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8月, 2004

深夜到周一

奥运会结束了,至少在中国人看来如此。

32块金牌,听起来也没有如何夸张,全没有当年得了16块的热血沸腾。

也激动,也半夜看完110米栏打电话给好友,结果她睡了,倒是和其小哥(注,意即bf)压低声音用若干单音节副词引导的三字短语互诉亢奋之情;

也紧张,女排决赛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握着两枚黑瓜子和遥控器咬紧下唇拼命用肘关节向上拉搭在腿上的被子;

也神经兮兮浑然忘我。奔波于客厅和卧室,给各个大洋开外的朋友msn通报战况,小心趿拉着拖鞋恐怕惊起隔壁就要去米国读mba没有啥民族热情(我不知道这里的连词应该用“却”还是“因此”)的roommate。

但是,32块,已经不足以满足包括我在内的国人日益膨胀的野心和胃口了。人们在某一时刻忘记了下岗职工、城市流民、三峡工程和春蕾计划,骄傲得简单有理,并贪餍不足。当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内部bbs上有关于吃官饭还是去私企的讨论。坚信利益最大化不损人也可利己的官商同道派和立志成为程序员在社会威权缝隙中维护个人尊严与自由的技术逍遥派形成对峙。道德领域和责任信仰的价值观发生碰撞,对生活和金钱的弹性系数异彩纷呈。我保持沉默,其实是不知何去何从。

有的时候我想起马骅,想起他在冰冷的水底的一刻。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个唱着“我就是那个姑娘”好似巴西鲜橙一样扭进工作区的诗人一去不返,我不知道什么叫做tmd的“利益最大化”。

因为每天都醒到深夜,所以时间显得漫长,而周末的懒觉就恍惚令人倍觉痛惜。我作出每天上班坐车,下班走路的决定,一个半小时的步行将可以纵容我的头脑,只看风景,不与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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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一辆车

显然,我说的是汽车哈。我决不会在早上7:30-9:00以及晚上17点以后试图把它开到后海边上去。我打赌在这两个时间段出现在后海沿岸的汽车牌号决不会重复,一次在银锭桥堵车的经历都会让他们铭记终生。堵,狂堵,反身翻腾720度难度系数3。4之辣堵。前突后撅,龇牙咧嘴,进退维谷,令人有把车钥匙拔下来扔进绿水扬长而去的冲动。这还是我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将我那24粉红小坐骑调教得百依百顺见缝插针脱离苦海后没事人一样对他们寄与的深厚同情。

本来准备加班写报告的,结果在我bt的15寸球面显示器前枯坐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回家。然后看文灌水至今。其间消灭重约400g桃子一个,平均直径在2cm的脆枣若干,干吃蒙牛奶片20枚。。。

昨天和一个搞所谓品牌策划的大嘴以及经济媒体记者三根吃饭。我一边暗暗冷笑一边猛吃,晚上利用菜谱强烈刺激了远在大洋彼岸的前男友——他正在利用不吃晚餐主食和每天2小时gym保持身材。

昨天上午还去了巴基斯坦大使馆。大使一秘的办公室没有空调,一只落地电扇在摇头摆尾,可见巴基斯坦使馆是较比穷的,顿时令我对其心生好感。拿到约好的大使稿子,其间说great和thank you very much 各10打以上。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今天上午的丰功伟绩。没有听到闹钟响。听凭潜意识召唤睁开眼睛一看,7:26。心想就算打车也是赶不及了。于是发了短信给老板都不在情况下最大权力的主任科员肖同志,请了个“昨晚羊肉串,今早上吐下泻”的病假,然后一直睡到9:30。到办公室时10:20,于是今天一天都过得特别快。第一次偷懒,有成就感:)

其实昨晚倒是羊肉了的。是在新街口的“西安饭庄”。外面看着装修不怎么样,还是我和好友couple还是被强烈的西北味道吸引了进去,里面场面委实不小,而且上座率奇高。原来伟大舵手毛泽东同志曾经在1956年御驾亲吃,当年点的几样菜还列在菜单首位,并表明如今将共耗资120rmb。令人激动啊,区区120rmb。为了表达我们对自由精神的捍卫,我们还是一个都没点。(那个爆两样因其36元的不菲身价惨遭否决,其实我心里不能说是不遗憾的)

一连几天的不断腐败,已经将我本周的减肥大计破坏殆尽,除了把msn的昵称改为“为什么饭局不能匀速发生”这么忧伤悲切的仓惶问句,我也只能再去撕那袋上好佳番茄薯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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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死了

我写了半个小时的blog,被一个人的msg给冲掉了。欲哭无泪。

ie的msg收发问题这么大,希望能够早日解决:(

很郁闷,非常郁闷!!!!

本来已经写完了,正在给一首歌曲加链接:((((

以后在ie上再也不接受msg了。

那首歌是 美丽世界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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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忧伤

工作后的第四个周末,一个月。本来我觉得一次次周末,时间好像过得很快的样子,可是没想到现在才只有一个月。而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诸多事情,已经让我觉得恍如隔世了。

每个周日都拿来嗜睡。13点才爬起来,下午8点多又睡到10点。起来以后,吃了剩下的哈密瓜,坐在这里,突然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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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总是隔一天能想起一次blog

烫了离子烫,是第三天了。头发多少有了油的迹象。但是不能洗,不能束,不能掖到耳后……

昨天和sf一干水车小聚,吃了4个半小时的午饭。最后发票没有刮出奖来,当然这是大概率事件,没有什么好沮丧。

晚上躺在床上看c送的环球银幕,没睡着,估计要开球了,爬起来,有人按门铃。s过来,其实不算意料之外。我继续言语无趣,面目可憎,独自霸占沙发,昏昏欲睡。科威特裁判是一坨shit,中国队还算正常发挥吧,我看着郝海东顶着纱布,在球迷前摇摇欲坠,有点感动,也有点好笑。

不看s,甚至很少与其说话,当然每次我故意都是损耗自己的内力,并让冷漠更加病入膏肓一些。人们在心爱的人那里总是像只企鹅那样笨笨胖胖、左支右绌的,不能法道自然,不能行云流水。我不知道当年k可曾看得出来并也觉得叹惋。

晚上在msn上空前云集了山庄五秀,一时间鸭情暴涨,唧喳非常。加上竹子的小哥舵主,吹捧与自我吹捧的境界立时提升。我同时在和s以及一个言语乏味的不知什么人talk。后来s说我给人的感觉是“寒凉”,这个词倒不算冤屈我,对很多人,比如他,的确如此了。

我觉得自己是奇怪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对生活中一切稍带戏剧化的形式和内容都避之不及,不知道这个躲避和厌恶的动作,本身是不是就是做作的。

工作还是没有做。如果我不喜欢的,正是一种认真到好似出演的面对生活的态度,那是不是足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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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工作以后的突出感受就是时间过得太快。也许是对周末的期盼分外强烈的缘故,度过周三以后,周五转瞬即来,然后周一忽而又至。

中午坐在单位的餐厅吃午饭,去的晚,避开高峰,捡了靠窗的一张长桌。吃着,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小马。我总是习惯把巧合视作与现实生活毫无关系,就如这一件事,至今我对它的真实性仍然抱有怀疑。然后吃不下去了,就端着盘子起来。

下午和上司去看了即将要搬的新办公室。为了避免和我对视,上司把桌子调了个头,还将一个高柜子横摆了过来。我觉得这个举动很是善解人意的,虽然他也算是一个中年帅哥,但是我仍然更愿意一抬头看到灰色柜子背上挂着的世界地图。一个人占两张宽大的办公桌,左手边是窗子,对着单位的院落,看下去是门口镇管风水的麒麟和几面旗帜,略抬眼是北河沿大街葱郁的树木和若隐若现的街心花园。虽然不比现在景山宾馆后院的错落景致,但是毕竟自己的空间大了很多,也还是欢喜的。

临下班的时候,顶头上司赞了我适应工作很快,我有点苦笑,他自然是不知道一大堆全新工作划归给我我也有硬撑的辛苦。但是总还好了,至少不必加班,17点10分的时候,办公室已经空空荡荡。

晚上去了王府井,买了一双淡绿色的凉鞋和一件红色的吊带背心,支出55元。

回家的路上,想是后海今晚该拥挤了,于是沿着鼓楼大街一直骑,在积水潭桥试图以7元钱故技重施买一大束百合,未果。

下周一要出一份印尼的投资风险报告,一点准备都没做,明晚腐败和看球,工作的优先级最低,估计又是要拖到最后一分钟了。

洗澡,洗衣服,啃食了一个硕大的苹果梨,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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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动blog

今天是工作的第十九天,阳光出奇的好,早上迎着晃眼的太阳骑车,才发现原来自己骑行的方向是正东。
工作大抵还是那些,不算难。只是某个处长过来布置任务,让我一周内写出一个印尼的国别风险咨询草案。总归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却得到放手的信任,多少有些不安。不过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大概对于文字,人们都默认为它是编造意义的工具,人们掌握越熟练,谎言就越发真实可信,世界也越发清晰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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