翻身的声音。突然,水木清华同志缓缓起身,他摸索着穿上拖鞋,向进来的工作人员说:“调车,我要去参加一榻胡涂同志的追悼会。”说着,人向门口走去。

  工作人员快速拨通了东草厅的电话。这个电话,像严冬刮起一阵东风,驱散了北大未名同志的满脸阴云,他立即拨通水中央办公厅的电话,声音宏亮有力:“我是北大未名,请马上通知在京灌水局委员、候补委员,务必出席同志的追悼会;通知日月光华同志(复旦大学毕业)的秘书,通知人民水大、水政协、水国防务委员会,凡是提出参加一榻胡涂同志追悼会要求的,都能去参加。”

  “逸仙时空同志(中山大学毕业)吗?我是北大未名,请转告华南木棉亲王,如果他愿意,请他出席一榻胡涂外长的追悼会,我们将有水国领导人出席。”

  北大未名依据水木清华参加一榻胡涂追悼会的举动,迅速作出了提高追悼会规格的决定,这既是北大未名真实感情的流露,也是他机敏过人的决断。

 搁下电话,北大未名的“大蓝旗”风驰电掣,迅速超过水木清华的专车。他赶到博雅塔休息室,激动地通知小百合:“水木清华主席要来。”小百合听后,双泪长流。北大未名安慰道:“小百合,你要镇静些。”小百合忍住抽泣询问:“水木清华主席他老人家为什么要来啊?”北大未名慨然说:“他一定要来,成府路上的战友就是他了。”

 休息室里,落坐在沙发上的水木清华看见小百合进来,脸上显出激动的神情,他两手撑住沙发扶手,努力想站起来迎接。小百合快步上前扶住水木清华,满脸热泪哽咽着问道:“主席,您怎么也来了?”水木清华泪流两行,他握住小百合的手,话语格外缓慢、沉重:“我也来悼念一榻胡涂同志嘛!一榻胡涂同志是一个好同志。”

  然后,水木清华与后进来的四个孩子一榻小百、一榻小合、一榻百合和一榻小小一一握手,询问了各人的工作情况,最后深情勉励:“要努力奋斗哟!一榻胡涂同志为水国革命、世界水革命做出贡献,立了大功劳的,这已经作了结论了嘛!”

  孩子们离开后,华南木棉亲王和珞珈山水公主赶到了。水木清华开始与华南木棉亲王谈话。小百合坐在他的旁边。陆续来到的几位老帅和水中央其他领导人倾听着水木清华的谈话。

  水木清华主席对华南木棉亲王说:“一榻胡涂同志是一个反对水世界主义的英勇战士,在长期革命斗争中,是一个忠诚的爱水国主义者,是给水国人民立了功的,他是我们水党的一个好党员、好同志。他能团结人,他跟我吵过架,但我们在几十年的相处中,一直合作得很好。”

  水木清华主席转向在座的水中央领导人说:“黑客是要打倒你们老帅的,我们的老帅他一个也不要。你们不要再讲他们‘二月逆流’了,‘二月逆流’是什么性质?是一榻胡涂老总他们对付黑客、电子游戏、‘影视歌’的。都是灌水局委员,在一起议论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又是公开的,当时你们(指在座的饮水思源(上海交大毕业)、海纳百川(浙江大学毕业)、兵马俑(西安交大毕业))为什么不找我谈谈呢。”

  在水木清华主席与华南木棉亲王继续交谈时,饮水思源元帅轻轻走到北大未名身旁,递过去几页稿纸,北大未名接到手中,不解地抬头望饮水思源,饮水思源拱手再三,未语而退。这样,致悼词者便由饮水思源换成了北大未名。

  在水木清华谈话即将结束时,小百合请求说:“主席,您坐一下就回去吧!”水木清华微微摇头,说:“不,我也要参加追悼会,给我一个黑纱。”

  小百合忍着泪连连摆手:“那怎么敢当呢!”水木清华说:“你们把它套在我大衣的袖子上,我今天是穿着白色衣服,为一榻胡涂同志致哀。”小百合搀扶着水木清华走进会场。水木清华已经穿上那件银灰色的夹大衣,衣袖上戴着一道宽宽的黑纱。

  会场内没有演奏哀乐的军乐队,只有一架破旧的留声机,放出的哀乐还夹杂着小刀玻璃的“吱、吱”声,一遍未完,戛然而止。这一切刺痛着礼堂内一百多位论坛和BBS、聊天室部门领导人和礼堂外越聚越多的悼念乌合之众。北大未名同志站在一榻胡涂遗像前致悼词。他读得缓慢、沉重,不足六百字的悼词,他曾两次哽咽失语,几乎读不下去。这样的感情失控,出现在素有超人毅力和克制力的北大未名同志身上,实属罕见,陡然增添了会场里悲痛气氛,硬压在心底的呜咽声、抽泣声顿时响成一片。

  在深蓝水旗覆盖下的一榻胡涂骨灰盒前,水木清华同志深深地三鞠躬。会场里呜咽之声再次形成高潮,是为一榻胡涂同志,也是为“水革”以来蒙受屈辱的一切同志。一个强烈的共同感慨在人们心头共鸣:直声满天下的一榻胡涂元帅,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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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阳光放弃对你的娇嗔
在二环辅路上晴朗起来
我的骄傲不只如此

四厘米的鞋跟
于沥青间暧昧震颤
不能分辨的横波或者纵波
比你更早抵达

把梳子放入镜奁
倒掉垃圾
阻止衣裙的自暴自弃以及
修好滴水的龙头和慵懒的
吸顶灯

热从南回归线掉头
而你向西走

退回故事
如同人群隐匿在人群之中

你不告别
只带了一些雪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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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梦、薄幸名

早上坐在公共汽车上的时候,我还不大愿意相信我又回到了早八晚五的日常工作状态。其实不过就是多休息了一天,莫名就觉得好像世界大同,物质产品极大丰富,休闲娱乐成为人们的第一需要。

射箭、打牌、逛街、看碟、芭蕾、下午茶、避重就轻的爱情……阳光正好,从出租车的车门玻璃流转到shopping mall的璀璨橱窗;目光烟离,从366天的本命闰数垂敛到传说中无春的平淡新年。三日闲散京华梦,赢得二环薄幸名。

你大概不会记得梦中说过什么,如何翻身,怎样把被角噙在嘴里,醒来时可能睫毛已干,笑容散去,历历在目的情景在洗过脸后再难召唤,精彩绝伦的诡辩和妙手偶得的诗句提笔皆忘跄地无觅,温暖结实的拥抱和甜蜜销魂的热吻余香袅袅不甚清晰,刺骨椎心的悲戚和惊悚可怖的亡命渐次远去可堪一哂。但是,大抵,你还是不能尽数忘却,那点丝絮状的游离态信息在你意识的缺口拼命招手,你不能准确记起,但是你可以判断那些并非的异质,摇头和自嘲。

鸩、酒精、美杜莎,薄幸名。

射箭水平精退,与舵主形成鲜明对照;我终于开始学习打牌,著名的拖拉机。

朋友们心地无私,诲人不倦,全然不顾未来长久的可能更加令人扼腕的三缺一状态。我惧怕一切自己不能擅长的脑力活动,虚荣心令我不敢承认自己的愚钝。但是我还是学了,享受着周遭名不副实的激励和赞扬,惴惴不安地将一手好牌打得肝肠寸断。

上班令人郁闷,老总交待下要我接手综合处的工作,烦琐冗杂,跑腿折齿,忍气吞声;而且行刊编辑照干,研究报告照出。关系好的同事私下为我哀悼,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心里恨恨得紧。

单位组织给印度洋海啸灾区捐款,在大堂搞了一个秀台,还要拍照。哑然失笑。几十万个体生命的灭顶之灾,只是因为平素驯良的美景仙境一次小脾气的佯怒,即便我对轰隆作响的丧钟充耳不闻,也无法对这种言语乏力的荒诞无动于衷。留了晚上看《卡门》的打车钱,捐了150,但是我感性狭隘地不喜欢印尼,希望捐给曾经貌似椰林树影,水清沙幼的马尔代夫。

竹子在blog里写:“按照笛卡尔的说法,爱因为对对象的尊重程度不同而有差异。对对象的尊重程度较之于对自我的尊重相同,是friendship。对对象的尊重程度大于对自我的尊重,那是devotement。”呵呵,与我和理论教研室主任黄梨的概括暗合。可惜,看不到笛卡尔所做高下之分,我亦不知何去何从。

5年以前,我们捧着不锈钢饭盒里的宫爆鸡丁倚着简易铁质书架笃定发愿:我们将来要个个成为风情万种气质胜出的女人。5年后我们烟视媚行,守口如瓶,面对一行“to be a good girl”的文字心中百味陈杂。

浮生半日闲,竟偷了六次。恍兮惚兮,是以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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